看著熒離開的背影,晨約笑著搖了搖頭。
“所以說你在打他的時候真的沒留手嗎?”
晨約可不相信,如果晨陰沒有留守的話,熒可以活著出來。她什麼實力,自己比她還要清楚。
如果晨陰沒有留手的話,那可不就隻是靈魂上的一點創傷了。
“自然是留手的,不然的話,她早就已經死了幾百遍了。”
晨陰叉著腰,臉上的表情是止不住的驕傲。
“罷了,就這樣吧!”
說著,晨約朝著還擺著茶壺的石桌方向走去。
晨約的院落很大,大到可以停放好幾架直升飛機。
微微抿了口不算太涼的茶,晨約表情上的笑容開始逐漸消失。
“所以說叫你做的你都做了嗎?”
看著眼前的晨陰,晨約表情嚴肅地看著她,如果光顧著打架,忘了正事的話,那他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哦,你覺得我像是那種光顧著打架而不乾正事的人嗎?”
“你就放心吧,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你沒要我做的我也做了。”
晨陰熟練的從兜裡掏出一根煙,點燃抽了一口後不慌不忙的說道。
“我覺得很像。上次叫你在晚上解決的那些老鼠還不是差點失手了?”
“本意是叫你潛行進去,憑你那獨特的隱匿能力,在晚上就連原神都很難發現。結果你倒好,直接開個無雙打進去。”
“怎麼?你是嫌動靜鬨得不夠大嗎?”
沒好氣的指責了一下晨陰,晨約感覺有些頭大。
為什麼是在晚上搞心裡沒點逼數嗎?
“你就說搞沒搞定吧?”
晨陰把腿放到石桌上,說話的氣勢絲毫不亞於晨約。
“得,跟你說你也不明白,還好,這是在璃月,要是是在楓丹和蒙德你就會讓我很難辦耶。”
還好是在璃月的本土,自己還有億些人脈,如果放到其他國家,那真的就不太好辦了。
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晨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是我不太明白,為什麼你不可以當麵跟她講,反而需要我作為媒介去跟她說呢?”
明明可以當麵解決的事情,卻還要彆人幫忙解決。晨陰覺得這有些太多餘了。
“也不明白,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不能說。”
晨約表情十分嚴肅,灰色的眼眸裡是縝密的計劃。
“哦,此話怎講?”
將桌子上的腿放下,晨陰然後有興致的看著晨約。
略微思索過後,晨約向晨陰問道。
“你看過三體嗎?”
晨陰被晨約這句話弄得有些懵,不明白為什麼晨約會問這個?
“你寫的小說,我自然是看過的。不過這有什麼直接關係嗎?”
沒有回答晨陰的疑問,晨約又繼續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好解釋多了。”
“我們和那裡的人一樣,都被智子所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三體文明所監視著。”
“而想要避開三體文明的監視,就必須到沒有智子的地方。而我創造的那片空間,就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沒有智子存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