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外圍其實還算好。
起碼還有一些林間小道,陳旭饒有興趣的跟著林蟬在樹林的穿梭,他這會倒是想起了一些事。
“林青家裡在大山裡是怎麼生存的?”
“還能咋樣,他們父子都是獵人,而且自己也開辟了一些田地,算是村裡條件比較好的,不過,他爹頭兩年病死了,現在也就他自己一個獵人了。”
林蟬的神色有些黯然,她想起了她爹,要不是去年她老爹也沒了,現在家裡應該會好過一些些。
陳旭並不知道走在前麵的林蟬在想什麼,他能猜到林蟬的父親應該沒了,畢竟來了幾次都沒見到人,林家村的人也沒有外出的,最大的可能自然就是沒了。
不過這是人家的傷心事,陳旭提都沒敢提。
這會他已經沒工夫看前麵林蟬的曼妙身姿了,路雖然還算能走,但那些新長出來的樹枝啥的,抽在身上也挺疼的,尤其是一些帶刺的枝條,老是勾住衣服。
反觀前麵的林蟬,對這些毫不在意,邊上的樹枝剛碰到她身上就被彈開了,陳旭自然不知道這是武學中有名的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的境界。
他對武學的了解還停留在前世的各種影視劇裡,比如什麼降龍十八掌,九陰真經啥的,要麼就是哪些寸拳打磚的網紅和閃電五連鞭
所以,林蟬這種驚世駭俗的舉動,換成一個懂行的看到,估計隻會覺得不可思議,這麼年輕能練到這種地步,說句妖孽搞不好都是低估了。
而陳旭這貨,隻以為林蟬來大山習慣了,有道是熟能生巧
他並沒有發現,前麵的林蟬小拳頭捏得有點緊,很想揍人。
後麵這家夥的眼神一直盯著她,讓她渾身不自在,直到這會那種窺視感才消失,要不然她都快要忍不住了。
轉頭看到後麵有些狼狽的陳旭,林蟬重新轉過頭去。
活該,讓你盯著我屁股看,哼。
林青家其實也沒多遠,隻是路不好走,不過半小時,兩人來到了一片周圍樹木比較稀疏的山坡,這裡一麵靠山,一麵環水,另外兩麵自然就是樹林,位置倒也很不錯。
幾間房屋隻有兩間是磚瓦房,其他的小屋都是樹木竹竿加泥土糊起來的,看起來很有農家小院的特色。
陳旭感歎林青家能在這裡弄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小天地肯定費了不少工夫。
旁邊的林蟬介紹道。
“他們家世世代代都是獵人,很早就在這裡安家了,聽老一輩的說,當年為了運磚瓦進來,村裡人都是用竹筏往裡麵運,忙了好久。”
陳旭點頭,想走山路運磚瓦進來的難度實在太大了,走水路還行,房屋四周還有一些田地,想來也是後來開辟出來的。
隻是在這種地方弄田地,收成怎麼樣先不說,就周圍不斷生長的植物清理起來都是不小的麻煩。
坐在門口納鞋底的老婦人也看到了兩人,往屋裡說了一句什麼。
陳旭兩人還沒靠近。裡麵已經走出來一個青年。
不過二十多歲,寸頭,麵容微黑,但眼睛很是明亮,身上的穿著都是皮革製成,很有獵人的特色,看起來還不錯。
看到兩人,隔老遠就喊了出來。
“蟬丫頭,你可是稀客,難得來一次我這邊。”
“你再叫我蟬丫頭小心我揍死你。”
林蟬不甘示弱的回道,顯然,雖然按照輩分來算這貨是她表堂哥沒錯,但這種叫晚輩的稱呼還是讓她不爽。
“嬸嬸好。”
走近了一些,林蟬跟那些老婦人打招呼,與對林青的態度一個天一個地。
“好,蟬丫頭越來越標誌了,這是你對象?”
老婦人看起來很隨和,應了林蟬一句後,她的目光就看向了陳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