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這裡快要氣壞了,他本來好好的待在長老殿外麵,就是準備等著他哥出來再纏著他去找阿離姐的。
但是,但是,又有個他不認識的人躥出來了。
這個人還格外不友好。
一開口就要看他的袖箭,他偏不給看。
然後,這人,就摸他的玉佩了!
阿離姐送給他的玉佩,哥哥都不給碰的。這個人卻上手摸了,還差一點給他拽走。宮遠徵自然要跟他好好打一架,但是打不過,他還沒帶毒粉,就更氣了。
宮尚角一出來,就看到宮遠徵正在跟人纏鬥在一起,異常不要命的那種。是想要對方的命,招招狠辣,但是,似乎有點打不過,招招又被人化解了。
視線瞥向另一個人,宮尚角眉眼微凝,飛身上前,以內力將對麵那人拍飛,緊接著帶著宮遠徵重新落地。
“不知,為何花公子不止出現在這裡,還欺負遠徵弟弟?”
“哥,他欺負我,你看我的玉佩,他摸了!”宮遠徵超委屈,撩起一隻衣袖死命的擦拭著他的玉佩。
聽著宮遠徵喊人,他就知道不好了,如今被拍飛在地不說,眼瞅著從長老殿走出的非常熟悉的人影,他現在隻剩下生無可戀了。
完蛋了!
不止被他爹逮到了,還被新上任的月長老看到了!
他如果說他就是夢遊,他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前山,他們信嗎?
他爹這幾天對他的異常柔和的模樣,讓他腦子一個抽抽,“爹,他也欺負我!”
他就是聽說宮遠徵有一套袖箭,異常精致,不止射程精準,用料還格外的珍貴,他真的隻是想要看看的。
但是宮遠徵不給他看,所以他就想威脅他一下。是他的錯,哪裡想到那塊玉佩是人家的底線。
所以他不是知道錯了嗎,都沒敢還手嗎?
“好啊,你還隨便認爹!你欺負人不說,你還顛倒黑白,惹是生非,哥,你幫我看著他,我要回去拿毒粉!”
“咳,應該倒也不必吧?”花長老咳嗽一聲,瞪了一眼從地上爬起來的親兒子。
隻覺得一個兩個三個的,沒有一個讓他省心的。
眼瞧著宮遠徵被他爹阻止,緊接著又被宮尚角阻止,如今更是氣的準備跳腳,他選擇認錯,“是我錯了,是我欺負人的。”
“我不該想看你袖箭,也不該不問你的意見就摸你的玉佩,對不起。”
“遠徵弟弟,這位是後山花宮的花公子,是花長老的兒子。”
真的有爹啊?
“有爹有什麼了不起嘛?我有哥哥,你有嗎?你沒有!”
“哥,這個人也跑前山來了。好啊,你們就是欺負我和哥哥,我們也要出宮門,也要去後山!”
“你們都違反規定,隻有我和我哥最聽話,可是你們就會欺負聽話的人,果然,你們就是蛇鼠一窩。”
這宮遠徵,怎麼跟傳聞的不太一樣?
眼瞧著他爹似乎準備開口了,花公子縮了縮腦袋,他選擇“夢遊”回去,懲罰什麼的,他沒聽到。
於是,在宮遠徵的注視下,花公子斂住了眼睛,以一種格外奇怪的姿勢走掉了?走掉了?
宮遠徵不可置信,宮遠徵怔愣,宮遠徵也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