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答應不?”
“我沒問題。”
陸悠沒有如唐婉那般立馬回複,而是稍加思索後,問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和唐婉都是首都大學的,對五道口了解不多,要是有人來谘詢,估計怕應付不來。”
“放心,我也不熟悉,不照樣坐這?”薑銘晟咧嘴笑道。
陸悠扯了扯嘴角,不知該用何種表情麵對薑銘晟。
“不愧是曾經的學生會會長,臉皮都比一般人厚。”
“說實話,學弟,你的擔心是多餘的。一來,首都大學和五道口門檻太高,前來谘詢的學生和家長少之又少,大多數是路過看兩眼。可以說,全操場最閒的就屬我們這。
二來,有能力衝全省前一百的學生一般也不需要谘詢,他們普遍對未來有明顯的規劃,早就了解過相應專業所要達到的排名。
基本上,來谘詢的都是些好事的家長,問的問題無非是哪個專業最好,就業前景如何,需要多少分數,學習環境的優劣等等。這類問題想必難不倒你。”
薑銘晟這番話打消了陸悠的顧慮。
“行,希望學長不是在坑我。”
“瞧你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這可說不準,畢竟人心隔肚皮。”
虞秀卿和薑銘晟又各自交代了幾句話,隨後一起離去。
陸悠和唐婉留在帳篷內,前者坐鎮五道口,後者坐鎮首都大學。
起初,由於是第一次做對外接待的任務,唐婉既緊張又興奮,小臉緊繃,身子坐得如鬆樹般筆挺,像是在展示自己作為接待人員的專業素養。
陸悠在一旁看得想笑,但又不敢明目張膽的笑出聲,因為怕唐婉羞恥心爆炸進而遷怒自己,隻能在心裡偷笑。
過了半小時,唐婉終究是沒繃住,一口氣吐出去,整個人軟軟的趴在桌麵上。
“可惡!為什麼一個人都沒有!是我首都大學實力不行了,還是你五道口臭名遠揚了?”
陸悠一臉淡定,他拿出保溫杯,擰開蓋子置於桌麵,往裡倒了四分之三的熱水。
縷縷白霧從晃動的水麵嫋嫋飄起。
“糾正一下,首先,我和你一樣,都是首都大學的,不存在我五道口一說。其次,五道口名聲臭的是某院。區區藝術學院,還動搖不了五道口在工科的龍頭地位。最後,會長先前說了,有實力衝全省前一百的學生本就不多,考不上還來谘詢,不純純浪費時間?”
唐婉的目光看向隔壁的水折大學以及更遠處的哈工大。
雖然谘詢的學生也不多,但起碼每隔一兩分鐘都會有四五個。
哪像他倆,門可雀羅,有學生來也是看看立牌,感慨一句“天上宗門非吾輩凡俗修士可奢望”就轉身離去。
“唉!早知道就不接宣講會任務了,還以為能鍛煉下口才,沒想到是當吉祥物!”
“我覺得吉祥物挺好的,能光明正大的摸魚。”
陸悠端起保溫杯蓋,試探性的抿了一口,感覺水溫合適,便直接飲儘,而後再度倒足四分之三,放到唐婉麵前。
“來,喝口水暖暖身子。”
唐婉鬱悶的伸出食指,一下一下的戳著杯蓋,道“老公,我想家裡的被子和枕頭了。”
陸悠摸了摸唐婉的後腦勺,道“你自己選的路,哭著也要走完。”
唐婉滿含怨氣的盯著陸悠,不滿道“收收你的爹味,都溢出來了。”
“那要不,來兩把緊張刺激的金鏟鏟?”
“工作過程玩遊戲?不太好吧?”
話雖如此,唐婉的表情倒是顯而易見的蠢蠢欲動。
“這不是沒人來麼?就算真來人,大不了掛機唄!金鏟鏟各自為戰,不存在坑隊友。”
“就等你這話!來,上號!”
……
不得不說,唐婉的屬性點全都點在了學習、外貌以及運氣上,遊戲水平簡直臭不可聞,而且還越菜越愛玩。
兩人開的雙人模式,打了一個多小時,除開一把運氣爆炸,早早摸了個三星四費,其餘不是倒一就是倒二出局。
看著屏幕中的小小格溫被一道激光射穿,無力倒在地上,陸悠放下手機,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和你打競技類遊戲,是我此生犯過最大的錯誤。”
唐婉眉頭一皺,問道“什麼意思,你是在罵我菜嗎?”
“菜也就算了,還嘴硬,不聽人話。每把都想硬湊陣容,湊不齊就擺爛,裝備也是,格子堆滿了也舍不得裝,非得等主來,戰棋遊戲不是這樣玩的,要講策略,得靈活變通。”
“好嘛,三年之期才過半月,你就開始嫌棄我!我懂,玩膩了,沒新鮮感了,想換人了,我都懂的!”
“就事論事,我沒有嫌棄你,隻是說你玩遊戲時很倔。”
“謔,又說我倔了,說到底,還不是嫌棄我!”
陸悠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唐婉的胡攪蠻纏,有時很可愛,有時又真的讓人血壓飆升。
如果這會是在家裡,陸悠保準二話不說,扛起唐婉回房。
幾針下去,就不信她還有說話的力氣。
“暫且忍你一手,等晚上回家,我再好好收拾你!”
“h&nbp;part&nbp;h?”
“你們好像在說些少兒不宜的事情,能不能帶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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