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少夫人靜靜的坐下去,眼裡神色晦暗莫名,冷靜的嚇人。
過了一會她才道:“你真的以為,我是要幫大弟跟二弟搶院子?”
梁嬤嬤道:“少夫人隻是不想看見兄弟相爭。”
嚴少夫人搖頭道:“我隻是不想二弟和家人走的太遠,我也想看看這個歸雲縣主到底是個什麼人。”
“她在二弟心中占的分量實在太重了,這不是什麼好兆頭。”
梁嬤嬤不敢細想,問道;“少夫人的意思是……”
嚴少夫人站起來道:“自然是想辦法退掉這門婚事。”
“雖然還沒到看日子,可是是六爺當眾宣布的,在指揮使大人和譽王那邊也過了明路,這婚事怎麼退掉啊?”
“你說呢?”
嚴少夫人冷聲道:“一門婚事想弄黃了還不容易嗎?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尤其是女人,一個行差踏錯名聲就不好了,如果是那樣她還跟誰定親?哪個男人會要一個名聲不好的女人?”
梁嬤嬤目光沉下去:“少夫人的意思奴婢懂了。”
顯然她沒少做這種事的樣子,語氣十分淡定。
嚴少夫人點頭道:“在我的花會上動手不合適,安寧公主不是要辦花會嗎?就選在她家吧。”
又道:“如果我記得沒錯,這個歸雲縣主不是有個親生的妹妹和堂姐嗎?好像關係都不好吧?”
梁嬤嬤點頭:“可以在二人身上做文章。”
嚴少夫人道:“不止如此,她和姐妹之間關係不怎麼好,這兩個人不見得會成功,還有慕雲縣主呢,這麼輕鬆就當上了我們小三房的長嫂,她也該為陸家做點貢獻了。”
梁嬤嬤道:“少夫人說的是,您儘管吩咐,奴婢來布置。”
嚴少夫人聽了下人的話,這才滿意的舒口氣。
真的,那個錢二真的差點把她氣死,二弟又這麼器重一個不好管教的女人,她不能坐視不管了。
錢錦棠和陸巡出來之後她就一直盯著陸巡看。
陸巡伸手按著她的頭,強硬的讓她把目光放到彆處。
錢錦棠不乾,非要看他,陸巡還是不讓她看,她臉都被擠變形。
“小叔叔,快放開,你要把我捏扁了。”
陸巡放開他嗬嗬笑了聲:“今後不許偷偷看我。”
錢錦棠心想我哪裡是偷偷,我明明是明目張膽的看的。
從此時可以看出,陸巡的心情很好。
錢錦棠眼珠轉著問道:“小叔叔你都不傷心嗎?”
“為什麼要傷心?”陸巡道:“傷心又是個什麼東西?”
“可是那是嚴少夫人啊,您的姐姐。”
現在為了她跟姐妹反目成仇,多多少少都應該是迫不得已的吧,怎麼這人跟沒事人一樣,還是以往的冰塊臉,可是眼神不能騙人,他是真的不在意的樣子。
“嗯,我姐!”
陸巡語氣平常。
錢錦棠皺眉,這人能不能多解釋幾句啊,她記得上輩子小三房,陸巡也就跟這個姐姐還能說上幾句話,難道姐姐現在幫著陸遠她真的一點都不傷心?
“小叔叔,您如果怪我就告訴我,下次我和少夫人說話就不會那麼衝了。”
“沒必要。”陸巡勾著手指叫著錢錦棠:“我們都沒有一起上過街。”
“?”錢錦棠道:“我們不是一起上過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