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步離人那邊回來之後,穹在路上少見的開始反思自己。
世界這麼美好,我卻這麼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穹憂鬱的說道:“肯定是在哪裡積攢壓力了,奇怪應該沒那麼多事情讓我煩心的啊?”
真奇怪,到底是在哪裡積攢的壓力啊?
穹一頭霧水的回到列車房間,疲憊的倒頭就睡,昏暗的房間中,悄無聲息的一刻,一個站在陰影裡的身影蹲在床頭,死死地盯著穹。
嗚嗚嗚~
淒厲的宇宙風拍打在玻璃上,穹眉頭皺起,仿佛在經曆著什麼噩夢一樣。
希望星神全心全意的在穹耳邊不斷重複道:“希望哥哥喜歡我,希望哥哥喜歡我,希望哥哥能喜歡我”
吔!是重力拉滿的希望星神嘎!
希望星神發現了自己命途的新用法,那就是祈禱,所謂希望,就是人心中不切實際的幻想,但身為希望星神,擁有著將再渺小的希望化為現實的可能!
是汙染!希望星神無時無刻不在強奸著穹的大腦啊!
“唔”躺在床上的穹滿頭大汗,難道是在夢裡被重女折磨?
穹喃喃自語道:“浮黎我已經吃不下了。”
然而不好意思,憶質的領域是浮黎的地盤,這個陰暗的偷窺狂,在夢境中親身上陣,給穹安排春夢。
祂最近迷上了畫畫,熱衷於將穹繁育的過程製成一張張光錐,連祂自己也不例外,這是為了藝術的獻身啊!
哢嚓。
穹臥室房間的門忽然打開,給希望星神嚇了一跳。
貪饕星神揉著根本沒睜開的眼睛,如同夢遊一般遵循著本能和嗅覺,一路蠕動的鑽進穹的被窩裡,開始找美味的燒雞。
夜宵是貪饕不得不品的一環啊!
至於貪饕星神是從哪來的
星穹列車的車廂走廊上,不知何時被啃出了一個大洞,內外壓失衡導致的引力,險些沒把拿著掃把緊張巡視的列車長帕姆吸出去。
列車長帕姆圓滾滾的手掌單手扒在裂縫邊緣,聲嘶力竭的大喊道:“救命啊!要死列車長了帕!”
到底是誰他媽這麼沒有公德心啊!
為什麼要跟阿哈那個狗種一樣破壞列車車廂啊!
做人不能太阿哈!
“嘻嘻,誰在叫我?”許久不見的阿哈出現在了穹的房間裡,一看穹睡得正香,立馬眼前一亮,敲鑼打鼓就準備給他弄醒。
然而鑼鼓敲下去卻沒有聲音響起,神秘星神適時出現,說道:“噓。”
噤聲!不許吵穹睡覺!
阿哈不高興,和神秘星神互相小貓抓撓,把櫃子和手辦劈裡啪啦摔了一地,房間一片狼藉,超絕遊戲大屏都被打花了!
阿哈大叫道:“嘿,泰山隕石墜!”
阿哈興奮的怪叫一聲,從天花板上一躍而下,正好坐在穹身上。
“咕!”
穹遭受重擊,下意識的想要醒來,美夢裡畫的正爽的記憶浮黎和神秘星神不約而同的同時出手:“不行!”
兩大命途同時出手,互為螺旋,穹腦袋一歪,睡得更香了,就是臉色有點安詳,感覺走了有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