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凡朝李高才吐了一口口水,罵道
“李高才,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你心裡也清楚,程元振是埋伏在我太極宮裡麵的,你們為啥不去抓他,而來對付我!?”
李高才仰天大笑,說道
“李平凡,你死到臨頭還嘴強,來人,給我把他的舌頭割掉!”
李高才說完一閃身,幾個差役立馬衝上來,提著刀子就要動刑。
師爺急忙上前攔住,說道
“我們不是已經商量好了嘛,不要搞得血流成河,那樣不好,還是我那個老辦法,給我朝著屁股上,往死裡麵打!”
差役們扔下刀子,拿起棍子又是一頓打。
打完之後,李平凡開始老實了許多。
不老實不行,再要是敢支吾,今天非得打死在這大理寺。
李高才又得意洋洋的坐到大理寺堂上,繼續審問,還是哪一個問題
“李平凡,你可知道你所犯何罪?!”
李平凡這次不敢再提及程元振,而是直接說道
“我李平凡和張良娣相互勾連,想要謀害太子李豫,這就是我李平凡所犯的罪行,求李大人高抬貴手,給我一個全乎些的屍體,我李平凡將感激不儘。”
李高才這次聽的比較滿意,沒有再讓人打李平凡,然後繼續問道
“李平凡,我來問你,你和那個惡婦張良娣是怎麼勾結在一起的?!你們兩個乾的壞事,還不給我從實招來!?”
這個問題一提出來,師爺馬上有了足以發揮想象的空間。
師爺墊著小碎步來到李平凡麵前,奸笑著問李平凡
“嘻嘻嘻,李平凡,聽說你和張良娣真的有一腿,是不是啊?”
李平凡翻著白眼看著師爺,說道
“師爺,我李平凡待你不薄,你可真的會落井下石?”
師爺故意說道
“李平凡,我對你不好嘛?我害怕你疼,所以讓這些差官給你全身纏上了麻布,灑上了水,目的是不讓你疼,你卻把我的好意當成了惡意,你這人太不足!”
李平凡痛苦不堪的搖頭,說道
“師爺,你以為你的小心眼我不清楚,身上纏上麻布,被打的人全是內傷,師爺,你也特狠了吧?我在麗景門待你不薄。”
師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李平凡,反正你是將死之人,少受些罪不好嗎?師爺我這都是為你好,你說你在麗景門對我非常好,這話站不住腳,我差點被你害死,現在你遭了報應!廢話少說,趕緊交代,你和張良娣是怎麼密謀篡位的!?”
李平凡氣不打一出來,說道
“篡位?”
“我要是篡位的話就好了,可惜我沒有那樣做,現在後悔的不行!”
啊!?
李高才一聽差點蹦起,說道
“李平凡,你果然和張良娣密謀篡位?這是真的?!”
李平凡此刻萬念俱灰,死到臨頭,說與不說沒有啥兩樣。
李平凡點點頭,說道
“是事實!張良娣當初勸我稱帝,可是我沒有聽她的話,現在看來,我李平凡還不如一個婦人,真的是沒有先見之明啊。”
李不仁和張順,還有李高才一聽都用統一分貝嚎叫道
“好你個李平凡!你果然和張良娣密謀弑君滅帝,來人,給我往死裡打!”
李不仁親自帶著一幫大理寺獄卒,掄圓棍子又是一頓修理李平凡。
雖然有麻布護身,但是也經不住這樣打,幾輪下來,李平凡當場昏死了過去。
等到李平凡再度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已經被浸泡在水牢裡麵。
左右都是水池子,水池子裡麵全是鎖鏈,鎖鏈剛好把人捆綁在水裡麵,隻露出頭顱,想要從水裡麵出來幾乎不可能。
最讓李平凡感覺奇怪的是,這水牢裡麵的水竟然是溫暖的。
他以為水牢裡麵的水應該是冰冷無比,哪曾想是這樣溫暖,就像是泡溫泉一般舒坦。
可是,旁邊和他一樣泡溫泉的囚徒的一番話,讓他終於明白師爺和李高才的卑鄙無恥。
李平凡的被安排在水牢中央,他的周圍有三四個鄰居。
其中有一個滿臉胡子的老漢忽然有氣無力的問李平凡
“這位老弟所犯何事?”
李平凡據實報告
“我想謀反,被人發現了,才來到了這裡。”
哪位胡子老哥喪氣搖頭,說道
“哦哦哦,謀反是重罪,活該來這裡,不知道小兄弟可曾被打?”
李平凡點點頭,說道
“被包著麻布猛打了幾頓。”
胡子哥哀歎一聲,說道
“今天就抬出去了一個,和你一樣,是包著麻布打了幾頓的,然後泡在這裡沒有三天,下體腐爛發臭,今天剛剛抬出去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