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魄禦天!
找到了變化的來源,秦宇直奔陣心而去。
在朦朦朧朧之有一股涼意襲來,初始進入陣的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愈發強烈。
秦宇腳步稍緩的往前走,腳下出現一片白『色』的花叢,正央有一棵枯萎的古木。枝乾細而無葉,它是整個陣勢變化的源頭所在。
“這是陣心所在嗎?”
秦宇目光微眯,視線環顧四周,這片花叢也不深,百花才剛沒過腳踝。範圍來說也方圓三十米,外圍是黑『色』的山巒環繞,水晶的光臨似乎隻照亮了這片花叢。
雖然看起來沒什麼異樣,但他也沒有貿然的進攻。腳下青荷範圍擴大,一番解析之後秦宇略微吃驚,腳下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草其形態的結構之複雜堪玄階體術了。
也是說它們是完全可以用來當做攻擊手段的,而且在每一株花朵周圍的空間能量的凝聚也在發生細微的變化。
並且是越來越密集複雜,也是說看起來空曠的這片地方陣心觸手可及,可是出手以後多半是靈氣都還沒到達那枯木被消耗化解掉了。
隻不過秦宇的靈氣可不是靈氣,紅『色』的靈力凝聚,氣竅打開。手雷鳴劍鍍靈力一劍挑出。
銳利的劍芒暴漲劃過花海,勢如破竹的切開途經的每一朵花周圍空間正在凝聚的能量。眼看劍芒即將切開陣心處的枯木,這時以枯木為心的能量聚速突變。
這凝聚的速度連秦宇也跟不解析,長劍碰到木身之時,一隻潔白如玉的玉手也穩穩的抓住了劍身。在劍芒之側,一位身材曼妙,穿著緊身白『色』衣裙的女『性』身軀憑空出現。
她一頭長發頭戴銀簪,臉『色』蒼白目光深邃而平靜,雙唇的鮮紅在水晶之下泛著亮光,像是塗抹了什麼紅『色』『液』體一樣。
這裝束有些像是跳舞的歌姬,彆看她身材凹凸有致一副嬌柔的模樣,秦宇可是知道這具能量的軀體凝聚之細密和自己的靈力都有得一。從她單手能抓住雷鳴劍能知曉一些端倪。
周圍響起了輕柔的小調哼聲,像是美麗的女人在輕聲的哼著某種曲調,聽起來還有些婉轉悅耳。
一劍不成秦宇沒有糾結,雷鳴劍現在是可以隨心所欲的,因此他直接收回劍芒選擇執劍近身。
荷花之內劍池起,劍意齊出,無數劍意目的直奔她身後的枯木。雖然不知道那枯木是不是真心,可對方既然護著,那圍點打援在進攻之尋找機會。
劍影的衝擊並沒有給這個陣勢造成什麼困擾,枯木四周同樣凝聚出無數的人影,每個人影的目的都很明確,擋下一個影子隨即消失。
而秦宇正揮舞著雷鳴劍與那白衣女交手,一劍刺出被她側身躲過,長劍或挑或劈,身影前後左右不斷出劍。
但她隻憑借一雙手或躲或擋,以秦宇的速度在配雷鳴劍的威能儘是不能碰她分毫。交手百餘回合,雷鳴劍隻碰到過她那白得嚇人的手。
第一次對陣陣勢的人形能量體,秦宇沒有一點脾氣,既然劍不行那用最直接的力量。紫冥手加三相術的加持,在交手的瞬間用玄極幻星術提升力量去與她一決高低。
結果對方絲毫不避,每一拳都硬接,不論自己用多麼大的力量,那看似較弱的身軀都穩如譚山不可撼動。
“我不信了!”秦宇拉開身位抬出四方神印。
一個個血紅的鬼神印凝出飛向白衣女,江海印也從天而降,雙手之星辰彙聚,星空印也在凝聚。
那能量所成的白『色』身軀在鬼神印疾風驟雨般的攻勢之穿梭縱橫如入無人之境,地的花海一片片花瓣環繞其軀,所有鬼神印和花瓣在半空碰撞,大量能能量溢出。
而天空的江海印快要墜落之時被那小巧的拳頭一拳轟碎,至於星空印還未出手,對方便主動迎了來。
她也雙手結印,大量的能量在雙手間聚集,秦宇清楚的知道這些能量凝聚的縝密度遠遠超過了星空印,這個東西果然很難纏。
耳畔那輕柔的哼唱聲逐漸變奏,變成了時有時無的輕笑聲。她的臉也變得稍有些猙獰,平靜的目光凜冽起來。
星空印拋出,秦宇遠遠的拉開,接著揮出兩拳龍極之拳。同時從眉心撤出一把紅『色』小劍也直接放出。
星空印和能量碰撞,她衝出波動圈後迎兩條紅龍,那凜冽的目光毫無波動,雙手之間同樣能量彙聚,一條條能量紋路如觸手一般纏繞而出。
龍極之拳的紅龍在纏繞之被擰碎,至於那紅『色』小劍她更是不偏不倚的直衝過來。那紅『色』的雙唇微張,『露』出了鋸齒一般極其細密的牙齒。
秦宇目前最大的殺手鐧被她直接咬住,而後咀嚼吞入腹。輕笑之聲已經變成了獰笑,剛剛的櫻桃小嘴換成了血盆大口,速度一瞬間提速衝到了秦宇麵前。
都還沒來得及反應是一拳到來,秦宇祭出掌雷相迎,噴吐的雷霆被一拳灌滅然後落在他的手心。
哢嚓一聲,肩膀的骨骼錯位直接脫臼,秦宇被一拳掀飛重重的撞在山壁。下一秒那帶著獰笑聲的白『色』身影到了,都還沒從石壁落下,秦宇趕忙歪開脖子。
慘白『色』的拳頭從耳邊擦過落到山壁,整個山壁崩落。秦宇腳踏雷霆消失在原地,可是才剛剛離開山壁,那惡鬼一般模樣的身軀便又衝出了石堆追了來。
她的速度實在太快,一向自命身法敏捷的秦宇再次敗陣,不管多麼提前的行動,動作縱使慢人一步。
才剛剛躲開一拳離開山壁,三相術風相才一啟動,那張鬼臉出現在臉。她也不用什麼兵刃,衝著臉是一拳。
紫冥手五指撐開,硬生生將這拳接下來。這力量起之前防禦姿態的她簡直一個天一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