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魄禦天!
就在東顏對抗海之力衝擊封印門時,秦宇所見的血池之中的陰暗角落裡,一塊漆黑的玉牌劇烈的顫動,本就滿布裂縫的牌子此刻一道道的裂痕更是在急劇的擴張。
“什麼人竟敢擅動獄令!”
蒼老的意識立即注意到黑『色』玉牌的動靜,然而當他想要阻止時,從那裂開的縫隙之中溢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禦海,這次我絕不會讓你再阻止我!”
來自虛空的聲音幽遠而沉頓,它的氣息從那玉牌之中溢出,黑『色』的影子不成人形。看起來像是章魚,腦袋被拉長好幾倍,呈乾瘦的狐狸之狀。觸須全部縮在一起像是尾巴一般。
“夙,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不能摒棄心中的執念。當年的煉妖海域犧牲還不夠嗎?”
蒼老的意識說著,他的一縷意識也離開血池熔爐而去。
“想走?我看看你是要顧我,還是要顧忌整個鎮海神獄!”夙的聲音帶著冷厲,深黑的氣息肆虐,懸浮在空中的很多玉佩都被那黑『色』浸染。
蒼老的意識眉『色』頓沉,被侵染的一塊塊玉牌之中意識紛紛蘇醒,帶著無比強大的怨念醒來的意識一旦完全蘇醒,整個神獄恐怕都會崩塌。
“你這又是何苦,就算這些意識都蘇醒了,我也會讓你永遠沉睡在神獄之中。”
蒼老的意識立刻將黑『色』的氣息與其他牌子隔絕,至於被侵染的牌子他完全置之不理,那飛出去的一縷意識也沒有收回。
現在在鎮海神獄裡還有第三批人,他們在兩個海妖的引導下進入海之門,一路來到鎮海神獄。這裡和以前一樣,四周是彌漫著無數洞『穴』的紅『色』牆壁。正中間一大坨巨石豎立著。
“諸位之中有很多人是第一次來,我先告知大家有幾點攸關『性』命需要絕對遵守的規矩。”引導的海妖開口道,巨石前大家都安靜下來。
“首先第一點就是你們是通過意識進入到神獄內部,待會兒各自將自己的血『液』滴入鎮魂石就能進去。如果意識強度不夠的請自重,否則生死自負。”
“第二點就是守心玉,它可以感知到蘇醒的大妖海怪氣息,那種門就是需要封印的,隻需要把自己的氣息融入玉中就能溝通海之力封印獄門。”
“一旦遇到與自己血脈或者屬『性』相同相融的封印,守心玉就能捕捉到它,離開鎮海神獄之後守心玉各位可以自行帶走,拿回去自己參詳。”
“一旦玉碎,就必須出來,否則生死不負。神海族留下,其他人進入神獄吧。”引導海妖一口氣將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都說清楚。
巨石很大,所以除了神海族之外的其他人沒多久就全部進入神獄,剩下的神海族都等著,紅衣海妖祭司隨後而來。
“海玥祭司,為什麼我們沒有守心玉!”海倫皺著眉問道。
“我的少族長大人,我海妖族不需要守心玉,淩駕在神獄上的天空之海是最精純的海之力彙聚而成,你們隨時可以調動。”海玥祭司笑著說。
他的語氣和口吻,表情和神『色』,任誰也不能把他和害死族長的惡人聯係在一起。但這其中的緣由隻有海倫才清楚。
“那麼我們如何知道哪些獄門需要封印!”海倫說。
“凡是與海之力抵觸的氣息就需要徹底鎮壓封印,這次神獄爆發遠比前幾次都要強,所以諸位都要小心行事。”
海玥祭司正『色』的提醒,完全沒有一點陰謀詭計的味道。一眾海妖紛紛進入其中,隻有海倫站在原地凝視著海玥。
“怎麼了少族長,還有什麼疑慮嗎?”海玥臉上帶著微笑。
海倫凝視著海玥,當初他和自己父親競爭族長之位,最後因為太過激進而落敗,可是卻仍然當上了祭司。上一代族長逝世時曾經無限的感慨過,若是再早出生千載,那麼神海族必定是大海的霸主。足可見這個人的能力和誌向。
“神海族祖訓,海妖族不得進入鎮海神獄,告訴我為什麼?”海倫問道。
海玥輕笑兩聲,道“嗬嗬~這是隻有祭司和族長才能知道的,此事之後你就是族長,到時候無論你是想知道為什麼,還是要審判我為前族長報仇,我都會依你。”
他的計劃之中隻有神海之石是最重要的東西,既然神海之石已經認了海倫,那麼族長給他也未嘗不可。自己所圖的也不是一個族長一塊石頭。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盤算什麼,但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
海倫說著便進入了神獄,看著他的身影消失,海玥臉上的笑容不在,反而一抹凝重爬上了眉心。
“請的人都到了嗎?”海玥沉聲問。
“回祭司,所有人都到了。”他身旁的海妖回答。
“冰天雪女呢?”
“已經到了,在神海大殿休息。”海妖回答。
“好!我們離開之後你從裡麵將海之門徹底封閉,我神海族的時代就要來了,走!”海玥直接離去。
秦宇還在長廊之上修煉,他麵前的門原本已經被封印,現在一絲絲的陰煞氣息從門中又溢了出來。在門的陣紋中心,黑『色』的氣息在不斷的擴散。
不止是這一道門,他所在的整條長廊看過去所有的門全是如此,正好他所在的這一層的門都是被夙的氣息所侵染的。被侵染了的門甚至都沒有觸發上麵的封印陣紋。
被侵染的玉牌很多,基本是每一層都有,有的沒有被侵染是由於怨氣陰煞氣息所蘇醒的意識在衝擊封印。但無論是哪一種,在外麵的海妖和人的意識紛紛進入以後情況就扭轉了。
然而隻有秦宇這一層到目前為止空無一人,隻有他一個人還是虛弱狀態。陰煞的氣息越來越濃,整個長廊烏煙瘴氣冷厲異常。
可是秦宇現在的情況自身都尚且難保,又哪裡還有多餘的力量去鎮壓封印。眼看著這一層就要崩潰,那蒼老的意識隻能自己前來封鎮。隻不過他來了,夙又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