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回到居住的院子,出去鬥技的大家都還沒回來,隻有莘寒一個人在修煉。不是她的實力不夠,而是她的境界隻是玄尊,若是去到混尊戰場又搞了一波連勝,那還不被石錘是卡代的子蟲控製的傀儡。當然之前他不知道卡代的事,完全是因為巫尼說還要繼續觀察一下她體內的蛇疫情況,所以這段時間不宜讓她大動乾戈。
回來之後秦宇也去自己的房間修煉,同時同步一下意識分身在另外一邊的一些消息,十界的進展有條不紊,這期間秦宇一次也不曾去過,半句也不曾過問,任何消息他得知的渠道都隻有墜淵。並非他要做甩手掌櫃,這是一種處事方法。以墜淵的能力所做的事必定是很多人現當下無法理解的,一旦自己出現,那麼各種訴苦也隨之而來。
在墜淵麵前他們就算是不理解,該做的事也還是要做,因為墜淵與他們本就沒有情麵可言,隨時可以踢掉他們換一些人合作。但是在秦宇麵前就不同了,麵對秦宇他們可以甩手不乾來威脅,或者可以提出一點點完全不過分的要求,這種小要求秦宇若不允,那就是絕情絕義翻臉無情,若是允了,那麼以後墜淵這個總策劃就會成擺設。但凡他的要求稍有嚴苛,眾人就會來找秦宇,總策劃形同虛設。
除了不掣肘之外,這也是秦宇對墜淵的信任,哪怕他們僅僅見過那麼一麵談過那麼一次,這就是秦宇的魄力。現在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他每天也在幫忙,自從大難不死之後他的神識比之前強大了很多,所以他現在在千依的指導下正在對星魂自身的防禦做一些完善。星魂千依一直沒動,說是留給他自己練手,因此秦宇也就自己搗鼓起來。
一晚上的時間很快過去,出去鬥技的大家到了半夜才回來,竟然都同時到了兩段,這倒是讓秦宇有些意外。第二天一大早大家也都相繼離開,隻有秦宇在院子裡等著,很快海蔟三兄妹便來了,行船去到另一處使館館園,接了籬之後,眾人便前往關中最大的鍛造屋——赤爐。
屋如其名,赤爐看起來便像是一個巨大的燒紅的爐子,隱隱約約還能感覺到它的屋頂都在冒火,屋頂上空隱隱有火浪波動。周圍將近五百米的海域中沒有其他建築,海麵上也是霧氣蒸騰,靠近之後立刻就能感覺到火浪撲麵而來,在靠近些便能聽到一陣陣清脆的打鐵聲還有一陣陣靈氣和本源的波動。
“咦,秦公子,您又來了?這次還是要問那蒺藜的事嗎?”這裡負責接待的人都已經和秦宇相熟了,因為他機會每隔一天就要來問一次。
“力先生,這次我自己找了一位朋友來試試,還請借我們一間鍛造室。”秦宇說道。
“哦?有人能鍛造那蒺藜!這老夫倒是要見識見識了,幾位這邊請~”力先生說道,他是蠻牛海族,留著羊角胡。
幾個人沒有多說,跟著他到了一間鍛造屋,赤爐除了提供鍛造打造服務,也可以讓客人自行鍛造,這件鍛造屋一應鍛造裝備俱全,火爐中的火都是靠陣勢催動,不會熄滅隨心所欲,不必擔心火候問題。而從那冰藍色的火焰來看,這間鍛造屋算是相當高級的了,因為對方清楚如果是一般鍛造屋的話,那火焰根本達不到效果。
“果然不愧是第一鍛造屋!”海蔟一個人進入鍛造陣勢,他首先看了看落錘的地方,在那裡擺放著一大塊玄英暗金的四方形墩台,旁邊放著大小錘總共七十二種。
“這塊玄冰寒鐵乃是用玄英暗金的粉末加上深海萬年寒冰所錘煉而成,無論是從硬度還是鍛造方麵,它都是極品錘墩!”力先生介紹道。
“的確是好東西,我之前還擔心沒有墩無從下力!秦兄,你所說的蒺藜在何處?”海蔟對這裡的條件很滿意。
秦宇微微撫摸同心環,手中出現三顆銀灰色的蒺藜,每一顆大概有核桃大小,上麵長滿了尖刺,看上去的確是三顆蒺藜。
“這莫非是….荊鳥之魂!”籬微微驚訝,她沒想到秦宇竟然會有這樣的東西。
“籬小姐連這個也知道!”秦宇自己也是吃驚不已,這可是找遍了大時鐘界和長生古界才找出來的,僅此三顆,他沒想到籬竟然能認識,而且都不帶懷疑的說出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