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你到底是什麼人!”秦宇剛剛醒來,身旁便響起了質問的聲音。
“小姐可否先告訴我我的朋友們怎麼樣了,他們都沒事吧。”秦宇看了看周圍,囚車四周都是士兵,而說話的是一位金發女子,身上也穿著鎧甲。
“小姐?”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秦宇看她錯愕的樣子不由得又多看了她兩眼,當然這兩眼是為了確定她的性彆,所以自然就認真瞻仰了一番她的殊榮。
“你…下流!!”女子連忙捂住胸口怒道,就是穿著鎧甲她都感覺這個人的目光像是能穿透一樣。其實這也不怪她,因為秦宇的視線實際上是感知。
“看你的樣子也不像男人啊~”
秦宇扭過頭去一副很疑惑的樣子,說著他又看了看對方一眼。
“你!你才是男人呢!”女子惱羞成怒,一句話脫口而出,旁邊的士兵全都投來問號的眼神,她也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這個人本來就是男人。她俏臉滾燙緊咬貝齒心中氣結。
“你給我等著!”她一拍身下的坐騎迅速離去。
秦宇一頭霧水,他之前特地請教過瑟娜,這個世界稱呼未婚女性是小姐,已婚女性是夫人,怎麼看這個女子都不像嫁人了的。就算嫁了人被人誤稱為小姐她應該隻會感覺高興吧,怎麼就莫名其妙惱怒了。
“額,這位朋友,請問我的朋友是否安好,之前他們與我一同在上靈村的白貓山崗遇險,你們可曾見到。”
秦宇也不去想對方為什麼會惱怒了,就算孩子都有了,他都還有時候不知道瞳心在想什麼,就更彆說彆的女人了。假如說這世上有一個女人是他能以肯定的語氣推測其想法的,那麼這個人就是伊薩朵。
旁邊的士兵們自然是不會回答他,在他們眼裡秦宇的身份還存疑。而秦宇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是訓練有素的士兵了,估計就算自己問破了嘴他們也不會說半個字。秦宇隻能稍安勿躁,好好靠著囚籠柵欄感受源編碼的變化。
醒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自己的意識源編碼有些不同,如果把以前的意識身軀比作是軟體動物,那麼現在他感覺自己就是脊椎動物了,因為從玄時華紋裡有一個新的源編碼輸出口,說是新的倒也不算,因為與他的意識源編碼一個出入口,不同的是它是嵌在裡麵的內芯。
從這新的出口中輸出的源編碼就像骨骼一樣嵌在他原來的意識源編碼裡,因此秦宇才一醒來就感覺到了。除了感覺自己變成了脊椎動物,還有就是力量,之前如果算是個普通人,那麼現在應該算是個大力士了。
“醒了?大家都沒事,你就彆擔心了,現在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才對。”安東奧瑞騎著流月馬走上來。
“什麼意思!”秦宇目光一沉,他看了看士兵們,心中猜想難不成是安東奧瑞的護衛去而複返把自己等人都抓了。
“你這個樣子就像是天源魔,而剛剛過去的那位是王國的士兵副士官湯竹小姐,馬上我們就要離開幽暗森林了,若是你真的變成了天源魔,那麼接下來等著你的就隻有一個結果。”安東奧瑞說道。
“難道王國裡麵就沒有人長我這樣?”
秦宇說道,他看這些人騎的東西不是正常的牛馬,有些接近於星武大陸的靈獸妖獸,長相都很妖異,那麼這個世界應該是有很多族群的才對。
“長你這樣的倒還真有,可是長翅膀的除了天源魔就隻有你一個,所以也難怪彆人懷疑。”安東奧瑞想了想說道。
“既然大家沒事就行,倒是有件事讓我很好奇~”秦宇說道。
“什麼事?”安東奧瑞問。
“你真的…..是個紈絝?”
秦宇一雙目光深凝,起初他真覺得這個人是個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視人命如草芥,死不足惜。但是之後他發現一路上這個人幾乎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頤指氣使和貴族氣派,這對於一個養尊處優的人來說簡直不能想象。
“這似乎與你無關吧,你還是自求多福吧。”安東奧瑞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一個人騎著馬便離去。
一路上相安無事,秦宇也落得個清淨好好研究自己的意識變化,安東奧瑞所說的馬上直接馬上了七天,這期間瑟娜他們都醒了,而且也都來看過他,還把努帕士官請來了。不過他們隻是事務所的平民,自然不能左右士官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