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波塞拉斯不知道如何形容,隻能用這四個字來表達。
“這件事處處都透著奇怪,就像是有什麼人事先打好招呼一般,什麼事都出奇的順利,找到什麼人也都沒費多大勁對方就答應了。”瓦內丹說道,在接這委托的時候他也以為是很棘手的事,誰曾想這麼容易。
“這邊如此順利,那邊又信心滿滿,那麼在下這盤棋的人究竟是誰。”秦宇拖著下巴沉思,臉上凝雲密布。
“秦先生,我看亞靈娜小姐的情況不太妙,需不需要將計劃提前。”波塞拉斯問道,現在既然一切順利,那麼要提前也不是不可以,加上亞靈娜危在旦夕,這件事已經是刻不容緩。
“這件事不太對,所有的計劃都先凍結,大家都不要有什麼動作,等過了今晚再說。諸位要隨時最好準備,如果今晚相安無事,那麼計劃提前到明天早晨,一旦今晚有變故,幾位立刻將委托終結,把所有信息全部上繳不要有絲毫保留。”秦宇說道。
“好,我等都聽先生之言,若有差遣儘管吩咐。”瓦內丹等人說道,他們都是接了委派而來的人,所以自然以秦宇的意誌為準。雖然不明白,但雇主都這麼說了,他們當然沒有異議。
“秦宇哥哥,你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等到委托的眾人離開之後,屋子裡隻剩下鹿鈴他們四人。
“奇落前輩,能否麻煩您幫我去找一樣東西,找一樣能夠分辨一個人是植物體原生還是正常人的裝置。我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秦宇說道。
“植物體原生!難道這次也是它們在興風作浪!”波塞拉斯想了想覺得有些恐怖,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今天去拜訪的那些人全是植物體原生偽裝的,那可都是勳爵在身的貴族啊。
“對方這麼大方想要把我們拉下水,我們又豈能讓他如願。大家先養精蓄銳,等到了晚上我們四個去那魔伊山探探道。”秦宇說道。
秦宇在房中打開了白送上門的那卷卷軸,之前一直都沒有時間,從維羅恩書寫的字符數量來看,這東西應該記載了不少字符才對。但是現在在秦宇麵前的卷軸上什麼東西也沒有,沒有半個字符,甚至一點痕跡都不曾留下。
“不會吧!”秦宇連忙把神原石碑碎片取出來,雖然說石碑上的原生字符似乎是在拿到的時候就被自己的玄時華紋收走了,但是碎片式刻的字符痕跡還在,要是沒了可就沒有籌碼了。好在石碑上的字符並沒有不見,但是這塊石碑怎麼看怎麼都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公子,從之前那個人書寫的字符來看,這張卷軸或許可以以相同的格式在上麵書寫你石碑上的字符。要不然試試?”舒雨的聲音響起。
“那就試試~”秦宇也正有此意,那些字符就在他自己的意識裡,隻需要按照之前維羅恩書寫出來的那些字符格式來輸出一樣的字符就可以了。
舒雨的猜測並沒有錯,的確這些字符可以跟隨力流一起書寫在卷軸上,但是卻並沒有看到有什麼變化。而當力流停止輸出之後字符也就隨之消失。就在秦宇疑惑不解之時,肩膀上的雪瑞獸跳落在那卷軸上,它先是拍了拍自己的爪子,然後又指了指秦宇,給它看自己手心的符文,隨後用掌心在卷軸上拍打。
“小家夥,你的意思是叫我用聖靈符文?”秦宇張開自己現在奇奇怪怪的雙翼,現在兩個聖靈符文都成了自己羽翼下的東西了,秦宇也不知道它們有什麼用。唯一的用處就是它好像可以存儲力量,這對秦宇來說也算是一種提升。
現在秦宇就使用了符文裡的力量,將它們化成力流交彙在一起然後用來輸出石碑字符,果然這次完全不同了,字符輸出完之後秦宇撤去力量,那些字符在卷軸上融化然後雕琢,最後從字符轉化成了某種紋路浮現出來。這種紋路組成了某種圖案,不過看起來隻是一部分,隻能看到一角。
“這個紋路…..舒雨,你覺不覺得有些眼熟。”秦宇皺著眉,雖然隻是那麼一角,展示出來的也不過十多條紋路的組合圖案,但是秦宇卻覺得非常眼熟。這種感覺就像是看到一個字的半邊的感覺。熟悉卻又一時不知道是什麼字。
“沒有,我能確定的是公子您在這個世界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圖案。”舒雨說道。
“也就是說是在其他地方見到過~”秦宇開始搜索自己的記憶,要是還能連接序列庫的話他能把所有記憶數據都拿出來匹配一下,但是現在隻能靠記憶。可是作為芯體掌控者他腦海裡這種又是字符又是圖案的東西不要太多,一時間他想到了無數種,卻不敢斷言這是哪種。
就在這時雪瑞獸有動作了,它的身體也像是雪一樣融化進了那圖案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