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留在這裡,我到穀中看看~”秦宇解決掉追殺的人,看著遍體鱗傷的女子說,到現在為止他也不知道對方的姓名。聽到他的話後,女子便停止調息強行起身,秦宇知道她心係歿穀眾人,所以並未再勸,雙翼起飛之時卷起氣流將她也一同帶走。
在那條從天而降的水光瀑布之中有一個山穀,初始聽聞時秦宇覺得不太可能,這瀑布要說寬度和長度那自是毫無疑問可以裝下一個山穀,可是深度不夠,這彆說一個山穀,半座房屋也裝不下。但是當他真正進入到瀑布之中以後才直呼神奇,當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從整個芯體星球而言,重力場是向下的,這也是瀑布水流向下,秦宇能直立地麵的原因,但是當他穿過瀑布進入其中,重力場卻突然改變,變得垂直於瀑布。原本他覺得一個山穀肯定麵積是朝四周擴展,所以這個瀑布不可能裝下山穀,可沒想到的是這歿穀是豎直的,像是一麵牆那樣嵌在豎直的瀑布裡,這樣一來百米厚度的瀑布裡就真的形成了一個連綿群山環繞的山穀。
不過景觀雖然稀奇,此時此刻卻不是欣賞和讚歎的時候,剛一處瀑布來到歿穀的天空中,秦宇便察覺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波動,於是他立即趕了過去。在歿穀之中的一處小山澗,那股力量波動沒有後續,一身雪白散發著光輝的獨角男子手裡拖著一頭不知生死的異獸將之丟入山澗之中。
在那山澗裡也有一條瀑布,是天空中的大瀑布受到歿穀重力的牽引而分流下來的,在那水光和形成的淺灘之中躺滿了各種異獸。其中大部分都是身負重傷無力反抗,也有些昏厥到底不知死活。
“歿穀所有人都在這裡了嗎?”光輝男子掃了掃山澗中的一句句屍體,即便還有氣,在他眼中這些已經是屍體了。
“回師兄,有一個人逃走了,江幕師弟追了出去,想必很快就會回來。”穿著大蟲長袍的男子說道,他的樣子倒是比較類人,沒有長角也不缺鼻子眼睛,不過從皮膚來看他應該也是某個獸族。
“先把這些垃圾清理清理,彆汙染了光輝河,等他回來我們便離開。”男子說道。
“原來那個渾身發綠的家夥叫做江幕,很可惜,他多半是回不來了~”在其他動手之際,一身黑衣的秦宇落在了山澗之中。落下後的女子不顧自己的傷勢,用繃帶纏住那些垂死的異獸,一股很強烈的光輝之力輸送出去,垂死的異獸也終於續上了一口氣。
“你是誰,為什麼要多管閒事!”一身光輝的人走上前,他頭上的獨角也微微伸直。秦宇知道這個人就是身後的女子口中所說的神獸門江字輩的大師兄江王。
“天下人管天下事,況且好巧不巧他們是我的朋友~”秦宇一樣緩步上前,在他的手上有藍色的玻璃刀刃一點點伸出來。以前他無法把源意識之靈拿到主體意識使用,可是現在不同了,凝煉芯核之後這些東西都融彙在了一起。
“也就是說你也是歿穀的人!”江王的手肘上也一樣有光刀凝聚,與秦宇不同的是他有四隻手,四把刀。
“我到不是歿穀的人,隻不過今日你們恐怕都要歿於此地!”秦宇麵色冷峻,說話之間他的靈逐漸映入身軀,就像是穿上鎧甲的感覺。
“好大的口氣!我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其他神獸門的人全部一齊釋放自己的芯核,在芯核的作用下,他們的身軀從類人化成了一頭頭猛獸,每一個都是那麼光輝燦爛,光之力溢於體表。若秦宇現在還是使用靈力,那麼麵對這些人肯定連什麼招式都用不出來。
那些芯核巨獸很明顯不是他們的本體,光之力催動芯核,每一頭巨獸的身上都長出光翼,所有巨獸一同騰空,那巨大的光翼展開連接在一起,刹那間光如遇下,無數光隕從天空中砸下,這是要將整個山澗連秦宇帶哪些異獸一並解決。
“倒還有些樣子,隻不過也不止你們會漫天飛雨。”秦宇的身後那單翅伸展,上麵的羽毛全數複製重凝,萬千的羽毛對陣落下的光雨,可謂是光林彈羽。在這光影交錯之間竟是沒有一滴光雨透過羽陣墜落在地。
這時候那一直未動的江王也有了動作,他的獨角發出更亮的光芒,這光芒一閃頗為刺眼。然而就是這刺目的一瞬間,他後背上的甲殼打開,殼下的透明光翼閃電般伸展振動。雖然隻是一刹那,可那振動的光翼立刻發出數十刀透明無限的切割光刀,這些光刀有三把衝著秦宇,其餘的全部掠過他身旁瞄準那歿穀的凶獸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