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菲櫻的宣戰,四個閻君微微一愣,他們不曾想到對方會如此果斷,神權者這三個字在芯域就是禁忌,因為功能與權限本身就是衝突關係,導致神權者與芯核本質上不相容,所以神權者可以說是芯域公敵。但凡知道這三個字代表什麼的人無不是聞聲變色,就像是隨她一同而來的男子,此刻他就緊皺著眉頭臉色凝重。
不過菲櫻卻不管彆人如何,手中的沙漏懸浮在肩上,腳下的水晶花放大千倍,頭頂之上一口古井倒懸,緊接著在那水晶花朵上一種種花術綻放開來。淺汫霸王花,曼陀羅,一方血池加上頭頂枯月和勾勒的蠍子狀星座和遍地血紅的花朵,顯然她不是說說而已。
“廣閻,你怎麼看!”三個人舉棋不定,對麵那幾朵花每一朵都讓他們覺得無比危險,特彆是那血池和星座,以及那詭異的沙漏,就算他們在暗中已經看過對方施展兩次,依舊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和處理那詭異的晶片。最重要的是這裡是他們的森羅星璿,對方自然是無所顧忌可以隨意施展,他們就必須要束手束腳,連芯體星球都不敢釋放出來,否則會有無數星球受到影響。
“神權者不能放過,即使我等不敵,今天也要一試!”廣閻君擦掉口角的血跡,芯核全開力量流動,看到他如此決心,三個人也不再猶豫,既然不能降臨芯體星球又投鼠忌器,那麼能夠使用的就隻有那一招了。
三荻靈化成三朵白火,隻剩下芯核在空中飄浮,無論菲櫻那莫測的晶片有多強,它都需要運算,既然連閻域長城也能被運算,那麼就使用她無法運算或者根本運算不過來的攻擊手段。三個荻靈以自身為引,將自己的芯核當成一種芯體功能提供給廣閻君使用。
廣閻君的力量隨著芯核的催動凝聚成巨大的森羅殿宇,無數序列在他身體周圍環繞變化,最終凝聚成一息漆黑的長袍,身後的椅子身前的王案,陰森的大殿隨之一一凝聚,最後是一扇大門將整個大殿關閉。接下來無數線條拉伸,三朵白火嵌入其中,片息之間重重白色的磚牆再次凝聚。如果說之前廣閻君自己凝聚的紅磚是一道長城關牆,那麼此刻的白牆便是那萬重關山,一重加一重。
這萬重的關山將幾人完全包圍,每一重關隘都有芯體功能坐鎮,這些功能或是一座宮殿或是以座山,亦或是一棵樹一頭獸一隻鬼,甚至是一些序列鏈條和編碼方塊。而由三閻君自身所化的白磚其大小每一塊都是按噸位計算,寬高和厚度都在百米開外,想要把這樣的白磚收走根本不可能。即使可以,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做到。
“看起來你們這是要以多欺少了!”菲櫻的身旁的男子抉擇了一番準備出手,且不管那神權者如何,此刻他也不能袖手旁觀。
“我等本不想如此,但神權者事關重大,想必這位公子也曾聽聞過以前的舊神權時代吧。那時候的芯域被權限管理者死死掌控,而我們這樣的芯核修煉者被他們視為芯核奴隸,無論你的芯核有多強大,最終都是對方的權屬,身不由己死不由天。而今舊神權再次出現,每一個芯域之人都有義務阻止其複辟!”閻君的聲音充滿了大義凜然。
“你們是不是覺得人多便可以為所欲為?”
菲櫻身旁又有一朵花綻開,隨之而來的是兩個影子從她的身體裡分出來,兩個人與她一模一樣,接下來這兩個影子再次分開,五個菲櫻出現在重重關隘裡。無論氣息,神韻還是模樣全都與原本的菲櫻一模一樣。
“嗬嗬,小小分身之術也好拿出來現世,既然冥頑不靈,那邊不要怪我四人無情了!”荻靈閻君笑道,這種分身之術是一種非常常見的芯體功能,原理也非常簡單,很多人都不屑去適配了。因為你就算分成無數個,每個都還是遵照本尊意識形事,就算你能快速切換操作每個分身,最後也相當於還是一個人。
四大閻君終於選擇出手,一個白色的幽靈鬼影從那萬重關山之中翻山越嶺而來,它的遊動帶動了整個關山之中的序列變動,感覺上也就僅此而已,菲櫻等人也沒受到影響,就連這關山之中被圈起來的隕石碎片都沒受到影響,直到那鬼影來到大殿門前緩緩扣動那門環。
同一時間四個菲櫻飛向四方,都知道她這是四個分身,但是卻不知道這四個分身是四個獨立的個體,她的意識也是神識,雖然不像老師那樣分神化形,可是每個分身的實力不僅沒有衰減,反而可以疊加。所以四個菲櫻飛入四方關隘之中,每一個腳下都踏著水晶花,肩上都是沙漏。
看到這一幕的四閻君心中微頓,但卻沒有在意,因為即使分身術能夠讓每個分身都拿到一樣的芯體功能,可是芯核隻有一個,運算一個沙漏就已經是很耗費資源了,現在運行四個隻會更慢。於是那白色的幽靈鬼魅繼續扣門,三扣之後大門打開,坐鎮其中的廣閻君發下大令,它所攜帶的序列變化瞬間便被應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