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宇決定暫時離開芯域中心,選擇一個地方韜光養晦提升實力時,他們就收到了一封來自君家的傳信,對方說的話倒是很好聽,整個文案全篇沒提讓秦宇如何如何,但言外之意很明顯,就是一句話——想要人就去君家走一趟。
對於秦宇來說,他最感謝的兩個人第一個就是師姐紫菱心,她給了自己一個提升自我的機會,讓自己得以留在了宗門,可以說延續了他的修煉生命,所以他非常感激,哪怕附之生命他也在所不惜,因此往往也有人誤會他與師姐的關係。而第二個人便是給他紫冥手的禹長老,紫冥手在修煉一途上不知道救過他多少次,又帶他化解過多少為難,得到過多少寶物,所以這次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往那君家走一遭。
“我們知道勸不動你,不過既然要去,那就好好的謀劃一番。”明月說道,一路走來他們都太了解秦宇了。
“這次也算是個機會,既然都決定要暫時避世,那就在最後讓那些覬覦的人也看看我們的實力,讓他們掂量掂量若是派人尋覓的話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菲櫻說道,本來在她的打算中就有這麼一環,隻不過之前麵對的是幾大閻君,而現在要麵對名副其實的起源芯家族。
眾人商議了幾天,最終事情定了下來,秦宇師生三人搭乘著戰艦朝那君家的怒海星璿而去。這怒海星璿乃是君家所掌握的幾大星璿之一,隻是這裡的光能以近乎枯竭,所以整個星璿可以說是一個絕好的戰場,縱然將星璿毀滅也不會殃及他君家一絲一縷。
君家的一封信,加上邪俑借助神炁和恪斯在芯域的力量,經過一番渲染,秦宇已經成了各大門派家族的眼中寶。光是一顆起源芯就足以讓起源芯家族出手,更彆說還有一個完美的理由。除此之外還有那夜熒七品的石精,這也是絕世之寶,現在全都彙於一人之身,就算很多人覺得自己沒機會,也都想去湊個熱鬨,看看這個秀林之木如何被摧折。
“那就是怒海星璿唯一一顆光芯體**爾星嗎?”戰艦緩緩而行,站在艦控室中的鴻墨看著黑暗之中那唯一明亮的星球說道。
“老師還沒出關,再慢一些吧,反正見不到我們,禹長老和林家姑姑就是安全的。”菲櫻再減速了一番,他們已經航行了四個月之久,這也是沒辦法的,星域實在太遼闊,這怒海星璿起碼有三個森羅星璿那麼大,加上資源枯竭毫無任何設施,所以一路航行的速度有限。
“師姐,你是怎麼遇到老師的?”鴻墨好奇地問。
“是在一座小城,那時候爺爺還在,老師是路過的修煉者。”菲櫻凝望著那顆閃耀的星球,仿佛從中看到了逝去的爺爺。
“那師姐一定是天賦超絕,所以被老師看重了吧。”鴻墨說道,他覺得現在如此優秀的菲櫻肯定從小就天賦異稟。
“當時我根本不知道修煉是何物,更沒有半點修煉天賦。”這時再回憶起當初,菲櫻的感受已然不同了,仔細想來當時的自己是多麼幸運。
“那師姐是怎麼拜在老師門下的?”鴻墨覺得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師姐與自己都有些相像,都是彆人不看好的時候遇到了老師。
“當時的我什麼也不懂,爺爺危在旦夕,整個城市也朝不保夕,我不知道老師能否拯救大家,能不能救爺爺,但他卻是我見過實力最強的人,所以年少的我出於對強者的崇拜,拜在了老師的門下。對於修煉,老師非常嚴厲,之後我跟在他的身旁,看他修煉提升,看他與人周旋,看他怎麼樣縱橫捭闔如何越階挑戰克敵製勝,在我心裡老師便是這世上最厲害的人。”
“他堅強又孤獨,嚴厲也溫柔,很好了解卻又捉摸不透,在他身邊就會很安心,哪怕天塌下來也不怕,滿足一切我對於父親的幻想,所以在這世上老師是我獨一無二的親人,沒有任何人可以與之比擬。”菲櫻的眼有星光閃動,即便過去了這麼久,哪怕再過去更久,她對老師的崇拜也不會改變。
“看來我還真是有些不知好歹啊~”鴻墨心中苦笑,同時也覺得以前的自己像個傻子,如此優秀的師姐對老師都這般尊敬愛戴,而自己聽信彆人的三言兩語就想脫離師門,怕是沒誰了。
“咱們的老師最擅長的便是教會一個人如何堅強,在他身邊的人即使在他麵前表現柔弱,可沒有一個不是堅毅不屈的人。”菲櫻當然知道鴻墨的事,幾個阿姨對她的事是了如指掌,可對於這個新來的小師弟卻不知道經曆,所以早在見麵的當時就把他的事問了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