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不能增兵,斷流已經是凜冬國最後的手段了,這時候我們增兵會刺激到對方,現在他們自顧尚且不暇,倘若分身的話國必滅。雖然能滅過對我們來說是好事,但卻不是在這個時候。現在獸潮才過一天,一天滅一國,這樣的獸潮若是從側麵進入我們雪悠,恐怕十天之後我們也要步他們後塵。”雪悠國中也有看得遠的人。
“繁花會長說得是,之前我們已經明確表示不支援任何東西,已經是撕破了臉皮,但是對方現在依舊派遣使者前來了,而且還是凜冬第一軍團中的楓蕭淩雪,聽說此女美若天仙,能把她派來,怕是已經到了絕境了。”一個軍團領軍附和道。
“言之有理,從情報上來看凜冬的幾百軍團已經橫渡大江去到對麵決戰了,還是以不斷複活為代價的決戰,這明顯是已經彈儘糧絕沒有消耗物資了才會做的選擇。就是這樣他們依舊藏著幾十億的人,說明他們非常忌憚我們兩國背後下手,這樣下去最多幾個小時凜冬國就真的會垮!”
“這時候我們非但不能增兵,反而要適當提供資源援助,否則唇亡齒寒近在咫尺!”又有一個人站出來表示讚同。
“旭日擎天會長覺得該如何是好?”眾人議論紛紛沒有定論,最後都看向一個人。與凜冬國不同,在雪悠國有一位財大氣粗的金主,便是眼前這位旭日九天的擎天會長,從開始準備獸域的物資到現在都是他提供的資源,全部都是用錢買來的,所以現在所有公會都聽他的。
“給!我們就與雪恒國商議,雙方各援助一些。不過給的方法是按批次地給,讓他們沒有機會囤積。就是吊著這口氣,不能讓他喘不上,也不能讓他喘過來。”旭日擎天黑眸如冰。
“妙計,這樣拖著他們,等到他們實在抵擋不住我們還可以
以押送物資為名派大軍進入,滅國的同時兩國聯軍接收那天塹防線。這樣把戰場放在凜冬國,我們就有更多回旋餘地了。”
這條計策不可謂不毒,於是兩國的第一軍團在通訊之後紛紛免費給出了物資援助。隻不過都是計算好的,按照長在作戰的人數進行分配,那閒著的幾十億人要麼出來抵禦獸潮,要麼就在暗處看著,想養精蓄銳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秦宇猜到對方會多少給一點,但沒想到這麼爽快,這樣的話在江對岸與獸潮硬抗的軍團也能堅持更長的時間。秦宇把拿到的所有物資全數分配給他們,就讓他們放開了吃放開了打。另外一邊幾十億人幾乎把四五做雪山把了三層皮,用皚皚白雪阻斷大江之流,蓄起五湖四海之水準備隨時放水。
如此過去了幾個小時,兩大國睜大眼睛盯著那消失的幾十億凜冬軍團,他們也不去管在哪,畢竟這是遊戲,可以隨時下線,所以你想找是不可能找到,反正這些人不出來他們就不提供更多物資,就讓前線那些人用命去換,等實在不行了,死亡趕不上複活了,兩大國又‘無償’地送上一些資源,幫助緩一口氣。
就這樣吊著吊著就吊到了天黑,而秦宇的計劃早已經在暗地裡進行,有些事對於很多人來說是無法想象的,因為他們的觀念還停留在幾十萬幾百萬人之上。但是現在秦宇的手中有百億玩家,就算三分之一也還有三十幾億,這比正常星球一顆星球的總人口還多。很多人不能想象某些事是因為他們不知道三十幾億人如果齊心協力做一件事的話會有多大的能量。
這時候外麵一切準備就緒,而秦宇等人卻早已經不在荻原州了,甚至他們已經不在凜冬國。在漆黑的夜裡他們走在高數百米寬近千米的通道裡,在風雪世界他們竟然身處在四麵都是泥土大石的通道中。每個人都用自己的隨身攜帶的巨大包囊在裝土盛沙,那包囊是城裡到處都有賣的物品袋,裝完之後直接原地自殺,帶著儲物袋回城。
回城之後的玩家傳送去前線,把土運到荻原州外,讓填河的大隊拿去填河,他們則是再次回到通道前往之前回來的地方。就這樣形成一條流水帶。在這條流水帶上每隔一段距離就安排一位輔助係玩家,他們不做彆的事,就是不斷給加速,讓重新回來的玩家可以迅速回到原地。
“現在我們到哪裡了?”秦宇算了算時間,感覺已經差不多了。阿爾狄洛斯取出地圖,上麵從荻原州出來畫出了一條條很長的線,就像是樹根一樣。甚至這些線一路交錯延伸過了之前的柯米拉爾冰原,然後沿著被兩國掘開的山脈缺口一路回逆伸入了兩國的境內,同時反向倒鉤,一直進入了兩國的防守城市之中。
“從時間上算,我們現在應該在雪恒國的連濱市,不過這麼深我怕那點水壓力不夠。”阿爾狄洛斯有些佩服秦宇,能夠想出這種驚天之謀的怕也隻有他了。
“彆擔心,兩條山脈的水又豈會不夠?而且現在還沒到點,等到了這裡——蓬海市的時候我們就向上散開,一直到接近五百米左右,到時候你還會覺得不夠嗎?等著欣賞從天而降的獸潮煙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