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老朋友~”
以前秦宇對這東西一無所知,可是如今他對著東西簡直不要太熟悉,心俎克瑟左臂分叉,一隻是鐮刀狀的武器,另一隻如枯樹枝一般握住腰間彆著的一把彎刀,腰部以下全是拖著的黑色絨毛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毛毛蟲的下半身。而在它的右手中則是拖著一個氣泡,氣泡還有一個王冠,手臂上滿是釘子。
在看到秦宇這副閻獸的身軀之後,心俎克瑟那凹陷的雙目中頓時流淌出無窮的恐懼液體,旁邊的一個個恐懼戰將就像是瘋了一般躁動起來,它們每個身上都有一圈圈氣息繚繞,隨後全體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巨大化的恐懼戰將。麵對這萬千恐懼戰將的合體,秦宇不與理會,他的眼中有有藍色的光芒緩緩亮起又緩緩地熄滅,每一次亮起,那心俎克瑟身下的黑暗裡就會有一樣薄弱的藍光隨之呼應。
那心俎克瑟抽出腰間的彎刀,揮舞起自己的恐懼之鐮帶著恐懼戰將迎了上來,秦宇張開大嘴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這吼聲震碎一座座坍墟,恢複穩定的空間維度再次崩壞,那率先飛來的恐懼戰將在這意念聲波的震蕩之下直接原地消散,那鐮刀和彎刀同時落向秦宇的頭頂。
秦宇舉手相迎,手中並無兵器,也沒有使用旁邊的巨劍,眼看著那彎刀和鐮刀就要落在頭上,就在這時閃爍的雙眸突然爆發出藍色的光芒,刹那間心俎克瑟的身後藍光迸發穿透整個金屬劇毒雲團,一縷黑藍色如煙的東西飄入了他的手中。說時遲那時快,不偏不倚正好完美擋住那落下的鐮刀和彎刀。
恐懼如瀑布一樣從心俎克瑟的體內傾瀉而出,它使徒用這樣的方法感染意識並不太強的秦宇,比起之前與它交手的閻獸,明顯麵前的閻獸弱了不知道多少倍。隻可惜有專武在手的秦宇根本無懼恐懼,這瀑布般的恐懼源泉從他身上流下,就像是水珠滴落在荷葉上一般半點不沾身。而當他握住那武器的時候,整把武器瞬間激活,心意共鳴的感覺頓時傳來。
這把武器整體像是一條長棍,但棍身不是光滑的圓柱,而是纏繞著細密的銀黑色絲線,即便是在毫無光芒的虛空之中它也依舊能看到有淺淺的銀光傍身。而這些纏繞的黑色絲線最終在棍子的另一頭綻開,編織出了一盞放著幽綠色光芒的好似五棱柱燈籠般的特殊結構。其中的綠光與秦宇眼中的藍色光芒相互呼應,仿佛是一心同體的呼吸一般協調。
“歡迎回來,天宙儀!”
秦宇目光微一凝,握著天宙儀的手微微一緊,一股無形的氣勢直接席卷開去,傾瀉的所有恐懼瞬間蒸發,恐懼源泉也直接枯竭,心俎克瑟霎時間變成了宛如乾癟的屍體毫無水分。那與天宙儀接觸的鐮刀和彎刀瞬間斷裂消散,它整個龐大的身軀也被震飛出去,在半空中的時候就已經背著一震穿透了身軀,身上多處了許多窟窿。
雖然秦宇的意識的確很弱,跟之前自然是沒法比的,但這被天宙儀封印了如此之久的心俎克瑟又能好到哪裡去,再加上恐懼之靈是需要恐懼之源來支撐的,這第六時區早早的就成了生命禁區,根本沒有半個人前來,沒有傳播恐懼的載體,它根本沒有恢複力量的源泉,所以在秦宇的麵前顯得如此的不堪一擊。
這一震之後心俎克瑟選擇暫避,立刻就要跟著天宙儀穿透的金屬雲團逃逸,隻可惜秦宇哪裡還會再給它第二次的機會,單手握緊了天宙儀對著心俎克瑟隔空揮出,那龐大的身軀就在這一揮之下被擊散,仿佛鐵錘砸在麵粉人的身上,無數的恐懼粒子四散,秦宇把天宙儀的那盞燈對著被擊散的心俎克瑟,所有恐懼粒子都被吸入其中,半粒不剩。
“果然對付專門的東西還需要專業的武器設備才行啊。”秦宇意念一動,天宙儀便化成了一盞鈴鐺大小的小燈墜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這個也太變態了吧,一隻恐懼之靈啊,就這麼被你一下秒了。”靈鏡說道,普通人連直視都不敢的恐懼,就算是她接住秦宇的意識也都還要實時堅守心房才能不讓恐懼滋生,在這種情況下彆說戰鬥,根本都不能分心。然而在秦宇麵前卻連一下都抵擋不住。
“隻是天宙儀對這恐懼之靈有天生的加持而已,現在可以放心的去取權限碎片了。”
秦宇說著便順著那尚未恢複的金屬雲團窟窿飛身而出,在他走進飛行器之後伸出來半隻手輕輕一扭,那追著的小燈籠微微晃動了一下,下方一整個金屬劇毒的雲團直接消散在虛空之中。這樣就算裡麵還藏著什麼殘餘的恐懼,這些也全都蕩然無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