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此言一出,寒清影立時暴走,眉心長劍祭出仙力加持,長劍飛入天空瞬間放大,而後筆直朝秦宇的頭頂垂落。在她心中掌門師尊一直是她最尊敬的長輩和榜樣,更是如父親一般的存在,所以決不允許任何人當麵詆毀他。
隻可惜那一劍被對方單手直接接住,並且毫不費力地五指一握便把仙力凝聚的大劍給捏碎。寒清影不甘示弱,她知道自己的修為與對方相差太多,任何手段都沒機會,所以她直接選擇祭出自己的本命飛劍。頃刻間天地變色,法則靈動一片青光灑下,頓時化作無數青色的結晶。這放在這個世界算是非常強大的攻擊了,引動一方天地法則,就算一些化神境都做不到。
可惜她遇到的人是秦宇,是完全超出她理解的存在,這本命攻擊在他麵前根本不值一提,甚至連回袖都不夠資格,隻見他麵對那漫天的結晶緩緩抬頭,寒清影隻覺得他那麵具下的目光一凝,整個天地的風流雲動瞬間止住,自己的攻擊也如蒸汽一般散去,實在是太強大了,這比諸雲魔君比自己的掌門師尊要強大太多,在他這一個眼神之下仿佛整個天都要化開。
這是完全超出認知的強大,她手中的飛劍在這一刻變成了再不同不過的青劍,連元嬰都在這氣勢下完全消失,這根本不是自己能對抗的對手,難怪他如此藐視一切,因為在自己心中至高無上的門派在彆人眼裡真的可能連入眼的資格都沒有。
“可還有其他本事,一並使出來看看。”秦宇仰麵朝天喝起酒來。
“前輩修為超過了我的認識和理解,剛剛您說的話也讓清影覺得慚愧,以我如今的修為不足以報宗門之仇,我將沉心修煉。但在那之前還希望前輩能允我一個要求,讓我能回宗門一趟,祭奠逝去的英靈!”寒清影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在強大的實力麵前光有一腔熱血是不夠的,此刻麵對對方便是將來麵對化神境魔君,現在的自己都沒有任何機會。
“如你所願~”秦宇和下一口酒站起身來,寬大的袖袍揮舞,頓時間天地倒轉,轉瞬之間他們就出現在了一片廢墟殘垣之上。
“你自己去看看吧,我懶得看你流眼淚。”
秦宇說罷便一躍而起飛入山間消失。後麵就沒他什麼事了,曾經他也是從這一步走過來的,隻不過當時靈元宗要更突然得多,以至於這件事成了他的心魔,最後在與終極恐懼一戰的時候差點把自己弄沒了。那時候他可沒有什麼修心之法,有的隻是自己的本心。看著那在廢墟之上拜祭的少女,也勾起了秦宇不少的愁緒,手裡的酒本來是喝個樣子,現在成了真的喝酒了。
一番祭奠讓寒清影的心緒沉澱下來,仇恨也隨之沉澱和醞釀,隨後兩人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剛會自己山峰的她便立刻開始修煉起來,作為曾經的聖女,她身上本就有很多靈石,足夠她一兩百年之用。加上她本來就隻是處於瓶頸期,現在隻需要專思突破就可以了。
秦宇也並未阻止她,因為結果已經注定,心緒雖然沉澱下來,可是心依然沒有平靜,即便那聖靈天心訣對心境要求不高,一般的瓶頸突破靠這種急切的心情也是無法有所建樹的。而修仙的世界比起其他世界而言要更加擬態化一些,如果一直執著於一件事的話很容易出現心魔,特彆是從元嬰到化神這一階段。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一次次的衝擊瓶頸失敗,她的心也就越來越急躁,緊接著沉澱的心緒也被勾起,開始各種胡思亂想。不能突破就不能報仇,多拖一秒時間那魔君就強大一分,自己就越落越遠,越想越不對勁,越不對勁越心緒不寧,甚至連自己修了千年的聖靈天心訣都忘了運轉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修煉?”就在寒清影覺得胸口越來越翻騰,差點要吐血的時候,秦宇平淡地聲音突然響起,猶如一道驚雷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前,前輩~”寒清影最後還是溢出一小口鮮血,幾次的強行衝擊瓶頸已經讓她虛弱不堪,直到現在才一起反饋出來。
“你這修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心境根本不過關。真不知道你的老師是怎麼教你的,跟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