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它知道什麼,我也沒辦法跟它對話啊,你應該也不行吧。”秦宇就高興了一下又倒地不起了,剛剛他就試過意念溝通,但古獸好像不通人性,無法溝通。
“也許它的主人能明白它的意思呢,而且也不一定要知道它的意思,我們可以打聽一下它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或許這枚戒指以前就來自同一個地方。”靈鏡說道。
“你說得對,那我的趕快恢複了。”
秦宇坐起來就開始吃藥吃源珠,不過就算他恨不得馬上恢複,實際也沒辦法一兩天恢複。這個程度能在萬朝會開始前恢複就不錯了。
沒過多久夏危三人就回來了,逮著秦宇就是一頓問,就連不怎麼愛說話的霍爾司都問了幾個問題。而秦宇也是照實回答,連璐希戒指的事也沒有隱瞞。這枚戒指又不是什麼絕世寶物,認得的人也不少,所以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也就是說彩鸞的出地也是戒指的出地?”眾人也都嚴肅起來,包括夏危。
“我猜測是這樣,所以想問問她的彩鸞是什麼樣的古獸,有什麼來曆~”秦宇說道。
“這個還真不清楚,鸞獸在她出道的時候就一直跟在身邊,據說是她小時候剛突破魂源之境時其父送個她的禮物。一般的鸞獸雖然少見,卻也不是什麼稀有古獸,甚至不少王朝自己就能孵化繁育。可大多數都是單色的,也就是單屬性鸞獸,像這種彩色的恐怕還真的當麵問問才知道具體情況了。”夏危說道。
“那也隻能如此了。”秦宇說道,就在這時一陣陣五彩斑斕的光芒再次灑在閣樓上,四人都忍不住搖頭露出無奈的表情,因為他們都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哎,這些人怎麼就這麼不理智呢,真就把彆人當成自己的禁臠了,連和彆人說句話也不行嗎?”夏危深深搖頭說道,他自己同樣是西霞悅的愛慕者之一,他也有不理智的時候,可總要有個限度不是。難道彆人就不能有自己的自由嗎,不要說是正常地交往,就算人家要喜歡誰嫁給誰那不也是彆人的自由嗎。
“大多數男人還是外麵那種生物,不然我出去解釋幾句?”秦宇對夏危的話深感讚同,但凡有點腦子也不至於因為自己和彆人說了幾句話就找上門來。
“算了,你這個樣子要是有人動手的話連還手之力都沒有,還是我們去吧。”淨紅蓮說道,他們也奇怪怎麼才沒多久不見一個人就能從全盛時期變得這麼虛弱,就像經曆幾次生死之戰一樣。
三人走出房間一躍而起去到閣樓頂端,閣樓之上此刻已然是有十多個人落定,閣樓之外的半空中則是有一群人冷著臉抱著手臂,就好像是什麼仇人在樓閣之戰一般。而且一個個還都開滿了光奧義之軀,這陣仗還真不是一般地唬人。
“怎麼連你們都來了,未免小題大做了吧。”夏危掃了一眼,發現竟然還有自己認識的人在其中。
“怎麼?難道那個人是你的小隊成員?”一個拿著長劍的男子見到夏危也是有些意外。其他人有知道夏危三人身份的也都略有驚訝,因為三人背後的勢力和王朝在勢界古朝地區算是有些牌麵的,因此很多想著見到人就直接動手的家夥都摁住了自己的奧義力量。
“唐前兄,你我皆是愛慕仙子之人,我一直覺得你是理智之人,怎麼也會和這些家夥一樣來這裡尋釁,這也太自降身份貶低自己了吧。”夏危拱手說道。
“莫非夏兄能容忍?”唐前也是看了看夏危,之前兩人也算是不錯的朋友,因為都愛慕一人,所以平常還有些交流來往。
“唐前兄糊塗啊,西霞仙子並非工具木偶,這世上除了男人便是女人,與人交往實乃常事,區區小事又何來能否容忍之說。而且你我僅隻是愛慕其姿其質,一非仙子兄長親朋,二也非其朋友知己,又有何資格,拿何身份去阻止彆人的正常往來呢?就因為妒忌?”夏危的話傳入每個人耳中,令很多氣衝衝的人都冷靜下來。
“是啊,我們又有什麼身份呢,夏兄此言誠可謂紮心,但卻也振聾發聵。唐某深感慚愧,今日不該來此,告辭!”唐前苦笑不已。
“唐前兄也不必如此,我等更無需自卑,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女之間愛慕之情亦是人之常情,你我又何須自卑到要驅儘所有接近仙子之人,難道身位超午魂境的你就比其他人差嗎?同作為西霞仙子的愛慕者,今日此言與諸君共勉!”夏危一番話可謂醒世之語,令很多人直接抱拳當場離開,哪怕剩下一些聽不進去的一看大家都走了,自己也不好再動手。
就這樣夏危一番話便避免了一場乾戈,就是屋中的秦宇也不由得暗暗欽佩,這世上能有如此清醒的人是真不多。妒忌這種東西不是你修為有多高就能抹滅的,唯有自信自重,方能克製自己妒忌的心。當然秦宇也清楚有些人是不可能聽進去的,隻是礙於大勢再加上夏危三人的身份背景,因此才沒有選擇當麵發難,估計等自己去城中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深知這一點的秦宇也是按捺住自己想要馬上去問清楚戒指和彩鳳的事的衝動,一直到萬朝會快要開始,他也恢複得差不多的時候才準備去城中。這次是全員出動,四個人一同入城。剛入城四人就感受到了很多不善的目光,他們也隻能相視搖頭,有的人就不是有腦子的物種,你也勸不動。
不過這種人往往都會聚在一起找一個人來出頭,然後一群人在後麵起哄看熱鬨,隻要把出頭的那個摁下去,其他人也就啞火了,所以小隊大家也準備好了,就看誰會第一個跳出來。
“前麵就是西霞都的駐地,應該沒人會在那裡造次,不過一會兒你出來估計還是免不了一場風波。”夏危等人乘坐的古獸落地。
“無所謂,真有人在萬朝會快開始的時候跳出來,那我們也奉陪到底!”
秦宇也無所謂了,大踏步往前方的大門去。西霞悅邀請的事已經是全城皆知,沸沸揚揚,因此他隻提了一句,守衛便領著他往裡走,顯然西霞悅吩咐過。守衛領著他來到一片曠野草坪,一人一鸞正在草坪上嬉戲,這一幕怕也是很多人見不到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