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幾位的狀態看起來不是很好啊。”夏危的聲音從山後飄來,緊接著便是一根紫棍落下,四個人落在放大的紫棍之上。
“夏危!!是你們!!”凜冬國的男子臉色一變,當場吐出一口真源,他沒想到算計了那麼多想坐收漁利的人,最後還是算漏了。
“是啊,這麼好的機會我們又怎麼能錯過呢,廢話就不多說了,把爭奪的寶物交出來吧。彆怪我沒事先提醒你們,給你們三息時間,你們要知道就算你們不給,宰了你們也一樣所有東西都是我們的!”夏危二話不說一躍而起,三人個飛向一方,夏君之勢立刻降臨,同一時間紅蓮池將地麵雙方直接包圍,霍爾司也打開書頁,毒氣逐漸蔓延開去。
感受著逐漸升高的溫度,看著那連紅蓮池都被染黑的劇毒,雙方所有人的臉色都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們不想給,哪怕拚命也不願意給。可是彆人根本不給他們拚命的機會,一個個全都在遠處在半空中,就算能拚死一兩個,剩下還有兩人怎麼辦。更何況拚命換了一兩個,寶物不也不是他們的嗎。
眼看著幾方已經有人開始中毒,雙方不得不將身上的東西交出來。他們也不是沒想過要藏著,可這根本不可能藏得住,在對方勢的範圍是可以感知的,這秘境又打不開儲物空間,所有東西都在身上,隻要一個感知便能知道,由不得你不老實拿出來。而且不光要老實拿出來,還要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和語言,因為一個不小心對方就會來個趕儘殺絕。
“好極了,看在你們這麼配合的份上,我也給你們留點湯喝。這裡應該死了不少來奪寶的人吧,你們可以當一回撿屍人,也算沒有白跑一趟了。”夏危大手一揮把所有東西收走,包括之前被拿走的麵具和有落業之前展示過的圖案紋樣的石板碎片。
“最後我再問你們雙方一個問題,得到答案我立刻就走。這麵具有什麼用?這塊石板又是什麼?”夏危分彆拋出一個問題。
“麵具是巴魯獸戰族第一戰士巴盧庫的靈魂麵具,利用古法可以召喚巴盧庫。”凜冬國的人回答道。
“這石板是一種雲勢之術,至於如何修煉不得而知,因為還不知道如何激活!”另一邊的人也回答道,這句話一出,雙方為首的人都是眼角狂~抽,因為他們就是為了這雲勢才爭鬥至此,卻不想賠了夫人又折兵。
“原來如此,那這幾個字的意思是什麼,順便也說石板的來曆吧,可彆說你們都不知道,那樣就顯得有些愚蠢了。”夏危仿佛忘記了自己隻問一個問題的話。不過方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沙瀾國的人也隻能回答。
既然對方都知道它是雲勢,那肯定知道來曆,否則就這一塊普通石板,頂多算是一件古文明遺物,誰會聯想到它是一種勢術。
“它是我沙瀾國傳說中由沙漠之神所掌管的一種勢術,在我國中有古籍記載。百年前我的王侍來到這裡,發現了這裡的圖案,因此這次我才親自率隊前來。”沙瀾國王回答道,在這一問一答之下他已經在暗暗恢複,隻要對方一直問,到時候便讓他再也問不出來。
一般人聽到這裡肯定會問他們作為未魂境究竟是如何進來這裡的,這些問題一連串,時間也就爭取到了。對麵凜冬國也非常懂,就一個個暗自恢複。可惜他們又錯了,有著豐富經驗的夏危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原來是這樣,看兩位如此配合,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再~見~”
說完直接原地開溜,這直接氣得雙方為首者又是一口真源吐出,傷上加傷。夏危真得太懂了,既沒有來個生死折磨,也沒有給死於話多的機會。拿到東西,套出一點信息直接開溜,你便再有本事又能如何?
“寶物全部到手,該找個地方分贓了。”夏危笑著說。
“平時都是凜冬國乾這種事,這次自己也被鷹啄瞎了眼,他怕是要吐血了。”淨紅蓮說道,這算是替很多人報仇了。
“不過現在門口肯定有很多人翹首以盼,我們要如何出去?”霍爾司擔心的是後路,現在不出去就隻能躲起來,這秘境雖大,可也架不住那群人真找,躲在秘境裡多半要被找出來,出去的話就更不必說了。
“我們不是有那麼多東西嗎,他們想要那就給他們一點唄。”
秦宇到不擔心這個,他們撿來的東西不要太多。給一件兩件可能會有人不屑,還是要盯著他們,可十件百件,千件萬件遍地都是,那搶都搶不過來,誰還管他們。就算還有人管他們,那也肯定不會在秘境大門口,隻要不在門口,後麵還不是想走就走。
現在第一件事是分贓,把想要的都先拿下,能認主先認主,可以用就用上,秦宇也拿到了那塊石板,隻是另外一塊在戒指裡拿不出來,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奧術,夏危他們對奧術都不感興趣,本來打算都拿出去丟了,是秦宇硬要留下來。沒辦法,他沒有人家那底蘊啊,這些奧術拿回家能填充一下無量之舟的奧術館。雖不是什麼絕世之法,可聊勝於無。
一番挑選後剩下的就全都拿出去散了,基本情況和他們預料的差不多,各種武器各種寶物漫天撒花,大家都顧著去搶,也沒注意他們。四個人還都穿著長袍掩藏身份,所以也沒人發現秦宇是落業。萬朝會也不全是夏危他們這樣的有身份背景的修煉者,所以對大多數人而言這些都是寶物。
當然有搶的就有不搶的,好幾波人一路跟著四人,既不動手也不說話,就一路跟著,估計是要等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再動手。四人心中了然,所以都準備好動手後就開溜,可偏偏在這時候跟著他們的人都齊刷刷消失了,就隻是幾座山的功夫,前幾分鐘還保持距離一直跟著,後幾分鐘半個人影都沒有。
四個人繼續跑了一路,發現的確沒人才疑惑地停下來。這種情況就算是夏危都沒遇到過,這些盯上寶物的人講道理不會這麼輕易放棄才對。不過四個人很快就明白這是為什麼了,隻可惜明白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這些人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嚇走了?難道前麵有什麼超級古勢?”四人落在一處山澗,剛剛在天上他們也沒看到或者感覺到有什麼古勢氣息。
“感覺這個地方有些怪怪的,不管什麼原因,我們還是先離開再說。”夏危察覺到這裡的勢和幾分鐘前空間裡的勢有些許變化,但這種變化也影響不到他們,所以就沒有在意。
回頭是不可能回頭的,所以隻能是繼續往前,總之遠離之前的秘境就對了。直到空間裡環境突變,四個人才意識到不對勁,似乎又落入了一個新的秘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