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自己暴露後的殺手不僅沒有收手,反而惱羞成怒將目標對準了兩度壞他好事的秦宇,這次直接放出三五十根黑線,而整個大廳裡酉魂境不止幾位,申魂境更是一抓一大把,竟然無一人察覺。若是一兩根也就算了,三五十根居然都沒人察覺,那麼秦宇想到是什麼了,這就像是螈蟻一樣,是念物,其他人根本察覺不到。
不過對方把目標放在自己身上,那可真就是踢到鐵板了,秦宇不動聲色,實則麵具之下冷笑不已,就等這三五十黑絲全部沒入自己體內。實際上在進入魂甲之後就被化解了,隻是對方根本不知道。所以看到秦宇吃了這麼多絲線毫發無傷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忍不住再次發出攻擊。
秦宇是想用這個方法找出刺客在哪,但還是一無所獲,這些東西都是在臨近幾米的時候他才察覺到,在這宴會上他也不能把念力放開搜索,那樣不得得罪無數人。對方的第二次攻擊是六七根糾纏在一起的絲線彙聚的一個小球。
彆看隻是改變了個形態,隻有秦宇才知道這些絲線凝縮了多少倍,這次他都不敢大意,一察覺到馬上就把它驅散,因為他不知道這玩意兒會不會半空中自己散開,若是采取散開式的無差彆攻擊,那他可能會防禦不下來,因此不敢等它近身。
看到自己的引以為傲的刺殺手段竟然這樣輕鬆被一個名不見經傳而且還隻是午魂境的小垃圾屢屢破解,在宴會廳某處的一隻手五指緊緊凝握。那隻非常蒼老滿是褶皺的手再次張開,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掩藏氣息,致使一團黑霧在他手上凝聚成絲然後凝成一個毛球。
這毛球出手的一瞬間,他故意先放出一縷黑絲讓秦宇察覺到。這時候的秦宇正全神貫注注意他們這一桌周圍變的任何情況,當感覺到那絲線出現的一刻立刻回頭看過去,他的視線幾乎與那毛球在半空中摩擦而過,隻是那毛球沒有顯化,他隻看到了那縷顯化的黑線。
這一眼瞥過去秦宇隻開到一隻褶皺非常多的乾癟手指消失,人早已經不見了蹤跡。而秦宇心下一咯,立刻覺察到事情不對,也顧不得會不會打斷司空雷講話,當下就把難念經全開,幾乎瞬間就被無數氣息鎖定,司空雷也停下講話。
氣息鎖定幾乎是本能,而視線移過來還要稍慢一些,就是慢的這一點足以讓那些黑色絲線殺人於無形。當秦宇開出難念經釋放念力的刹那,還沒在意念裡顯形的黑色毛球直接放出兩百多絲線直指秦宇。等秦宇處理這些黑線的時候它的本體卻往另一邊去了。
“不好!!!”
秦宇心中大驚,一來是這次的黑線比之前的簡直不是一個純度,二來是他以為對方最後的目標是司空三月,可是沒想到竟然是他旁邊的雨堇。最關鍵的是那團毛球直奔雨堇的胸口,用心極其險惡。用念力驅散有風險,萬一那毛球炸開,那麼近的距離雨堇必定受傷,這種情況下已經沒有時間給秦宇抉擇,他隻能隔著司空三月伸過手去。
在所有人的視線裡是沒有那黑色毛球存在的,大家看到的是他突然白光附體對著雨堇的胸口抓過去。這種場合這種動作,便是司空三月都沒反應過來,在雨堇身邊的老者倒是反應過來了,秦宇的手一伸過去就被抓住。但是他現在那裡顧得了這些,天幕勢直接放出,將那抓住自己的手給震開,繼續往前。
終於最後一刻那毛球入手,果然就和秦宇想的一模一樣,當他念力一放出來那毛球就整個炸開,上麵的黑線成千上萬地四處飛散。隻不過秦宇掌心有黑洞,那些剛剛炸開的黑線全部被吸了回來,吸到了掌中。就在秦宇收走毛球的同時,司空三月當即一拳落在他胸口,饒是秦宇已經有心理準備,結果還是被一拳打碎量子護盾,整個人撞破圍欄飛出了壽台。
這一拳力量不可謂不大,飽含怒火的一拳自然威力不小,而且司空三月還不是一般的未魂境,他這個未魂境三粒可以比的是五粒乃至六粒。而且這一拳過後司空三月還立刻就追了出去,秦宇整個人撞到一樓的牆上,下一秒又是一拳轟過來,對著臉來的一拳。
秦宇外開腦袋避開一拳,這鐵拳帶著的力量當場就把整麵牆給擊碎,在司空三月要再次出手時,秦宇一隻手伸到他臉上。司空三月後退兩步,以為他要出手,結果秦宇手掌打開,掌中念力湧動,無數黑色的絲線從手中掉落。
“這是….念物!!有人行刺!!!”
司空三月不是傻子,相反他是一族少爺見多識廣,隻一眼便能認出這掉落一地的東西是念物,除了念力化形外就沒有人知道念物的存在,也就是說剛剛看到的一切都是表象。秦宇看似無禮,實則救了雨堇一命,司空三月看著那一堆細絲心中後怕不已,簡直不敢相信它要是在雨堇的胸前擴散會發生什麼事。
“秦宇,你剛剛…..”司空三月心中慚愧,剛剛那瞬間他直接就把秦宇當成一個猥瑣之徒,甚至起了殺心。如今仔細想想,他哪怕再是個色魔,也不會在這種場合做出這種事。
“無需多言,先找到人再說。”秦宇說道,這一拳他還挨得起,而且做出手之前他就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才沒有把黑色絲線驅散,否則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但此人用心之險惡可見一般,殺人不成便要挑撥,差點就讓他得逞了。
本來一場宴會還沒開始,現在就直接倉促結束了,發生了這樣的事幾乎所有人都配合檢查了一番,可最後還是沒有找到那隻手。秦宇想了想很可能那隻手也是對方故意露出來了,根本就不是什麼破綻。
“秦宇,你是在第一次拍三月衣服的時候就發現不對的是吧。”白晉說道,三人被安排到單獨的客房,現在是整個府邸上下的清查,也沒他們什麼事。
“是在他和同學說話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有一股很強的念在注視他,隻是當時分不出善惡,也不知道對方會行刺。”秦宇說道。
“難怪都說念修者是塊寶,這要是你今天沒來,那三月豈不是隻能涼了?這未免太嚇人了點,簡直無孔不入。”奕文軒想想都後怕,若是雨堇在司空三月的麵前出事,他都不敢相信司空三月會是什麼心情。
“沒有你說的這麼誇張,這種東西能無聲無息無影無形就注定它的殺傷力不大,隻是不確定它有沒有什麼特殊效果,有沒有淬毒之類的。所以不敢讓它在人堆裡散開。”秦宇說道,如果真是什麼能一縷秒殺未魂境的東西,那在場的酉魂境乃至二級祖境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總之還是太可怕了,我覺得我也有必要搞一身你這種鎧甲,不然哪天走在大路上就沒了。”奕文軒說道。
“這麼說的話對方的目標其實是三月。”白晉選擇直接無視奕文軒的話,這個家夥就是這種性格,愛開玩笑,很少有個正型。
“一開始是,後麵就不太清楚了,總覺得要是想動手的話之前他在招呼客人的時候是最佳時機,可對方為什麼最後選在老爺子說話的時候,有些奇怪。不過這都交給他們自己去調查了,我也不是偵探。”秦宇說道。
“說得也是,我們再推理也不知道誰是誰。”三人不再多說,就等著司空家自己去查就行了。隻要抓住對方的目標是雨堇或者是司空三月,怎麼著也能找到點頭緒。
到了半夜時分,三人都陷入修煉之時,司空三月帶著雨堇來到,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是來乾嘛的,所以白晉兩人也是左右讓開。
“秦宇,謝謝你救了小堇,你也打我一拳吧。”司空三月神色非常嚴肅。
“那種情況換做誰也會那麼做,你不必太放在心上,我能理解。”秦宇說道,捫心自問換做是他也一樣會不假思索地出手,那可是摯愛之人,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也太不正常了。
“我知道這是人之常情,但是小堇對我來說比我自己都重要,我無法想象若是你當時多猶豫一刻會是什麼樣子。無論如何你也要打我一拳,否則我的良心會不安。”司空三月說道。雨堇自己也從司空三月身邊退開。
“那好吧,既然你非要這樣才安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