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酉魂境對視一眼,多少都有些不忍,卻也不得不照做。王獸的等級與他們酉魂境相似,不同的是麵前這隻王獸寧死而不去,而他們卻做不到如此舍生忘死。很快大陣的更強威勢落下,這次的支配環在內圈都是帶著齒輪的,從頭上落下的時候便鎖住意識,然後越往下落,深入意識的鋸齒就越深。
看著那一圈圈的環落下,她那高昂的頭顱越發孤傲,眼神更是冷漠,冷漠到透露出蔑視之色。哪怕那一個個環刺刺入她的意識,她也依舊不曾低頭。隨著她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體內的金黃色力量也因此而發光發熱。
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流便全身,紫色的身軀化成了金色,之前血肉模糊的身軀化成了一個金身,就算依舊被祖境壓製,可那些支配環的內環鋸齒竟然在收縮的時候沒能刺入意識,反而全都斷裂了,最後連支配環都因為收縮而碎裂。
“這,這是什麼力量!!!這不是起源之力!”兩個酉魂境無比吃驚,在這金色光芒的照耀下,它周邊的植物山川,土壤和空氣,甚至起源之力都在發生變化,變成了和原來完全不同的樣子。
“冥頑不靈!!”
男子目光深凜,抬手便是一掌,一隻大手從漆黑的天空中落下,整個秘境空間大地震蕩,烎獸龐大的身軀直接被排入大地之中,整個身軀都被大手摁住,那光芒也被摁在體內無法釋放。然而哪怕她連頭都抬不起來被摁在土裡,眼中流露出的依舊是輕蔑和孤傲。
甚至這目光中透著一股看透一切的視線,生死仿佛都不在她的眼中,在麵對這目光時男子竟然有一種被看透了未來的感覺。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傲!”
男子冷哼一聲,又一隻大手出現,一把抓起陣勢之中的藍色支配環便往她的脖子上套,以強大的力量將圓環內側的齒輪硬生生紮入她的意識之中。有偽祖之境的力量包裹的圓環不再受到意誌的影響,無論她如何抵觸也無濟於事。
眼看著支配環就要生效,潁的目光也逐漸暗淡下去,她的主體意識在迅速流失。就在她即將失去對這個世界的一切所知時,那個本該遠去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眼前。這一刻她仿佛重拾了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那個隻是未魂境的人族身體周圍一道流光飛掠,將兩隻偽祖境的大手直接切碎,化成無數的方塊消失無蹤。
隨後他反身對著自己張開手掌,無數不清晰的小方塊就落到自己身上,那如山的壓力一瞬間儘去,來自偽祖的壓製就這樣被那些小方塊給化解了。她感覺體內的黃金色力量似乎和什麼東西產生了共鳴,比起之前是靠自己的意誌與之共鳴而調動,現在她可以主動調動它們,並且身軀也退去了獸軀,自然而然地化成了金色的女兒之軀。
這一幕看傻了兩個酉魂境,那金色的身軀竟然能帶給他們一股壓迫感,這是切切實實來自力量的壓迫,而不是像之前一樣的無形威勢。更讓他們吃驚的是明明已經瀕死的烎獸突然間就能量無限了,他們甚至有種錯覺,那就是現在和它交手自己兩人會不敵。
而那男子則是更加矚目於她所化形的身軀,但凡是個男人也就算了,可她是個女人之軀,竟然如此高傲,對自己不屑,這就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這突然出現的鎧甲他根本不放在眼裡,一個眼神下去便放出奧義力量,浩瀚的力量化作一把羽毛飛劍鎖定目標飛掠過去。
“小心!”潁看著麵對自己的秦宇立刻提醒,因為那飛劍已經直襲他的後心。
秦宇沒有轉身,肩上的羽毛化刃,柳葉翎飛掠出去。所到之處割開空間,露出一道滿是方塊的割痕。靈巧的柳葉翎錯開劍鋒,從它的側麵劃過,也在那刀刃上留下了方塊割痕,這是係統權限,在這個秘境空間裡係統權限是無敵的,那把飛劍劃過長空,邊飛邊分解,等到秦宇後背的時候已經完全化成了無數方塊消失不見。
力量就好像揮發了一樣,被那小刀切開就直接消散了。接著秦宇以念力帶著潁便直接開溜,除了跑也沒有彆的辦法。在逃走的瞬間他開啟所有的秘境權限,把限製開到最大,並且直接將空間隔斷的那個開關給打開。隻要那個開關落下,凡是修為超過秘境設定的東西都會被抹除。
“想跑!在這秘境之中你能逃到哪裡去!”
男子目標冰冷,就因為那一句小心,今天這個穿鎧甲的人無論如何也要死。然而當他準備用意識感知的時候,卻發現感知竟然受到限製。而且還不光是感知,整個身軀各項數據都被限製,就好像整個秘境空間都在針對他一眼,一條條無形的鎖鏈鎖住了身體和意識,根本動彈不得。
“這,這似乎是隔斷空間後產生的分解鎖鏈!!!怎麼會這樣,篤悅大人明明在外麵!”兩個酉魂境立刻明白是什麼情況,可是他們也一樣被秘境限製,根本做不出任何事,隻能任由那鎧甲帶著金色的烎獸揚長而去。
若隻是這小小一個秘境空間那自然是限製不了他們的,至少限製不了自家少主,可這秘境空間背後是一整個秘境管理係統,麵對整個係統的製裁和限製,不要說二級祖境,就是戌魂境進來了被權限到了也一樣無可奈何。
“無妨,等就行了,他便是再跑也不可能逃出秘境!!隻待外麵將係統複原便立刻找到他們。”男子倒是不慌,這個秘境對他而言僅僅隻是個小魚缸,雖然被權限了,可一旦權限解除,藏在裡麵的魚兒便一目了然。
“少主,那追殺之後呢?”兩人問道。
“殺~”男子淡淡吐出一個字,眼中儘是冰冷。特彆是一想到那寧死也不肯對自己低頭,甚至那邊孤傲蔑視的烎獸竟對其他人表現出關心,他內心的殺意便無法抑製。
而帶著潁一路狂奔的秦宇看似輕鬆,實際上念力此刻正在亞空間和係統交手,這時候這個申魂境的秘境係統是被他的念力整個隔斷和控製的。外來的命令一縷不執行,悄無聲息的拿到空間隔斷的權限之後他可以在隔斷空間後自己偽造密令編碼對秘境空間做各種限製。
所以現在他不光得掌控秘境空間,在外麵還要麵對各種亞空間程序的進攻。而且對方可以打開空間隔斷,這樣一來就能用整個係統的超級權限將自己之前獲得的權限無效化,那樣自己也就無法再控製秘境了,那兩個酉魂境和亥魂境也會瞬間解封。
如今情況緊急,秦宇隻能利用有限的時間和權限來提前做布置,首先就是把自己在秘境裡的時間修改到隨時能出去的節點,隻要對方解封,一秒鐘開感知,下一秒就會趕到,再下一秒沒了權限的自己會被瞬間秒殺,所以最多三秒鐘他必須要離開。
其次是如何才能將潁一同帶走,但凡現在鎮海神獄在他身上他也不用這麼犯愁,而梵藏珠又隻能收納意識,不能納入身軀。如果她是個修煉者,哪怕隻有子魂境都沒關係,意識離開了身體還能正常存在。可她偏偏是秘境獸,意識不能離開身軀而獨立存在。
思前想後秦宇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結締契約,可是以她的心性斷然不會同意,而且剛剛那種藍色的契約十分霸道,甚至比主仆契約還要霸道,被約束者幾乎沒有任何自由,甚至可以被當做傀儡來控製,若自己真這樣做了,那麼與那三個人又有何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