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子看著身邊興奮的小姑娘不由得說道,之前在自己找人的時候她總是喜歡一個人到外麵溜達,以前倒也沒什麼,但在這第一新源區她察覺到了好幾個強大的氣息,並且這裡的律晷之息更讓人窒息,恐怕人族的修為在這裡都發揮不出來多少。
“知道了清姨,我也想見見第一人,看看他到底有沒有你厲害,這次肯定不會亂跑。”叫若若的少女挽著青衣女子的手臂,歪著腦袋保證道。此時的她沒有戴麵具,一雙清澈的眼眸裡仿佛有小溪流過,一頭長發再配上齊眉劉海,外加那張可愛又美麗的俏臉,說是吃甜美可愛長大的一點也不為過。
“你呀,都已經是大人了還這麼撒嬌。把麵具戴上,要下去了。”青衣女子寵溺萬分,雖然麵前的女孩已經19歲了,但在這個修煉的時代,彆說19歲,就是在後麵再加三四個0都可以說是小姑娘。
若若戴上白貓麵具,兩人從天空中落下,青衣女子察覺到有人再和一隻強大的創源生物動手,而且處於下風。在這麼深入的地方還受了傷,又遇到強大的創源生物,若不出手的話可能會遭遇不測。於是青衣女子帶著女孩略微折返,往戰鬥的地方過去。
現在的起源界環境和九代完全不同,有地勢高低但是沒有山巒起伏,樹木也全都是光藍色或者光白色,而且深層區和淺層區的地貌和環境也相差巨大。從高空進入深層區以後天空就不再是雲彩紛呈,而是很多藍色和白色的絲線密布在略微暗色的天空,感覺像是很多細小裂縫一樣。
地麵上一人正在和一頭創源生物戰鬥,周邊的創源生物不是被戰鬥波及而亡就是紛紛逃散。在這深層區奧義的力量幾乎發揮不出效果,隻能在身體裡用用,再就是靠自身源魂體魄的強大作戰。還有第三種方法就是開散態身軀作戰,現在正在鏖戰的人就是開著散態身軀。
他的散態身軀與一般不同,不是那種石油質感的黑色,而是略微偏銀色,身上有多處金色紋路,唯有臉上一個圓環很是顯眼。而在他對麵的創源生物是龜類,有龜殼,也像烏龜一樣有四隻和尾巴,但是它的速度卻不慢。體長百米的它卻非常靈活,腦袋很大滿是鱗片,口中舌頭很長,還在舌頭上長著一把刀。
舌頭卷起之後長刀咬在嘴裡,腦袋隨著身體活動,那把刀也就隨之舞動起來。在這靈活的刀舞之下,開散態身軀的男人也亮出自己的武器,不過他的身上有多處傷痕,每次接戰在力量上與對方持平,自己身上的傷勢卻也隨之加重,最後還是敗下陣來。
那大烏龜粗壯的四肢發力,整個身軀一躍而起在空中旋轉,口中的刀便如暴風一般不斷斬下。男子連連後退用臂鎧和手刀阻擋,但是根本抵擋不住對方洶湧的攻勢。最終手刀被斬斷,臂鎧也被割開,大量的金色力量流淌出來,整個人從左肩到右腰被斬了一刀,人也隨之倒飛出去。
撞斷好幾棵創源大樹,男子也接觸了散態身軀,身上滿是傷痕的他麵前站起身來,那大烏龜已經從天而降,嘴裡的創刀劈落下來,已經是避無可避。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地方葬身,會葬身在創源生物之手。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把青色的飛劍如流星般劃過,正中劈落下的創刀。隻聽一聲清響,創刀還是劈落下來,但是在接觸到他腦袋的瞬間便從當中折斷,剩下的部分從他的筆尖一路往下重重砍在了地上。男子心中頓時一驚,這創刀有多強橫他很清楚,就算自己沒受傷也不可能折斷它,現在卻被一把飛劍折斷。
“喂大個子~你倒是躲呀!”若若清脆地聲音驚醒了男人,後者連忙向後閃到一邊,下一秒青色身影代替了他,一把長劍出現在她手中,青色的光芒籠罩住周圍大片森林。
“姑娘小心!”男子提醒道,那大鬼再次爬了起來,就算是斷刀也一樣揮舞,隻要把握好距離和長短,威力同樣不遜於完整的刀。
“大個子,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都傷這麼嚴重了。”若若來到他身邊,如果是有什麼東西是她見過最多,且在家裡和在外麵一樣的東西,那就是傷了。
“你們是一……小心!它的舌頭是可以伸長的!”
男人話到一般便看到那青衣女子向後輕撤了一步,想要避開對方的刀鋒範圍,但是那舌刀是可以伸長的,舌頭吐出之後刀鋒範圍會大大擴大。伸長的舌頭帶著創刀斬向女子的纖腰,後者原地立定,手中長劍從上到下揮舞挑起,隻聽一聲脆響,斷刀高高飛起。
揮劍的同時手中青鋒釋放出劍芒,連帶那舌頭也一般斬斷成幾節,男子呆住了,那創源大龜也有些傻,一時間竟然沒有逃走。等它反應過來要逃的時候,另一把環繞在青衣女子身邊的長劍飛出,從它的額頭灌入,隨後整個身軀四處包括龜殼都投出青色的劍芒,下一秒轟然炸開化成一縷縷青色氣息消散在天地間。
男子整個人還沒回過神來,他的印象中能做到這一步的隻有家裡的幾個祖境長輩,也就是說麵前這位女青衣女子也是一位祖境。
“大個子,你怎麼傻乎乎的,不都不管身上傷勢的嗎?”若若說道,這才讓男子感覺到身上傷勢的痛楚,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好在旁邊有一棵樹,他才扶著樹麵前站住。一隻手向後扶著樹,一隻手拿出什麼藥劑喝了下去。
“先療傷,有事稍後再說。”青衣女子說道。男子點了點頭在樹下盤膝,在對方的青色氣息覆蓋下,這裡的新源之力被驅散了不少,所他能正常運轉周天,把剛剛喝下的藥劑送到身體各處。幾個周天下來身上的傷就不再流血了。
大概十分鐘之後,雖然傷勢沒有恢複,但氣息平穩了不少,他也知道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所以停止調息起身。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男子拱手說。
“大個子,你剛剛那個就是散態身軀嗎,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若若說道,這一路上都聽說散態的事,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雖然他落敗了,但這和散態身軀沒關係,那具身軀的確比一般的源魂身軀強大很多。
“嗯,是的,我叫秦臻,本是想來此曆練,不曾想遇到這隻口創龜,一般來說這種級彆的創源獸都會在律晷之息濃度在37以上的區域活動,出現在這裡實屬反常。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再聊吧。”秦臻說道。
“秦臻!難道你就是那個第一人?!”若若有些驚訝,比起之前他們見過的很多秦姓強者,秦臻無疑是最強的一個,要不是在這特殊的環境裡,就是一百隻這種龜都不回是他的對手。
“什麼第一人?”秦臻有些疑惑,青衣女子已經卷起兩人飛上了天空。
“剛剛姑娘所說第一人是指什麼?”秦臻問道,現在他更確信這位黑貓麵具的女子必是祖境無疑。
“我叫歐若,這位是我的清姨,我們在找秦姓第一人,就是起源教派的教主。”歐若說道。
“哦?為什麼要找他呢,莫非是想比武?”秦臻沒有表麵自己的身份,雖然對方不像窮凶極惡的人,可萬一是自己老爹的仇人之後,來尋仇的,那自己搞不好就要成人質了。
“這麼說你不是第一人咯,我們就是想見他,看看是不是我清姨要找的人,如果不是的話還要去彆的地方找。”歐若說道。她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清姨要找對方,隻是從她記事起這件事就一直在進行,一直到如今也沒有結果,最關鍵的是不知道對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