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員重新振作開始下達指令。秦寧兒也被傳送到目前還在係統掌握之內最靠近前線的一處仙律大道出口。
這邊的仙律大道爭奪和之前秦殿和泰滋之光爭奪不同,前殿是兩種根源光的爭奪,誰占上風誰就能直接用自己的光對基因進行改律,所以被拿下的地方基本難以反複,而且改律之後不管你怎麼想你都隻能服從新光律。
可這邊是同光在爭奪,知性本身就是係統規則,所以占儘上風。各種各樣的信息都是根知性占優,即便是律主,除了在光律的理解層麵超過知性,其他方麵都要落後。這就是人和係統作戰。
“秦小姐,我將你傳送到最前麵的音卜空間?”管理員聯係秦寧兒。
“現在前方的戰況怎麼樣~”秦寧兒問道。
“領軍的大將全部折損,現在節節敗退已經潰不成軍。”管理員深吸一口氣。
“找一個能夠一夫當關的地方,把所有人全部撤回聽我指揮。”秦寧兒說道。現在這種情況還大軍拚殺明顯不明智,既然對方是孤軍深入,現在又兵鋒正盛,自然不能繼續硬拚。
“好!那就在97編碼段,這裡有一個編碼卡點,有一處無律空間隔斷上下。”管理員現在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秦寧兒說什麼就是什麼。
正麵戰場很快接到了撤退的命令,而且讓他們全部撤回聽從新將軍的指揮。現在前方大軍的士氣嚴重受挫,已經到了垂頭喪氣六神無主的地步。秦寧兒到場的時候看到的一個個士兵全都如行屍走肉,彆說毫無鬥誌,甚至都快喪失神智了。
這就是光戰爭的殘酷,死去的個體已經不是一個兩個,甚至不是百萬千萬,而是百億千億。在如此血腥的戰場上,勝的人會陷入魔怔狂暴,敗的人也很容易就心神失手,因此她也沒有強行灌輸什麼思想,一切用行動說話。
秦寧兒下令所有人在無律空間的大門口擺開陣勢,隨時可以撤退到空間之外。隨後一個人遠遠立在陣前,而且以金色的律力在腳下凝聚出高台,讓所有人都能清楚看到那金色的身軀。
不過金色的光芒也僅僅隻是映入士兵們的眼中,他們的內心依舊是一片死寂。因為這樣的場麵他們已經見過太多,之前臨陣的將軍一開始也是如此,結果最後全都在他們麵前一一隕落。
很快巨大的撞擊聲響起,無律空間從下往上的大門在一聲巨大的轟鳴聲中被打破,緊接著便是無數山呼海嘯般的士兵衝入空間之中。他們一個個都殺紅了眼,無論是天空中的金色身影還是列陣的士兵都不放在眼裡。
麵對衝上來的各種士兵,各種機械生物兵器,各種戰艦飛船,秦寧兒麵色如冰。胸口的泰亞光環放出光芒,玉手握緊錘柄提起巨錘,燚寧錘的錘柄拉長放大,金色的巨錘在麵前一掃,如一道金色月弧劃過。
無可匹敵的力量摧枯拉朽橫掃一切,衝在前麵殺紅了眼的士兵頓時猶如五雷轟頂全身麻痹。隻可惜他們已經化成了編碼,一切感覺也隨之消散。看著那金色巨錘從麵前掃過,猶如一根根冰刺紮入腦還,讓沒有被掃到的士兵們這才從殺戮之中瞬間回過神。
清醒下來的士兵左右列陣,後續的大軍蜂擁而來,上上下下列成立方體軍陣,疊加了幾十萬層。這時候終於有人站出來了,像這種律守級彆往上的戰爭,一個律守對敵我雙方的殺傷力都是巨大的。所以這種情況一般雙方都不會選擇大混戰。
秦寧兒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她一開始就擺開了陣勢,搭好了擂台,等著對方的律守或者使徒直接上陣。金色的大錘立在地上,一直手長著錘柄,一隻腳踏在錘身之上麵對這萬萬億不止的大軍。
對方的軍陣也是左右排開,乘著巨大鱷魚坐騎,全身包裹在火焰中的人躺在輦中出場。車輦兩邊各有三位律守,每一個都是鬼麵獠牙,長得奇形怪狀。不是齜牙咧嘴舌頭在外,就是單吊眼球沒有雙唇,光是這副模樣就能讓很多什麼趨近人族的其他種族趕到恐懼。
“這是何人~”火雨使徒目光微眯,他能感覺到對方氣息渾厚深不見底,但這光對他有排斥,似乎不是屬於泰滋光律界。
“並未見過在叛軍中還有這樣的人!”一個律守說道。
“此路不通,把路讓開,另尋它處!”秦寧兒的聲音傳遍整個空間。
“哼!口氣倒是不小,大人,我去會會她!”一個長耳尖嘴,雙目凹陷的律守陣前請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