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厚,厚山大人和,和泉鴉大人全都,全都在陣前被斬,對方,對方已經催大軍掩殺過來!”報信士兵已經喪膽,說話都結巴不清。
“你說什麼!”
四位使徒臉色周邊,一個個眼睛瞪大如拳鬥,全都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彼此。這幾個字對他們的衝擊力實在太大,如果說是鏖戰幾個月後被人斬殺,或者哪怕幾天他們都能接受。到時最多唏噓一番,畢竟使徒也不是天下無敵。
可是現在才幾分鐘不到,甚至兩人離開時的氣息還殘存在指揮室內,而今就有人來報說他們已經命喪陣前,這怎麼能讓人接受。然而不接受也不得不接受,兵敗如山倒,兩位使徒被斬,加上四個人暗中抽走了正麵的軍力準備包抄,所以現在正麵喪膽的大軍在秦寧兒領軍的衝鋒下已然潰不成軍。
四個人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秦寧兒就已經殺將過來,那巨錘麾下,將指揮室所在的左邊一大片戰艦全部粉碎,真就是四個人運氣好,否則現在已經去見厚山兩人了。
秦寧兒根據厚山兩人出陣的方位判斷和猜測對方的指揮艦所在,但還是出了一丁點偏差,就隻差一個戰艦的位置,她就能一舉化解這邊的危局,然後就能好好回去收拾仙律大道的殘局了。
這一下死裡逃生,四個人立刻就作鳥獸散,把自己大軍調回來瘋狂送死,讓他們能撤退逃走。將領都跟著逃了,更彆說士兵,這一戰損失之慘重直接讓他們失去了三分之二的兵力。
雖然沒有解決掉幾個使徒,但是秦寧兒也沒有這麼輕鬆的放過他們,她一路率軍追殺了幾天幾夜,一直到伊布那邊傳信說火雨他們快打到之前他們對峙的無律空間了秦寧兒才鳴金收兵。
而當火雨三人日夜兼程總算打回到之前的無律空間,大門一開,他們看到的還是那一模一樣的列陣,一模一樣的高台,那手執巨錘的女人依舊傲立其上。這一瞬間三人同時感覺頭皮發麻,這就意味著另外一邊已經被她給解決了。甚至厚山那邊連傳信給他們的時間都沒有。
“幾天不見,彆來無恙?”秦寧兒提著手中巨錘,輕移蓮步走上前。每向前一步,腳下都會落下金色腳印,身後的列陣大軍也跟著她的腳步壓境。
那肅穆的軍容,從每個人口中低吼出的聲音,一雙雙無比堅定無所畏懼的目光,和上次簡直判若兩軍。
“你到底是什麼人!!!”
火雨的臉色已經比他自身的火焰還要扭曲,到現在他已經知道結局了。所以一麵和對方對峙,一邊已經暗自下令撤軍。
“你很聰明,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律守?”
秦寧兒說道,身上的律條鎖鏈和幾何體延伸出來,律力送入到燚寧錘中,可怕的深沉和厚重席卷每一個士兵和三個使徒。對於火雨的對策她還是十分認可的,若不是自己有實力,換一個人肯定被他拖死。
“哼,外來之人,你可曾聽過哪個光的使徒會誠服於光基因的衍生載體嗎,輪輩分我比你的祖宗更大!”火雨冷哼一聲,在他看來這就是侮辱,作為光的使徒,他怎麼可能臣服於一個光的衍生物。
“論輩分?那麼論實力呢?”秦寧兒還是比較欣賞這個火雨的,秦殿以後也會經曆戰事,不能全都靠暮雲裳和秦廣他們幾個,像這樣有眼光有臨陣之策的人很不容易找。
“你再強又如何,勝利永遠屬於泰滋,即便今日我們敗走,你們也一樣不可能獲勝!”火雨說道。
“走?你是說撤退?雖然你的確有些眼光,可是你卻還不夠細~這會讓你在未來中無數次喪命。”秦寧兒一步步往前,那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可怕的排斥感在排斥每一個人的身心和靈魂,就算是作為使徒的火雨也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光能和編碼要被排斥出身體了。也是直到此刻,柒木他們才知道火雨一直以來的忌憚是多麼明智,這個女人不說有律主的實力,但也絕對超越了一般的使徒。
“你什麼意思!”火雨心中感覺不妙。
“不明白的話我就給你提個醒,為了牽製我,這幾天你們肯定是一路長驅直入急行軍吧。有沒有仔仔細細搜查過你們經過的每一處仙律大道上的律空間呢?”秦寧兒淡淡地說。
“律空間?”火雨三人皺眉,隨後三個人六目圓睜,立刻明白過來。
“難道說你在那些空間裡……”
“不錯,隻是小埋伏了一些人而已。所以如果你們覺得還能像之前一樣安然撤退讓我追不上的話,那還是省省力氣吧,現在擺在你們麵前的隻有兩個選擇,要麼投降,要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