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小姐已經聽維律小姐提過現在泰滋戰場的情況了,目前來說我方情況不容樂觀,僅僅憑我一人恐難保勝利。因此才找來了大家,希望今天能敲定一份合作協議,共同對抗光的根知性。”古湍直言道。
“既然是合作,律主可否先讓我們看看你的條件?”法拉傑更加直接,也不說怎麼合作,上來就要先看合作能拿到什麼。
“厄詰者果然很直爽,在那之前還是先請二位同步一下現在的戰事情況,這樣對於待會兒看到我能給的條件時也不會期望過高而大失所望。”古湍說著就給雙方同步信息。
現在雖然有維律掌控係統,戰事上除開頭部戰力雙方勢均力敵,可是在資源上,在頭部戰力上都遠不如對方。特彆是衍化度最高,科技最發達的三條基因鏈都在根知性手中,可以說這邊真就是全靠一個律主撐著。
在明白詳細情況之後,古湍給出了對應的條件,看起來為數不少,感覺上還行。實際上沒有什麼實際意義的條件,大致分為兩類,第一類是他已經有的東西,給得都不多不少不痛不癢。比如什麼人才啦,光資源呀,一些光律套組等等。
而感覺不錯的條件全都在另一類,那就是現在拿不到,承諾以後給的東西。比如在根知性手裡的幾條基因鏈的頂端科學技術,基因編碼庫,甚至可以拿出兩條基因鏈給兩方平分。這個大餅不可為不大,隻是一切都有前提,說是不切實際也不為過。
“就這些東西?請恕我直言,古湍律主未免太沒有誠意了。”法拉傑不客氣地說。能拿到的無關痛癢,拿不到的很可能永遠拿不到。就算真的幫對方取得了光律界的主導權,到時候對方出爾反爾他們能怎麼樣,難道還能和對方開戰不成。
“當然,這是我們目前為止能給出的條件,若是二位不滿意可以提出自己的條件,事情是可以商量的不是嗎?再者說實在不行買賣不成仁義在,大不了就當大家聊了會兒天然後各自離去便是。”古湍說道。
“我們厄詰者要求不高,需要基紐光能!”法拉傑淡淡地說。
這句話一出,古湍那看起來很孩童的臉上浮現出不屬於孩子的神色。而秦寧兒也是美眸微眯,基紐光能又叫基因紐帶光能,是一種隻對基因編碼生效的特殊能量,甚至用基紐光能能夠直接凝聚基因編碼。基紐光能在光律界就相當於人體的骨髓,這些人要基紐光能做什麼,秦寧兒不由得存疑。
“實在抱歉,如果是這個條件的話,恐怕我無法滿足。這一場大戰必然消耗大量的基因編碼,事後不知道需要多長的時間才能衍化恢複到原來的樣子。而衍化過程中基紐光能是基本,到時我們自己都不夠用,現在就更是沒有多餘的可以拿出來給諸位。”古湍當場就委婉拒絕。
基紐光能就是一個光源的生命力,沒有了它就無法衍化基因,其它的就更無從談起了。最終的結果就是變成達拉斯維爾那樣,現存的編碼消耗越來越少,新的編碼無法衍化。隻能靠從其他光律界弄一些無關緊要的編碼來延續發展苟延殘喘,遲早也是落得個毀滅的下場。
“哈哈哈~開個玩笑而已,古湍律主不必當真。我們豈不知基紐光能的重要性,其實我們真正的條件隻是想要一些帶簡單知性法則的主光律套而已,這點要求古湍律主該不會也不能滿足吧。”法拉傑笑了起來,說是玩笑,可誰會真把它當玩笑,都知道他這是求而不得退而求其次罷了。
“這倒是可以再商量一番,那麼寧兒小姐呢?”古湍也沒有直接答應,如果是一般的光律套,那麼要多少都不是問題,可是帶知性規則的光律套用好了就能衍化知性,都成一方係統,這種東西在他掌握的幾條基因鏈裡都是很罕見的存在。
現在他隻希望秦寧兒不要獅子大開口,否則就僵住了。比起界外的厄詰者,秦殿和泰滋光界幾乎是臉貼臉的鄰居,這邊要是談崩了,對方分分鐘都可能翻過臉來,這時的他可再也經不起腹背受敵了。
“我的條件要更簡單些,隻需要百分之十的核心序列基礎編碼。”秦寧兒也沒有拐彎抹角,她覺得對方應該能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