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是一身本事奈何隻是個分神,沒辦法完全發揮。這鳳羽纓釵一處,秦宇手裡的兩片鱗片直接安靜下來,甚至又出現自然分解的情況,它們自己就化成了律條和光能消散。沒辦法秦宇隻能祭出冰翼刀。
現在的冰翼刀比之前又有變化,明明在之前切開源盒的時候還沒有變化,想來是71自己拿基紐光能凝聚和衍化的新東西。此刻的冰翼刀散發的光芒像是尖刺一樣,羽翼之上還多了一條鎖鏈。這鎖鏈的編碼似乎處在沉睡的狀態,秦宇試著將之激活。
當他往冰翼刀中輸送光能時,一瞬間身體裡所有光能就被抽空,但凡他不是律主,現在已經是成了沒有光能的空殼身軀了。抽空了他體內所有力量,最後隻點亮了扣在翅膀上的那一環,而整條鏈條少說也有七八十環。
但是這一環激活,秦宇瞬間就感覺手鐲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律力,這股律力填充到冰翼刀中,麵對傾文明之力化成的巨大鳳羽纓釵,秦宇抬手揮出了冰翼刀。隨著手臂展開的幅度,冰翼刀不斷拉長放大,最終形成如彎月般的巨大彎刀。
刀鋒與落下的纓釵尖端相遇,立時綻放出絢麗的華光。整個單纓文明的文明區在這一擊之下暗淡了好幾秒,凡是不受最高權限保護的光能全部被抽空,甚至連一些修為比較高的族人體內的光能也被抽走。
碰撞的一刹那猶如一顆天星在文明的天空中爆炸,劇烈的震蕩從天而降,凡是所在的位置超過一定高度的人全部光能渙散昏厥不醒。張要以及所有身邊的族長全部倒飛出去,這一刀劃開了整個隔光區不說,還將化成鳳羽纓釵的逸叢斬斷。
“多謝饋贈了,這紅纓還真是不錯,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秦宇一手拿著紅纓飛出了隔光區。
張要直接被氣得吐出一口光律,當場昏死過去。現在不僅沒能提升文明的實力,反而連發揮文明大律的容器逸叢紅纓都被人拿走了,從此以後整個文明實力大減,不說一蹶不振,但若有什麼文明間的衝突,他們對外的整體實力將大大不如之前。
屬於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秦宇拿到紅纓的一刻立刻著手將其改律,避免對方尋著感應在追過來。
“張若,東西都準備好了嗎?”秦宇立刻聯係。
“秦宇!你終於出來了,怎麼樣了,筠兒他們……”張若焦急的聲音傳來。
“嗯,他們都沒事了,我闖出了單纓文明。列車現在出境了沒有,車票你準備好了嗎?”秦宇問道。
“和我們預料的差不多,列車最後一節還在境內,我們在約定好的車站見。”張若終於大鬆口氣。
之後她和張璐都在車站和秦宇見麵,三個人一同坐上了開外泰滋光界的列車。至於為什麼她們也要跟去,秦宇也沒辦法左右,彆人有自己的選擇權。總之接下來就是維持好幾個月的列車之旅,除了路過各光界的時候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其餘大多數時間都是在一片深邃幽黑中駛過。
幾個月的時間秦宇也沒閒著,他將紅纓完全改律變成了自己的東西。正好自己的飛刀上也沒有個刀穗,就以紅纓纏繞,將紅纓的編碼和瑩律結合,放到潁的體內衍化一下,完成了一把全新的飛刀,現在該給它更名為流纓飛刀了。
這個紅纓非常特殊,它擁有基紐光能的特質,它的編碼可以自如變化,因此造就了紅纓可以變成鳳羽纓釵。當然它同時也擴充了秦宇的編碼庫,等同於提升了秦宇的律力強度。
“前麵就要進入泰滋光界了,聽說這裡正在進行光律大戰,而列車所停的站還是之前的站,這時候不知道是在知性手中還是在律主手中。”張若說道。他們已經能看到列車行進方向上那不斷放大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