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秦宇手上能發揮永恒之念的律條組一個是鎮海神獄,另一個就是機杼旋斧,除此之外還有泰亞存儲箱。這實在是太少了點。
主要也是因為永恒這種東西隻有他能夠理解,所以沒辦法傳給彆人。這就像亞靈娜對支配的理解,冬陽的時間的理解,瞳心對空間的理解一樣,因此在這種隻有自己理解的情況下能創造出什麼律條套組全看自身。
比起空間時間這些在光律界客觀存在的事物,支配和永恒都是非光的東西,所以要弄出能驅動它們的律條編碼也是非常困難。
現在秦宇收到了新的編碼,而且正在轉化,在這個過程中他試著加一些自己對永恒的理解。依靠自身是律主,自帶衍化的效果,所以轉化的過程他開了一個小衍化。
把永恒之念和轉化過程放到一個衍化室裡進行衍化,讓兩者之間相互影響。不過這樣究竟行還是不行秦宇也不知道,因為轉化的過程實際上是一個變化的過程。
從光庭的編碼通過轉化變成他自己泰亞光界的編碼,而永恒之念它是一個永恒不變的存在,把這兩個放在一起多半是轉化的過程被凍結,不再發生轉化。
這時候秦宇就得平衡好自己的永恒之念投入要儘可能稀薄,不能太強,太強了連整個光律界他現在都能讓其陷入永恒,彆說一個小小的編碼轉化。
此前在泰亞光界他就這麼做過,不過沒什麼結果,現在得到的是光流級的更高一級的編碼,所以他想再試試會不會有什麼轉機,能讓自己得償所願。
彆人拿到這種編碼都是如獲至寶一般將其小心收起謹慎使用,而秦宇拿到這種編碼除了用來造光衛就是用來和永恒衍化,導致毀損了不知道多少。
絕大部分的編碼都是被永恒之念影響從而失去活性,連轉化都轉化不了,成了一半是光庭規則,另一半是泰亞光界規則的兩邊都不能用的無效編碼。
就算這樣秦宇還是一直嘗試下去,等到幾天之後浮光再次開啟,前幾天被他釣魚的那些人糾結起自己的力量,帶著自己適合戰鬥的分身前來報仇了。
“幾位彆來無恙呀,同為律主光源,何必冤冤相報呢,我也沒有去入侵你們的光浮海不是嗎?”秦宇的語氣中都透著笑意。
“你少來這套,你那是沒去嗎,你那是根本還沒開入侵權限吧。二十一小時運氣好讓你弄出了一個光衛,現在過去五天,你最多能出五六個光衛,根本沒有入侵的資格。”
月牙腦袋說話的聲音都還帶著慍怒,顯然幾天過去了都還沒氣消。畢竟賠了夫人又折兵這種事真的是越想越氣。
“你們可真有點想當然了,魚餌這種東西還是要經常換著才能釣到更新的魚。”
秦宇說著再次上自己的光衛,不多,也就十個,而找茬的幾個人也是傻了。他們已經很高估這個新來的了,一天一個換誰都不可能做到。
而這個家夥居然一天兩個,幾個人知道在自己又涼了,索性不做掙紮了,隻在心中想著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怪胎才能做到這種事。
“多謝幾位再次饋贈,那我就收下了。”
秦宇沒有猶豫,當場把對方這個身體攜帶的編碼也拿下。因為浮動期間是沒辦法在不遭受入侵的情況下封閉大門的,所以即便現在秦宇已經不想釣魚了,隻想用自己的光衛不斷解化編碼,可依舊還是有魚自己上鉤。
沒辦法秦宇隻能把他們全部收下,這些人大部分是上次吃虧的律主,這次來報仇了。還有少部分是聽說了上次有人吃虧所以自己躍躍欲試準備了幾天來看看到底是不是誇大其詞。
結果這一看就把自己看沒了,編碼丟了不說,還得罪了光流級的律主。也不能怪他們準備不夠充足,因為用來入侵的分身有多強大的實力是要在浮動開啟前就先確定的。
所以不存在零時聽到彆人說對方的防禦有多強就修改入侵的分身,而由於入侵存在的風險性,誰也不會把自己全部的編碼都用來提升一個分身的實力,就為了去對方的光浮海撈一把,因此當對方的光衛實力超過預期的時候那基本就沒什麼懸念了。
秦宇是不情不願地含淚又收了一波編碼,雖然還是沒遇到光流級的入侵律主,不過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現在他自己的光衛的確還很少,搞不好還會被入侵者弄壞幾個,那就是血虧。
就這樣秦宇靠著自己強大的意念以及靈鏡的幫助,屢屢在光衛的產出上出人意料,收割了一波又一波的編碼,讓自己平添了許多來自不同光律界的編碼。
從一些分身攜帶的信息裡秦宇知道,原來在無光區中不光隻有泰亞光界所在的那片地區有光律界,還存在其他的地區也有光律界。
比如那個月牙頭就來自天衡區皎牙光界,這讓秦宇長了見識,難怪總是找不到那厄詰者的藏身之處,對方很可能和泰亞光界都不在一個區。
秦宇這邊持續推進認證進度,也持續衍化自己心中所想的東西。另外一邊秦臻也已經等了幾天,這幾天倒是能感覺到基因鏈片段上的孢子在向兩端移動,可是效果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