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霧海為什麼這麼特殊,有什麼特彆的原因嗎?”秦宇問道。
這時大家已經在霧海之上的迎客島,島上除了能聽到起伏的海潮聲,剩下的就是這如屏障一樣的青黑色的霧。這霧氣在感知中明明不存在,可在視覺中它卻存在於海島之外,且同步存在於係統之中。
“這就要說到霧海的曆史了,這是個撿到的光浮海。最早它從重光區飄來,那時候的迷霧比現在更重,根本無法透光。就連光庭的係統都隻能將其接納,完全無法將其融入係統。”拂月說道。
“連光庭也束手無策~”秦宇看了看周圍的迷霧。
“是啊,之後過去很長時間,迷霧也在光庭的光芒之中稍微驅散了那麼一點,這時候才能向裡麵插入光庭的管理係統。”
“但這也是奇怪事件的開始,這迷霧之中能正常布置係統,可布置之後的係統既沒有被破壞,也無法發揮效果。使用各種探查手段就發現係統裡也有這種奇異的迷霧,它們阻斷了係統的信息傳遞,使得係統無法正常運行。”
“之後又過去了很久,這迷霧的濃度再次散去不少,很多地方的迷霧出現了不均勻的流動現象。抓住這個機會,赫蘭尼的第一代海王就這樣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在一處迷霧濃度極低的區域拿下了繼承權。”
拂月說完之後大家也都了解了情況,大家和秦宇一樣,平時也不接觸這些,因此都不太清楚上層海間的各種立時。
“那我們用什麼手段能驅散迷霧?”彼月問道。
“這個嘛,霧海會發專門的設備,讓我們的光和其他力量對迷霧產生一定影響效果,以此來驅散迷霧。感覺這次的迷霧比上次又稀薄了一些,搞不好這次真能開出幾個海王來。”拂月說道。
自從新月瀾海改製之後,大家的關係也不像是之前那種死板的上下級,平時都像是朋友一樣,隻有需要拿主意的時候才會回歸職務。
當然這也是得益於拂月本身的開明以及秦宇帶來的影響,在他身邊待久了很容易就忽略身份這件事。因為你在意的東西他完全不當一回事,久而久之大家也就自然起來。
像是新月瀾海這樣的一級光浮海以前都隻能在這迎客島等著,等霧海的人過來發曉霧裝置,甚至連彆人的海王都見不到一麵。對於這一點拂月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他自己也並不需要彆人看得起或者看不起。
不過這次不同了,海宴尚未開始,各大海王便爭相過來打招呼,並且祝賀新月瀾海和天瓊塔達成合作。甚至有些人還準備了賀禮,明顯有備而來。
對於他們來說這海宴都不是重點,因為驅散迷霧這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千萬年來就沒有過多少建樹,所以他們的重點是能和新月瀾海搭上線,以盼日後能攀上七級乃至有可能是八級光浮海的天瓊塔的高枝。
這些賀禮拂月自然是一樣沒收,就在他好一番應付之際,赫蘭尼的海王來到。海宴開了這麼多次,近千年來大家還沒見過霧海海王自己過來發裝置的。
“這位便是新月瀾海的拂月海王吧。”
霧海的海王徑直來到拂月麵前,雖然大家都投來略帶羨慕的目光,但也都能料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這時候可沒有人把拂月當孩子看。
“我是拂月,維凝海王許久不見,還是風采依舊。”拂月笑著說,海王和海王之間雖然有實力高低之分,但卻無地位尊卑之彆。
“拂月海王太客氣了,如今的新月瀾海可謂炙手可熱,不知道拂月海王有沒有興趣入席?”維凝說道。
“恕我冒昧,維凝海王所言的入席,莫非是…..”拂月沒有說出來,要是對方否認的話也不算尷尬。
“不錯,我便是特地來邀請拂月海王一同前往赫拉都入席的,想必拂月海王不會推辭吧。”維凝說道。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一眾海王目露異色,赫拉都島是赫蘭尼海的主島,能在那裡入席的都是四級乃至五級上層光浮海的海王。
“既然維凝海王盛情相邀,我又怎會不近人情。不過我們新月瀾海有兩位海王,想必維凝海王也知道吧。”拂月說道,他自然是要帶著秦宇一起。
“當然,另一位海王也在我們的邀請之列。”維凝笑著說。
“這麼說我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拂月說道。
一行人跟著維凝離開,正常情況下一個傳送就到了該到的地方,可霧海的情況不太一樣,從迎客島到赫拉都的中間係統是迷霧遮蔽狀態,功能全失無法傳送。
因此在兩島之間移動需要真正的跨過實際路程,也就是大家都走在隔離迷霧的管道裡。並且這種管道隻能維持一段時間,過兩三天就會被迷霧侵蝕而消失,必須要重新建立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