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整個人傻眼,他哪裡能想到居然永恒之念也可以激活這類似契約的東西,當那書頁上的最終落款寫下他的名字,手中的書頁也隨之融入他的體內。
與剛剛的蕭步不同,秦宇本身的身軀並未解~體,或許是因為他的意識中有太多東西,而且還有強大的意念凝聚,無法輕易解~體。
更有很多東西是無法解~體的,一旦解~體也無法重凝,因此這次秦宇的意識身軀沒有解~體,隻是全身透明,金色的光能充斥全身。
一股熾熱的光能好似火焰一樣從秦宇胸口的泰亞光環流出,就好像日冕一樣在秦宇全身上下噴吐放射。這熾熱的光能立刻就引動他麵前的書,書頁瘋狂自動翻頁。
並且秦宇麵對的那麵牆上所有的文字也全被點亮,全部附上了金光,在蕭步的視線裡,牆上的所有文字全部熔化,化成一股股金色的濃漿順著書台流到了書頁上。
接著這些融入的熾熱濃漿在書頁上迅速譜寫,一邊寫一邊抽絲剝繭和秦宇釋放出的光冕融彙,最終一點點在秦宇身邊凝聚出熾熱的光暈。
蕭步在一旁直搖頭,這就是人和人的區彆,或者說這就是人和人心性悟性的差彆。一樣的東西他隻拿到一頁,而秦宇卻能全拿。
足足兩個多小時,秦宇才把整條長廊的所有文字全部納入,也最終在他的身軀周圍凝出了一圈光暈。這光源的光芒極其內斂,且無比熾熱。
對外雖然沒有放熱,也沒有釋放出多少刺目光芒,但其內部的熾熱卻依舊能感覺到。最後隨著秦宇身體的金色光芒收起,這光暈也隨之收起。
而這不光是在他身邊形成了光暈,也在他的光源周圍形成了光暈,反應到現實之中就是泰亞光界突然就多了一圈光暈。
“感覺怎麼樣~”蕭步問道。
“目前倒是一切正常,這東西叫浮日光暈,其他的就要後續研究了。”秦宇說道。拿下所有文字之後他唯一得到的信息就是浮日光暈這四個字。
“也是與光源有關的東西嗎?”蕭步說道。
“嗯,應該也是某種特殊的光裝置。我感覺到光暈裡麵的光和光源的光略有不同,等有時間再好好探究一下。”秦宇說道。
“還好這裡已經被丟棄了,不然我感覺我們走不出這大海王宮。”蕭步說道。
因為在兩人麵前的那麵牆和那本書都消失了,浮日咒在無數年之後再次被人繼承,同時也徹底從這條長廊消失。
“我們還是先出去吧,不知道外麵怎麼樣了,要是來不及了還是先離開為好。彆到時候光庭來個封閉光浮海,那我們就真涼了。”秦宇說道。
“不可能,怎麼可能,要是這點小泛濫就封閉光浮海了,那光庭也太垃圾了。好歹也是有光主坐鎮,這可是隨便一縷光獨立出來都能成為光源的難以理解和想象的境界,怎會連如此小事都結局不了。”
蕭步搖搖頭語氣十分堅定,要是暗潮泛濫都到了無法處理要靠封閉光浮海來解決,那怎麼可能完全把八級光浮海這麼徹底的讓非光庭主軍的人管理,肯定會派人駐守以防不測。
“我總覺得你在烏鴉嘴。”秦宇隨口說了一句,這當然是開玩笑。
兩人出了大海王宮,蕭步也把從中間區域搜來的東西無差彆分了一半給秦宇。而秦宇也並未矯情,本來也是說好的,大家一人一半,無需多說什麼,收下便是。
“那邊是什麼?你可彆告訴我那是暗潮。”
秦宇兩人站在大蚌殼上眺望,在暗潮的方向他們看到掛在天邊的一條黑線,這條黑線還不是不變的直線,而是如心電圖一樣上下起伏且頻率很高。
在這黑線上就是光浮海的天空,光線非常暗淡,仿佛日落黃昏後即將入夜的昏暗。而在這條線之下,哪裡還有什麼天空和地麵,全都是一片漆黑不斷蠕動的暗潮。
“情況真的不妙了,搞不好真有可能封閉光浮海。光庭的人都在乾什麼~”蕭步說道。
“彆管他們在乾什麼了,另一邊應該還有出去的機會,我們快走!”秦宇說道。現在的情況很不妙,到現在也沒見到光庭的人來管這裡,說明是因為什麼事對方抽不開身。
“這就是其他人逃走的原因嗎?我們先去南嶼府開傳送通道,順便解除我的職務,切斷和光浮海的連接,然後立刻傳送離開。”蕭步說道。
秦宇也是點頭,他知道八級光浮海和其他等級的光浮海不同,八級光浮海的律主執屬都是和光源有直接聯係的。
簡單說秦宇在新月瀾海的執屬隻和他的意識連接,然後意識和光源一體。秦宇在光庭的身軀也隻是光庭擬態,丟了隻是丟了在光庭的身份,不影響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