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伯伯的冰….好奇怪。”秦蕾說道。
“是很奇怪,和菱心的完全不同。”蕾暄說道。
若此刻用冰之人是紫菱心,那麼一直與冰寒接觸這麼久,無論是那雙刀還是其身軀恐怕早就開始結冰了,不至於還如此靈活,顯得遊刃有餘。
“你們發現了?一樣是寒冰,不同的人也是有不同理解方向的。菱心師姐的理解是凍結,而雪兄的理解….則是吸收!”秦宇說道。作為泰亞光界律主,他當然知道大家的實力和光理解。
“吸收?”
大家都有些不解,這冰怎麼能和吸收扯上關係。不過很快他們也明白了,隨著戰鬥的持續,有些東西也會慢慢顯現出端倪。
“彩劫殿主為什麼不爆發暗能和精神力呢?”
法拉傑等人不解,明明他們的優勢是暗能和強大的精神力,可是每次落在對方身上的攻擊都是輕飄飄的,既沒有暗能爆發也沒有精神力衝擊。
“因為被吸收了~”
一個殿主沉聲說,他們也看出了端倪。從一開始的第一刀到現在幾百回合過去了,每次彩劫都有用精神力催動暗能來發出攻擊。
可無論是刀劍腳蹄的直接攻擊,還是眼中射線亦或是各種暗能斬擊,落到對方身上之後就隻剩一層掉落的寒冰碎塊,仿佛精神力和暗能都消失了一樣。
而實際上精神力和暗能都被那寒冰直接吸收了,化成無數的碎冰飛散,冰這種東西不僅能凍結,它也能吸熱。
暗能本身也是能量,因此雪夜天對於寒冰的理解不是凍結,而是吸收。如果是光源對碰的話哪怕千萬個雪夜天也不是一刀之敵,可是這光理解無敵,光就是如此奇異的東西。
在一些人手中它就隻是單純的能量,隻能單純用來驅動光律,可是在某些特定的人手裡它就有千變萬化的效果。
“這小小的光律界果真有些意思~”這下一眾殿主都正視起來。
不過雖然對方光理解不錯,但彩劫也未見的就會輸,隨著兩個多小時的激戰,雙方都已經對對方的基本力量和攻擊特性了如指掌,並且感覺彼此消耗都差不多了。
戰鬥從開始的硬拚階段轉成雙方鬥技階段,若是光有對光的理解,那麼的確可以勝過絕大多數的一般光律主,可是除此之外還要有能充分發揮自己理解的律條,才能讓實力更近一步。
鬥技階段的戰鬥更加激烈,雙方各自將暗能光能發揮到極致。彩劫各種暗斬和精神創擊,雪夜天各種冰錐和冰爆。這階段的戰鬥幾乎波及整個藍界,這還是因為雪夜天的冰是主吸收的關係。
若兩者都是爆裂為主,恐怕在藍界外雙方的大軍都要後撤了。又是幾百個會和的技能對轟,雙方忽悠損傷。彩劫身上已經出現一塊塊冰層,是深入骨髓的那種,一時半會都無法化解。
而雪夜天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冰藍色的透明身軀裡也出現了一塊塊黑色,這是精神力加持的暗能,也是難以驅散。
到了此時也是該分出勝負的時候了,雙方再一次對立,隻不過方向和之前不同,各自的左右兩邊是雙方的大軍。
彩劫收起手中長刀,一雙手不知道在比劃什麼印記。他整個上半身後仰,後背幾乎貼著牛身的後背,讓胸口的大花和眼睛對著正上方。
從那眼睛裡隱隱有一道道暗能閃電不斷滋生,每一道都伴隨著極強的精神力。雖然在無光區中無法看到,但是卻能清晰感覺到。
雪夜天這邊也是一樣,整個人仰麵朝天,身體中所有的冰藍色全部上湧朝眉心彙聚,就連身後的冰域也整個從腳底納入,全數彙入其眉心。
沒有人注意到在冰域之中其實還有彆的東西也一同被納入,大家隻感覺到他的額頭中滿滿都是徹骨的冰寒。
雙方使出全部的力量,彩劫率先動手,不知道打了多少印記的雙手變得血紅,一隻手捏著一大團的非光編碼不斷往眼睛裡送,另外一隻手伸入那眼球之中,從裡麵緩緩地抽出一把猩紅長刀。
當那刀刃一點點拔出,伴隨著可怕的精神力如洪水猛獸般向上噴吐出來,一個無比巨大的紅色精神虛影出現在控製。
隨著那血色刀刃抽出,暗能和精神力雙雙爆發,直接震蕩整個藍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