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兩個遠程之間的對戰,弓箭直來直去,卡牌則是變化多端。厄詰者殿主多厲以各種各樣的手法投出各種角度和運動軌跡的卡牌,
或是直線或是曲線,甚至是z字型或者幾張卡牌螺旋穿插,目標都隻有一個,直指秦蕾。按照一般情況,麵對運動軌跡如此多端的卡牌,弓箭並不好處理。
然而麵對這樣的卡牌,秦蕾的箭矢比之更加刁鑽。這並不是說她的箭矢也搞各種轉彎等花裡胡哨的操作,實際上要做到這些也並不難。
隻要以意念稍加控製便能輕鬆改變箭矢的運動軌跡,隻是如此一來難免會削弱箭矢的銳氣,對於弓箭來說,沒了銳氣便等於沒有威力。
秦蕾的箭術造詣高超不說,還有一雙目力和洞察力都非常驚人的雙眸,強大的動態視力能將所有飛馳的卡牌的運動軌跡全部儘收眼底。
同時高超的箭術配合目力,視線之所及即是箭矢之所至,不要說是單張軌跡變化的卡牌,她甚至能一箭破連破三四張。
在她的洞察力之下,能輕鬆捕捉到不同卡牌之間在某個點交彙在一條直線上的瞬間,接著箭矢便隨後到來,完美形成一條之間將卡牌一穿二甚至一穿三。
破碎的卡牌爆發出一陣陣暗能,這衝擊力絲毫不亞於之前雪夜天和彩劫兩人的鬥技,甚至越打衝擊力越強,已經超過了前一場。
端是好一番對壘,那披風之下仿佛有抽不完的拍,弓弦之間也好似有射不完的箭。在看到無論箭術還是飛牌的技術都和對方不分伯仲,兩個又開始拚起身法。
多厲就是一個字,藏。把自己的出牌手法和軌跡隱藏起來,他先是披風一揮撒出無數卡牌,這些卡牌全部化成亂七八糟的東西漂浮在藍界之中,然後在這種情況下各種身型閃爍地出牌。
有時候甚至自己以身犯險去到比較近的地方丟牌,就為了讓出其不意讓對手措手不及。甚至一些漂浮物還會製造乾擾,比如一個魔方塊自己旋轉時還會放出一樣的卡牌,用來麻痹對手。
而秦蕾則是身型入電,速度快到一兩個殘影都跟不上,要十七八個才麵前跟上。也就出現十七八個她同時存在的情況,不管對方手段怎麼詭譎隱秘,總有殘影能出現在合適的位置拈弓搭箭,化解危機。
這一番對壘也是持續好幾個小時,整個藍界亂成一鍋粥,這其中的凶險也隻有兩人清楚。看起來一邊在進攻,一邊是完美防守,實則不知道多少次那銳利的旋轉卡牌和銳氣逼人的箭矢多少次從雙方的要害劃過。
但凡有一邊有一丁點疏忽,那結果就是當場隕滅。也不是他們要拖延時間,而是雙方都很清楚,在實力伯仲的時候你一上來就放大招那肯定是會被擋住的,因此消耗還是很重要。
在持續的消耗中,多厲已經開始布局。投出大量卡牌讓對手應接不暇的同時,在一些看不到的地方他也悄無聲息地放了一些卡牌。
隨著戰鬥的持續,整個藍界裡都有暗能在波動,而借著這樣的波動,那些埋藏在暗處的卡牌也跟著漂浮物去到秦蕾身邊,在他看來後者完全沒有覺察到。
可他還是小看了念修,特彆這個念修還是個箭修的時候,她那雙眼睛直接能洞穿彆人看不穿的東西。那些藏著的卡牌她清清楚楚,既然對方把這個當底牌,那就讓他先以為以為。
秦蕾就讓那些藏著卡牌的東飄到自己周圍,讓它們將自己包圍。對方把越多的東西埋在自己身邊,待會兒他就越沒有東西應付自己的箭。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多厲的布局戰場之外的人看得很清楚,不過在如此激烈的交鋒之下除非強行乾預,否則就算想傳遞信息也做不到。
這個布局整整持續一個多小時,以秦蕾所在的區域為中心,周邊二三十個大區全部都是漂浮物,全部藏滿了卡牌。當最後一張牌去到最後的位置,整個布局完成。
多厲一手扯過披風遮住自己的身前和半張臉,左手納入披風之中抽出一張黃金版閃耀的卡牌。接著整個人隨著卡牌和披風一同從左往右轉了一圈。
這些動作全都隱藏在無數的漂浮物之間,一圈之後再次麵對秦蕾方向時,披風已經如水蛭一樣鑽進了他手上的卡牌裡,並且連同他臉上的麵具也一同被納入牌中。
接著他周身的力量爆發,將最後一張牌拋入空間,下一瞬金色的光芒便猶如水蛭披風一般左右放大,所有的漂浮物也在這一瞬間消散,藏在漂浮物中的卡牌儘數激活。
當一切消散之後,多厲看到的是一個背對著他的秦蕾,感覺上對方似乎是在眾多卡牌攪擾之中失去了方向感,這後背一眼看去全都是破綻,毫無半點防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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