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主,在藍界暗潮中的暗獸漪已經全被被秦宇調走,我們現在可以順著暗潮直逼太王光界!”法拉傑彙報情況。
“動手吧大庭主,我們一擁而上隻需要片刻就能把光律界直接拿下!”
各殿主也覺得機會來了,如果想殺了秦宇可能他們會考慮一下,畢竟是和大庭主一個級彆的存在。可若是隻奪取一個光律界,那他們絕對有信心三五分鐘直接拿下。
“秦宇的位置在哪裡?”花依沒有著急做決定。這究竟是個陷阱還是虛張聲勢隻看一個人,那就是秦宇。
“秦宇已經的意念還依舊封著太王光界,不過其本尊意識去了壺口,現在已經在壺口清理紫洛了。”法拉傑說道。
在他們得到信息的時候,秦宇已經切片過去,並且把暗獸淤泥釋放開來,融入到每一股潮流裡。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暗獸,自然不是暗衰區的暗潮生物可比。
“人不在就說明是陷阱,封住的光律界裡麵藏著殺機,讓所有人按兵不動!”花依語氣平靜。
“可是大庭主,這也有可能是對方虛張聲勢,實際上就是為了麻痹我們,讓我們不敢輕動,他好有時間處理三角屬。”維卡斯說道。
“那就由他去吧。”花依說完便直接離開。留下一眾殿主一臉莫名。
“大庭主最近變得好奇怪,一點也沒有以前的雷厲風行了。”諸鹿等人忍不住議論。
“有些捉摸不透,這麼好的機會,隻要幾分鐘就能拿下,為什麼大庭主卻如此小心。”其他殿主也很不解。
“各位殿主隻想到了第一層,光律界即便可以立刻拿下,可是拿下之後呢?”法拉傑說道。
“拿下了當然是帶走。”一個殿主脫口而出。
“這就是大庭主的顧慮,拿到容易,帶走可就難了。即便對方沒有任何埋伏讓我們拿下光律界,後麵他處理了三角屬趕回來還是會發生一場大戰,到時候太王光界還能保嗎?”法拉傑說。
“雖然你這麼說,可是就這樣等對方處理完壺口的事回來,我們不也一樣還是沒機會嗎?”
維卡斯承認法拉傑說的在理,但比起能先拿到手,等秦宇解決三角屬回來,他們連拿到手的機會都沒有啊。
“我想大庭主早已經有其他的方法,所以這次意外得來的機會能成則成,沒機會就算了。”法拉傑說道。
其他人也不再說什麼,秦宇放下淤泥暗獸之後暗潮擴散立刻恢複,就算是暗潮生物也怕暗獸漪,這可是吃它們的天地,暗獸漪好一頓飽餐。
哪怕有組織有紀律也擋不了暗獸漪的變態,要麼你被它吃了,要麼你吃下它它從裡麵再把你吃了。總之不管是吃還是被吃,最終倒黴的都是紫洛。
而秦宇也並沒有逼迫太緊,隻要不帶隊出來影響暗潮擴散他就置之不理,以免逼急了對方狗急跳牆。另外也是為了能隨時回援,隻不過秦宇也想不到花依壓根不上當,就沒有打算動手。
這反倒讓秦宇不安,說明對方還有更加完備的計劃,因此才一點險也不冒。既然如此的話,秦宇本想索性放開手腳,徹底把三角屬這次來的母係載體給拿下,一勞永逸。
可轉念一想這樣的話就等於讓暗潮恢複正常的擴散速度,對他們來說還是不利,所以想了想還是暫時維持現狀。之後聯係六七天秦宇不在光律界,結果還是沒能騙到厄詰者動手。
沒有辦法秦宇隻能繼續防守,現在泰亞光界和太王光界等所光律界所在的周圍無光區已經被暗潮所覆,其餘光律界全都毀了。
在無聲無息之中,存在了不知道多少時間的光律界就這樣淹沒在暗潮之中,半點漣漪都沒有激起。凜耀的光能和秦宇的意識念力時時刻刻都在消耗,這幾天的時間,艾歐也終於快把所有幾何體都收完了。
之前環繞在她身邊的幾何體現在全都進入她所化的四棱錐裡,全部都融合在了那一道道金色折線中。除了他們所在的這座宮殿,其他地方的宮殿全都逐漸透明散去。
因為維持它們的暗能全都被抽空,所以這些宮殿也都消弭於無形,或者是打從一開始這些暗能就是特地留下來析出那些幾何體的。
在納下所有的幾何體之後,艾歐麵前的書頁也隨之消失,當她再次回到四棱錐形態的時候,身上那些金色的折線也看起來像是金色的玻璃,仔細看就能看到在折線裡麵有各種幾何體在流淌著,簡直如她的血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