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中。
君欣與此方世界的天道隱匿於另一層空間之中。
此方世界的天道道,“你應該繼續假扮李大花的。”
半年前,君欣以術法迷惑整個大紅大紫城,讓“李大花”這個人物活在相關人物的記憶與檔案裡。
實際上,這個世界的李大花早已經在玄幻大世界開始她波瀾壯闊的傳奇一生。
君欣淡淡說道,“這一世,李大花不是重要配角,重要配角是魔鴻雪,有魔鴻雪就足夠了。”
此方世界的天道承認君欣說的很有道理。
正因為君欣說的話很有道理,此方世界的天道才沒有一哭二鬨三上吊。
……
小區。
“李大花搬走了,她搬去哪裡了?”溫小暖問保安大叔。
目光呆滯的保安大叔搖頭,“我隻是一個保安,我認識李大花,但是她和我不熟啊!”
溫小暖丟開保安大叔,直接去了她陌生又熟悉的房子。
房子空空蕩蕩,但還是看得出生活的人間煙火痕跡。
“李大花走了。”
“李大花走了,我為什麼覺得無所謂呢?”
相對於李大花,溫小暖心裡更記掛道道道觀的祖師“宣君欣”。
溫小暖甩了甩頭,甩飛腦袋裡不切實際的想法,就地過了一夜。
一夜過後,溫小暖頭也不回地走出小區。
溫小暖來到人潮密集的廣場,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各有各的歡喜。
溫小暖坐在偷情小蜜蜂噴泉雕像下,六神無主地望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小暖,是你嗎?”
一聲驚喜的呼喊,打斷了溫小暖的沉思與發呆。
溫小暖尋聲看去,是西裝革履,一頭長發的薛璞瑜。
“薛師兄,你怎麼在這裡?”溫小暖立即擺出架勢,“你是不是替道道道觀來抓我回去的?”
薛璞瑜苦笑道,“不是,我已經不是道道道觀的弟子了,道道道觀已經把我逐出門牆。”
溫小暖放鬆下來,問道,“為什麼,薛師兄,道道道觀為什麼要將你逐出師門?”
薛璞瑜低著頭,十分地羞愧。
“因為我看守不力,讓你盜走了我的令牌,最終導致魔鴻雪逃走,道道道觀因此懲罰我。”
“我不僅被逐出師門,還被廢除了修為,灰頭土臉地回到凡人界的家裡。”
薛璞瑜不是孤兒,他不是生來就長在道道道觀。
他是凡人界大紅大紫城裡一個豪門望族的嫡長子,因為天賦出色,五歲之後被家人送入道道道觀裡修行。
凡人界裡的權貴,他們都是知道修行界的存在。
“可惡。”溫小暖怒喝一聲,“這件事情錯在我,道道道觀怎麼可以追究你的責任呢?該死的東西,他們這是柿子挑軟的捏。”
薛璞瑜苦笑地搖搖頭,不願意多談這件傷心事,岔開話題,詢問溫小暖坐在這裡是做什麼?
溫小暖說自己形單影隻,無處可去。
薛璞瑜道,“小暖,你若是不嫌棄,可以來我家裡暫住。”
“可以嗎?”溫小暖驚喜若狂。
薛璞瑜上前一步,抓住溫小暖的小手,“可以,我求之不得。”
溫小暖握住薛璞瑜的手掌,“謝謝你,薛師兄。”
“小暖,不要叫我師兄,我已經不是道道道觀的弟子,你以後叫我璞瑜吧!”薛璞瑜深情款款說道。
溫小暖笑著說道,“璞瑜。”
“小暖。”薛璞瑜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