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天色格外幽靜,不過在江橫屋內卻不時傳來一陣一陣的鼓鳴之聲,猶如一聲聲沉悶的鐘鼓。
江橫平躺在床榻之上,隻覺得呼吸格外有力而暢快,按照呼吸法的方式,一次次的嘗試,每一次嘗試都好似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舒展一般。
好似就連體內的每一滴血每一個細胞都在舒展,這一刻隻覺得渾身無比的舒爽暢快,仿佛所有的疲勞揮之一空。
在這種狀態之下,隻覺得對於氣血的控製都更加細微許多,沒有去嘗試淬骨,而是靜靜的感受這種狀態,這像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江橫不知道的是,這種狀態放在前世,那就是道家胎息,古印度的冥想。
尤其是在這種狀態下,五臟六腑也是感覺不一樣,好像變得比以往更加有活力了不少,已經能夠細微操控氣血湧入強化五臟六腑了。
一夜未睡,一直都在閉眼感受這種狀態,不過第二日江橫卻是隻覺得精氣神比起平日睡覺還要來的舒爽,整個人都像是輕了一身似的。
——
與此同時,距離蒼州城兩百裡外,此時一支浩浩蕩蕩一眼望不到邊際的軍隊正緩緩前行著。
持旗手打出的旗號是‘章’字。
這支軍隊赫然是章將主的隊伍,軍隊看起來隊伍並不是很整齊,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扛旗的旗幟都歪歪斜斜的。手持長槍的更是不堪,也就那些騎著高頭大馬的騎兵老爺好了些許,不過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旁邊的同僚閒聊著。
由於隊伍十分鬆散不整,以致於這整支隊伍被拉得老長,有一些還算負責的小校在不停的催促喝罵著,不過底下的軍卒對此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主要還是上頭的將爺也是如此作態,在中軍中段區域,有著一輛與周遭格格不入的馬車,馬車裝飾還算奢華,前有四馬拉著,兩側則有著兩排親衛騎卒守衛。
而在其內,空間還算充實,有著一張軟塌,一個小方桌椅,後邊懸掛著一張北方幾大州府地域圖。
這便是章將主的臨時營帳,不過這裡邊卻是不時有嬌笑聲傳出,引得兩側騎卒親衛一陣浮想聯翩。
章將主是一位看起來年近中旬的壯碩漢子,長得倒是一臉的正氣,臉上棱角分明,蓄著長須。光是看這臉皮就足以讓一群讀書人汗顏,關鍵是他還男子陽剛氣十足,絕對是男女老少通殺的類型。
且長得還頗為偉岸挺拔足有一米九的身高,長袖露出的臂膀也是有著結實的腱子肉。
“將軍,你好壞!”
一旁窩在章將主懷中的美婦嬌笑著假意推了推章將主那已經摸到她酥胸的大手。
“嘿,本將軍不壞又怎能讓你夜夜儘歡呢?”
章將主聲音磁性而渾厚,一臉的壞笑,不過這笑容出現在他這張臉上不僅不會讓美婦厭惡,反倒是更是讓美婦心癢得很。
“大人~!”
不過就在兩人準備在這大白天行那閨房之趣時,外頭卻是傳來親兵的聲音。
“大人!離蒼州城不足百裡,是否派出輕騎去知會一聲?”
聞言章將主動作一頓,不自覺的摸了摸美髯,沉聲道:“不用了,告訴全軍,加快進城,兩日內本將要入住蒼州城!”
“諾!”
親兵應聲領命,很快將主之令便傳遍全軍。
當各位副將統領接到將主之令後,卻是一改之前慵懶懈怠之態,更是雷厲風行的一層層傳達下去。
而接到各自上官的命令之後,原本行進緩慢的大軍,這時卻是陡然提速不少,一個個精神頭也是提了上來,好似打了雞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