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靈念微微一碰,白豔芬閉上眼睛,細細的感知一下。
很快,他睜開眼睛,抬臂一招,一塊令牌出現在他的手中。
坐在椅子上,他隨手將令牌扔到高大的銅門那裡。
門前立著的一位侍女,趴在地上,用嘴叼住這塊令牌,“哈哧哈哧”的爬了出去。
“諸位稍等片刻,一會兒人就過來了。”
白豔芬擺了擺手,靠在椅背上,笑嘻嘻的說。
整個極樂島都處在他的掌控之中,什麼人來什麼人進,他要是想查,還不是一會兒的事情。
“老白,我看你這侍女不錯啊!”
蘇霄眼睛發亮的說道。
聽到這個大塊頭的誇讚,白豔芬傲然一笑。
“那當然!我歡喜禪宗的宗旨就是為了服務修士,讓同道們都能獲得絕妙極樂體驗。”
“讓全天下的修士奔赴極樂,才是我等的宏願啊!!!”
見這人說著說著有些發癲,蘇霄見好就收,歡喜禪宗的修士都有些魔怔。
他隻是剛才生出了一絲邪念,就把這家夥給傲的。
歡喜禪宗乾脆叫歡喜邪宗吧!
很快,他的念海中傳來一道陌生靈念,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這一幕許豐年和劉震風看在眼裡,他們沒有在意。
儘管歡喜禪宗是一個邪道宗門,但從大方麵來說,此宗能存在這麼久自然有它的道理。
身為正道修士,他們儘量不與其走的過近就行。
一炷香過後。
一個姿容秀麗的少女被那位侍女帶了過來。
少女看著走進銅金色的大門,看到前麵站著四位氣息深沉的修士,身上的境界模糊不清,一看就是築基大修。
許豐年將視線落在這名少女的身上,心中思索,難道汝成的失蹤與這位少女有關?
躺在椅子上的蘇霄好奇的看了一眼,不由撇了撇嘴。
就這?
以他豐富的經曆來看,此女也沒什麼出彩的地方,這麼普通汝成這小子怎麼下得了手。
根本沒有亮點,估計這臉也是用什麼東西修的,太不自然了。
見有兩位築基大修正肆意的看著她,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己身,林惠兒的雙腿發軟,任由侍女扯著自己的臂膀。
侍女帶著麵色發白的林惠兒來到白豔芬的跟前,隨手將林惠兒扔在地上,她麵色溫順的趴在地上。
“做的不錯,一會兒去領一瓶丹藥。”
白豔芬露出笑容,伸出修長的手指,在侍女的頭上撫摸了幾下。
聞言,侍女發出溫和的吼叫,轉過身,激動的爬了出去。
打發走侍女後,白豔芬看了一眼癱軟在地的林惠兒,站起身,俯視道
“你是歡喜坊的乙等十九號吧。”
陰柔的男聲傳入林惠兒的耳中,她的身子顫抖的厲害。
這可是島主大人!!!
是她一輩子也難以接觸的大人物,曾經許大哥老是講築基修士的事情,她以為築基修士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頂多比練氣修士強一點,活的時間長一些。
但現在,她才發現自己有多麼的愚陋,練氣和築基的差彆簡直一個天一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