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銘沒想到在牛郎店一擲千金的夏小姐連個司機都沒有,她喝了酒,他當司機開著她的白色大g。
夏晴看著車速,怎麼比她開的還慢,磨蹭的她胃不舒服,不滿“你能不能開快點?”
易銘的眼睛和臉被遮擋的嚴嚴實實的,聲音好聽又有耐心“這樣比較穩,要是不小心被交警攔住,今晚什麼都做不成。”
夏晴聽著他意有所指的假話,閉上眼,最近吃的少喝酒多,她的胃不舒服的頻繁。
夏晴帶著易銘去了一家酒店,進門插卡開燈,夏晴坐在沙發上道“去洗澡。”
男孩饒是再會演戲,生理反應是不能每次都遮掩的,聽了她的話耳根子都紅了。
他有準備,但是進了酒店麵對現實,他還是腳步躊躇。
夏晴撐著明豔的小臉,杏眼因為酒精變得迷醉,頗有幾分嬌媚之態。
易銘完全不為所動,過了好一會,夏晴都快睡著了。
他還是過不了自己這關。
看向撐著眯著眼因醉酒有些微晃的女孩,不像他想象的那樣急色、蔑視,而是像旁觀者一樣,對就是個旁觀者,看著他表演、看著他狼狽。
易銘試探道“夏小姐,其實我有事相求。”
“你還什麼都沒做呢,收了我的定金,又要有事求我?”
“我可以把定金雙倍還給你,幾倍都可以,隨便你要求,隻要你一句話就可以。”
不差錢哈,夏晴好奇“你有什麼事求我?”
“霍少爺封殺了舒雅風,現在沒人敢用她,我看得出霍少爺和你關係很好,你說一句話他肯定聽。”
“可是當初他是為了給我出氣才封殺舒雅風的。”
“夏小姐,雅風姐和我當時對你和晏小姐的窘境視而不見,是我們在圈子太久,隻知道獨善其身,不敢拔刀相助惹麻煩,這是我們的錯,但是雅風姐這一路走來不容易,她底層出身沒有背景,熬到今天坐穩了位置,她熱愛表演想演到老,不能演戲她會瘋掉的。
封殺實在太過嚴重了,其他代價我們都可以接受。”
夏晴感覺易銘快要跪下了似的,卑微小奶狗倒是可憐。
夏晴好奇“你和舒雅風是什麼關係?情侶?”
易銘猶豫了下,點頭。
“如果我們睡了,她不會嫌棄你嗎?”
易銘想過這種可能,但是他已經沒辦法了,劇組被直接解散,雅風姐手頭的戲、綜藝、商務全部被砍掉,經紀公司連違約都不敢告,這些隻是霍家動動手指頭的事,但即將扼殺了一個女演員十幾年的奮鬥。
即使過幾年霍家不再追的那麼緊,雅風姐已經35歲,這是她最好的時候,她就要錯過了,而且過幾年她還有沒有一樣的精神和堅持重新出發?這一切都未可知。
他可以付出任何代價,隻要能挽救雅風姐的事業。
易銘“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會嫌棄我,但我不會後悔我做的事。”
年輕真好,衝動、真摯。
而她隻是外表年輕,裡子是一塊腐朽的木頭,充滿了算計和心機。
她可不是什麼好心人。
……
易銘洗完澡,穿著浴衣磨磨蹭蹭下了好大的決心才從浴室裡出來,房間沒人,去到客廳也沒人。
套房的另一間房門緊閉,易銘試圖推了一下,裡麵反鎖了,他一臉懵。
夏晴覺得人家真愛無敵,她也不是心理變態,非得給兩人純美的愛情添上一筆糟心事,下次換一個沒啥故事隻愛錢的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