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呢,哪呢?”天雷滾滾緊張的大喊。
“在這裡,快來!”回應之聲馬上傳來。
“控製住他,我們馬上就到。”弓箭手指揮者大喊著猛衝而去。
“呃!”、“啊!”
可惜,其他眾人大多不過隻剛看到柳戮的身影而已,打出技能的都沒有幾個,對方已是將那結伴搜索的三人,迅速擊殺了個一空,跟著不緊不慢的一個隱身用出,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艸!他瑪德,都是飯桶嗎你們?這蝴蝶假麵的燃星決連一秒都開不起來,怎麼就會把包括一個青銅級高手在內,弓、法、牧不同搭配的三人小隊,於短短四五秒間砍殺儘一空呢?啊?你們回答我啊?”天雷滾滾氣急敗壞的惡狠狠怒吼。
“結伴規模擴大到五人,職業搭配要合理齊全,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發現蝴蝶假麵,第一時間就要想辦法控製住他,切不可貪功冒進。”弓箭手指揮者淡淡看了眼已經方寸儘失的天雷滾滾,自顧的對眾人發布指令道。
“知道了張頭。”
“放心吧張頭,我們會小心的!”
“張頭你就算不強調,我想大家也沒誰會願意和那蝴蝶假麵,傻乎乎的去硬碰硬的。”
“都彆說了,小心一點才是正經。”
……
七嘴八舌間,剩下的這些玩家,已是迅速分成了五支四五人規模不等的小隊,更加謹慎的繼續搜尋柳戮而去。
……
“天雷部長,如果再有損失,我希望你可以同意大家馬上回城。二十四小時後我們的優勢雖然更小,但因為角鬥場類型的不同,卻是未必就沒了一點翻盤的機會。”弓箭手指揮者這次雖是已經與天雷滾滾結伴同行,不過還是謹慎的密語他道。
“哎!事情到了這一步,我趙天的前途,基本已經是完蛋定了。數十年奔波勞苦,一朝儘喪啊!希望老張你,不要重蹈了我的複撤才好。至於後麵怎麼辦,你全權做主也就是了,不用再問我了。哎!”天雷滾滾情緒很是低落的密語到最後,又是一聲深深長歎。
“錯不在你,結果也不是你希望看到的,指令是任副會長他下的,我們也不過隻是執行者而已,就算有過,主要責任怎麼也算不到我們頭上來。”弓箭手指揮者回密。
“嗬嗬,到了現在,我也是有什麼就說什麼了。老張,指揮團隊戰鬥我比你差的太遠,操作技巧也是沒絲毫優勢,但我卻早你這麼多步的爬到了弓箭手二部正部長一職,你知道是為什麼嗎?就是因為你政治覺悟不夠你知道嗎?這世界哪有那麼多道理可講!”
“不說因為我貪功自大的直接搶過了你的指揮權,這才導致了蝴蝶假麵他不知用什麼手段的成功突圍而出,單隻公共空間裡這兩件黃金裝的損失,已經是足夠我狠狠喝一壺的了。是,你可能會說,這兩件黃金裝就算再貴重,以我目前的身家也是絕對賠得起的,這我也不否認,甚至連讓我傷筋動骨都還不到,但那又怎樣?”
“相比於這些,得罪了他蝴蝶假麵的後果,才真的是咱們天狼公國最最無法承受的你知道嗎?我也是在對方脫逃之後,這才徹底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以他蝴蝶假麵今時今日的能力與建立的良好口碑,不單咱們冰城,就算其他主城,也是不知道有多少公國甚至王國級的知名公會,都在迫切的希望和他合作。”
“他隻要放出口風,把今天咱們天狼背信棄義過河拆橋的經過一宣揚,你知道會有多少知名公會,願意趕緊來往咱們身上重重踩上一腳,以此來換得他的好感甚至合作嗎?”
“不要覺得咱們天狼一家堂堂公國級的知名公會,就會比他蝴蝶假麵有影響力到哪裡去,正恰恰相反,在目前階段,他蝴蝶假麵隻獨身一人,已是有著完全不下於一家王國級公會的影響力嘍!”
“今天咱們要是成功把他給掛了也還罷了,四天死亡懲罰時間之後,雖然不見得就會出現三階白銀級勇士星位的高手壓製住他,但卻至少會讓他身上的優勢有所降低,無敵神話也會就此破滅,咱們公會再成功的危機公關一下,也許還有些希望可以抵抗住他的報複,但那也不過隻是如果罷了。”
“蝴蝶假麵手上那巨器類彆長劍用得有多精妙順手,我想以你的眼光,絕對看得比我還透,但那不過最多隻是一件白銀裝而已,倘若替換成公共空間中那把黃金裝,戰力加成會有多高,也就更完全不用我多說了吧?嗬嗬,如虎添翼,如虎添翼啊!”
“你覺得,咱們公會可能承受得住影響力愈加強大的他的報複嗎?不,自然是萬萬不能的!雖說就此便一蹶不振,可能有些過了,但損失必定仍將是以億甚至十億做單位的龐大,而哪怕隻是為了減少這其中少少一成的損失,犧牲我這樣一個臨場的最高職位者,亦必然是絕對值得的了!”
“嗬嗬,不要說決定是他任嘯生下的或怎麼樣,他任家因此而受到的損失雖也必定不會小到哪裡去,但馬上被推出來頂雷的那個倒黴蛋,仍絕對無疑的必然是我。因為和他任嘯生及身後的任家相比,我趙天實在是太過微不足道了,根本就沒有和人家掰手腕的能力,我身後支持我的那位都不行。”
“至於老張你,嗬嗬,放心,我已經到了這步田地,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不會攀咬你的,因為那也根本沒用,對於在場的這些人,我影響力可是比你要差得遠了,我會很乾脆的實話實說的。不過,老張你卻也不可能就這般徹底的置身事外,你若是最後能力挽狂瀾,在角鬥場裡掛了那蝴蝶假麵,自然是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不過若是也依舊大敗而歸,怕是需要承擔的責任,也是不會很小啊!”
天雷滾滾可謂是掏心掏肺的一大通密語分析過來。
“……哎!的確,在這方麵,我張方欲的確是沒有你趙天看得透徹,那我們就祝各自好運吧!”張方欲先是不知說什麼才好的沉默了下,過了會才很是牽強的如此道。
“嗬嗬,我是沒希望了,你自己好運些才是正經。”天雷滾滾貌似已經徹底看開的輕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