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幾位老大,你們這來來回回的說了半天,但我怎麼就沒感覺有丁點內容是說到了點兒上呢?多的彎彎道道我不懂,更不想懂,你們那些爭權奪利的把戲我也沒興趣參與,我紅獅隻關心一點,你們是打算戰?還是打算降?”年齡較剛剛說話的這幾個大佬,普遍小了許多,特立獨行坐在包廂角落處的四位男女中,一個左側鬢角頭發血紅的青年玩家,語帶明顯不耐煩的突然如此問。
這自稱‘紅獅’玩家的聲音一起,端坐著好似一直神出物外中的廖浮生,身姿便跟著一正的扭頭淡笑著望著他道:“啊征,瞧你這急性子,讓幾位叔叔阿姨先各自表表態嘛!雖然眼前的危機已經是迫在眉睫,但公會畢竟是大家的,無論要拿出什麼決策來,總是要先一起商量商量的不是?”
“老廖,我是很想給你這個麵子,忍耐著好好的聽上一會兒,但這都多久了,半個小時都差不多過去了吧?可你看看他們,有平心靜氣好好商量個解決辦法出來的意思嗎?至於現在時間到底有多寶貴,我說個數據給你們聽聽就知道了。”
“從他蝴蝶假麵發帖出來的時間點開始算,到現在一共也不過堪堪過去四十八分鐘而已,貼子被頂上華夏大事件區,更隻寥寥二十一分鐘不到,可我們已經遭受到的損失呢?刨除黑鐵級卒衛星位者不算,單隻青銅級戰兵星位的高手,已經是飛速的掛掉了十……”說道這,紅獅突然眉頭一皺的作勢側耳聽了聽。
“艸,話都不讓老子說完!現在已經是十七個了,而說不定那第十八,甚至第二十、第三十個倒黴蛋,都已經是正在被掛掉的途中了哦!”
“你們竟然還有閒心在這扯皮?感情,是想等著那一共兩百七十七個青銅級會員,儘都掛得乾淨,之後再沒頭蒼蠅似的來瞎亂叫喚是吧?嗬嗬,也行,照這個速度死下去,應該也就再三五個小時的事兒,反正目前完好存活的,也就剩下個兩百二十不到而已。”
“紅獅,擺正你的態度!這裡有……”任嘯聲眉眼陰沉的斜了他一眼,口中淡淡的如此說著。
不過他剛才說了一半,紅獅便陰陰一聲怪笑的直接將他給打斷:“嘖嘖,任大副會長,我紅獅要怎麼說話,管得著麼您嘞?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去年年底公會和我簽的那份雇傭協議裡,可是白紙黑字的寫著,我紅獅隻要還是天狼的一員,便就一直享有著名譽第三副會長的權利的吧?雖然這名譽副會長,不能具體的管什麼事,但您這‘第四’副會長,卻也無論如何也管不到我身上來!你少跟我擺什麼大爺表情,爺我不吃那套!”
“劉征,我勸你彆太張狂了才好,那份雇傭協議中最最關鍵的一條,可是要求你必須於公會入駐主城之中,奪下那前十晉升大地級統領的名額,前二……”任嘯生臉上怒色明顯一現,但卻是馬上就又給強壓了下去,隻這般如此的冷冷道。
不過,紅獅卻好似根本不知收斂為何物,竟是再次將他打斷:“奪下前二十晉升大地級統領的名額,前五十晉升天空級霸主的名額,更必須於三年之內成功晉升至傳奇級靈候星位,否則,不僅要無條件按時價返還合作過程中消耗掉的所有資源,更需賠償違約金五億,您要說的是這些對吧?放心,您這麼大歲數都記得這麼清楚,我這年輕力壯的,那就更不會忘記的啦!”
“不過,就算我紅獅以後真的會違約,那也至少是一年甚至更久以後的事,您現在就瞎操這心,您覺著有意思嗎?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多管管你那位扶都扶不上牆的‘好’侄兒呢!”
“啊哦,這一著急,竟是我自己也給浪費了快兩分鐘過去,可惜嘍,已經又是有一個青銅級的兄弟給可憐的掛了回來,抱歉,抱歉哦!”
“劉陵,怎麼回事?我是有很嚴肅的告訴過你,馬上通知叫所有青銅級戰兵星位的優秀會員,統一回城待命的對吧?需要一些反應時間我可以理解,剛剛也就壓著沒有說你,但這起碼都半個小時過去了,怎麼還有人會被掛掉?”廖浮生眉頭微皺的轉目向左手邊不遠外,一個年齡約在三十歲許,頗有些白麵小生氣質的英俊男人問。
正一副與人通話模樣的白麵小生劉陵,馬上匆匆的交代兩句將之結束,無奈一聲苦笑後回:“很抱歉會長,我已經是三令五申的與各職業部的相關負責人溝通過了,但他們要麼說一些人正在打BOSS走不開,要麼就說各人情況不同,一時通知不了那麼周全,總之,就算我再怎麼強調,他們也……”
“行了!怎麼及時準確的把指令溝通傳達下去,那是你需要解決的問題,我不想、更沒興趣知道,我最多再給你十分鐘時間,三個死亡名額,要是再有差錯,你這第十副會長索性也就不要再當了,直接回家吃自己吧!”廖浮生不耐的揮揮手道。
“剛才啊征說的你們也聽到了,而我想就算他不說,你們各人掌控部門的具體損失,也必定是第一時間,就會有人會跟你們彙報知會過的了,最多整體數字不是那麼清楚罷了。”
“咱們現在所麵對形式的嚴峻程度,也就不用我再廢話了吧?我也借啊征他剛剛那句再重複問一遍,你們到地是準備戰,還是準備降?”
廖浮生說完,中南海發型的曹嵐,跟著便一副不以為然模樣的嗬嗬一笑道:“哈哈,老廖,話沒必要說的這麼絕對吧?”
“他蝴蝶假麵來無影去無蹤,又始終是獨身一人沒有牽掛,自身能力更是強的離譜,再加上那可惡的燃星決,咱們想戰確實是不現實,泰山城一役也是前車之鑒,這我沒有異議。”
“但也沒必要就說什麼降吧?他蝴蝶假麵開出那種條件,明顯是在砸自己的腳嘛!咱們隻要肯舍得丟幾十個,水平較為一般的青銅級會員出去,怕不是就得讓他忙活上個把月都解決不過來了,而其他那些落井下石的混蛋公會,可能就這麼客氣的乾耗著嗎?到時候我相信,咱們絕對什麼都不需要做,便足可以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哈哈……”
“二叔,彆笑了,情況不可能發展的如你想的那般好的!”紅獅左身邊,和他差不多年紀的一個年輕男玩家,一臉尷尬的出聲製止曹嵐道。
“啊?安源,二叔哪裡想錯了嗎?”製止曹嵐的這個年輕人,明顯和他關係很不一般,曹嵐幾乎是想也不想的跟著親切虛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