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是近一周時間匆匆而過。
現實中柳戮一家如以往般平淡寧靜,而命運遊戲中的主城冰城,因他引起的那一場不小風波,也正漸漸進行到了最後的尾聲。
“廖浮生,廖大會長,您當初不是說,咱們天狼並不是就乾挺著什麼也不做就完了,又是可以這樣,又是可以那樣的,說的那叫一個頭頭是道,我任某人當時可是深深的覺著,隻要在您這廖大會長的運籌帷幄之下,就算不能徹底拿住那蝴蝶假麵,也至少可以給他點不小的顏色看看,讓他不至繼續的這麼猖狂下去。可現如今呢?你除了喝茶扯屁,還做了些什麼?合著,那都是逗著我們這些人玩的啊?”一間不知位於何處的係統茶館的包廂之中,任嘯生正如此的對天狼公國的會長廖浮生冷嘲熱諷著。
“老任,說話還是要注意一些的!當時大家可是基本都有在場,我廖浮生具體到底是說了什麼,你以為你這三言兩語的,就能輕易的給歪曲了不成?我當時提出的都是如何防守,如何減少咱們損失的建議,可有半句是確實說要主動出擊,去對他蝴蝶假麵怎樣怎樣的嗎?而在他始終都沒有主動對咱們出手的情況下,我又能如何?”
“嗬嗬,你這剛坐下,立馬就當頭給我來這麼一棒子,不就是預感到了這次我召集大家一起過來的用意,進而想胡攀一氣,把水攪渾,減少些你在這次嚴重事件中的責任嗎?還是省省吧你!”廖浮生輕笑中帶有著些許不屑的回。
“怎麼?當初是他蝴蝶假麵不識抬舉,不願意與你廖大會長講和,和我任某人又有何乾?事情的起因,雖可以說大半是在我任某人的身上,但發展到現如今,卻是怎麼也不應該儘數都歸咎於我了吧?”任嘯生眉目一挑的問。
“老任,咱們在坐幾個人中,你覺得誰是那好忽悠的傻子?我也不想廢話的和你再論來論去,直說吧!幾天前初定下來,卻並沒來得及真正付諸實施,你承諾於大家的那些補償額度,在事件已經惡化到眼前這種程度的情況下,已經是萬萬不能足夠的了,你必須繼續加碼!”廖浮生直言道。
“你們,欺人不要太甚!”任嘯生激動得一下戰起身來,指著或冷目、或同情、或淡漠、或閃躲……但就是沒有半點支持意味的其餘眾人,嘶啞又無力的咆哮低吼。
……
而就在天狼公國眾高層,正近乎已經是劍拔弩張之時,外表平靜自然的與姐姐柳絮她們練著級的柳戮,也正暗地裡與一位一般玩家眼中,‘高不可攀’的大人物進行著通訊。
“……假麵兄弟,你看老趙我都跟你解釋了這麼半天,你到底是個什麼意見,直接給個痛快話成不?”目前已經是入駐主城新京城的血盾王國堂堂後勤保障一部正部長的趙鍵冰,正以那些與他朝夕相處的下屬,根本無法相信的近乎哀求般的語氣,不停的對柳戮如此道。
“趙部長,明人不說暗話,我蝴蝶假麵眼裡不揉沙子,那精致工作室的無端詭異情況變化,已經是持續了有近小半個月了吧?這裡麵到底有什麼貓膩,我不僅分析得出來,更已經慎重的經過了一番徹徹底底的調查,更三天前也已經正式的通知了你們血盾王國,咱們之間的交易,終止了!”
“而之所以,僅是終止了與你們公會的合作,並沒有采取其他更極端的行動,那是因為你們雖泄露了我與顧老他之間的關係出去,卻是始終也並沒有對他老人家,造成什麼實際的困擾,相反,更還頗多照拂,所以在目前這,還沒有對我造成切實威脅的當下,才本著冤家宜解不宜結的原則,隻是做出了這麼一個決定而已。”
“但我奉勸趙部長以及你身後的那位邊冠升先生,甚至是你們強大的血盾王國一句,還請適可而止!”
“我蝴蝶假麵的忍耐力就算再強,那也是有限度的,也許當前我不敢,也沒有那個能力,把強大的你們血盾王國怎麼樣,但……嗬嗬!趙部長您是明白人,就不需要假麵我把話說得太透了吧?”
“看在這幾天,趙部長你如此有誠意的情分上,我最後再客氣的重申一遍,咱們之間的合作結束了,更絕對沒有再恢複的可能。”
“而至於精致工作室的那些人,你們以及其他那幾家公會,後麵是不是要都給撤回去,那是你們的自由,隻要不要打攪到顧老他平靜安逸的生活,我也並不多做強求。”
“此事,便就言儘於此吧!以後是不是還有合作的機會,咱們且行且看,再見!”說到這,柳戮根本不理會對麵趙鍵冰繼續懇求的話,直接便一個念頭給掛斷了這次的通訊。
……
“三哥,你還‘精英’呢,這也太笨啦!要不是小清我閃的快,差點被怪給圍死,哼!”楊清露嘰嘰喳喳的對雲亮抱怨。
“臭丫頭!剛成功晉升到二階青銅級星位還沒半天功夫,就神氣起來瞧不起你三哥了是不是?什麼叫低調,什麼叫謙虛,你都懂不懂啊?瞧你那目中無人的小樣,我真是恥與你為伍!還有,我角色名叫商界精英,不是操作技巧上的精英,你搞清楚點狀況行不?”雲亮臉上尷尬之色一閃,不過也隻是一閃,馬上就回嘴嗆聲起來。
“切!咱們這些人全加在一起,現在手上也湊不出個幾十枚命金來,而就算一時闊綽到近千命金的那前兩次,你不也沒做出什麼大做為來嗎?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商界精英,小清我都替你臉紅嘍!”楊清露不甘示弱的馬上給頂回去。
“我擅長的是長期的資本運作,前麵那兩次富裕的時候不過隻在片刻,幾乎都轉瞬就又投資到了小貓和你的身上,這樣的過路財神,你讓我堂堂的一個商界精英,又如何來得用武之地?還莫不如就乾脆的丁點都不要沾了才好,也省得鬨心!”雲亮憤憤的道。
“想掌控大把資金?三哥,你是還沒睡醒,還是已經困迷糊了呀?彆看咱們這段時間,又是藥水配方,又是生命精華和靈魂晶石的爆落個不停,半個月不到已經是讓我始終都不敢相信的,數百萬地球元的流進流出,但就大哥他這,恨不得拿皮鞭抽得咱們飛起來的節奏,怕也根本就不可能攢的下錢來,我勸你還是儘早死了心的好,免得哪天憂鬱了都還不自知喲!”楊清露一邊貌似數落著雲亮,一邊賊兮兮的向柳戮臉上瞟視個不停。
“怎麼?沒黴運到第三次甚至更多才成功,你就覺得不需要再好好的反省總結下了是嗎?又或者,你是覺著把這麼多錢投資在你身上,實在是太過不值,想變現去享受下大好的青春人生?”柳戮一劍終結掉身邊的一隻白板級小怪,跟著如此刻意的陰聲怪氣般回楊清露。
“說實話嘛,我還真心的覺著蠻不值的呢!像咱們這種普通人家出身的散玩,真的有必要拚得這麼狠嗎?我一想到我這隻為了晉升個小小的青銅級戰兵星位,便就花掉了相當於我老爸老媽他們,半輩子都不一定積攢得下來的那麼多錢,這心裡就慌的不行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