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蛋,你要是說了,東家饒不了你。”謝二在一邊大叫。
褚英恨恨得看了謝二一眼,突然拿著匕首對著謝二的胸口就是一刀。
謝二“啊”得一聲慘叫,瞪著兩眼,怎麼也不相信這是真的。褚英拔出匕首,一股鮮血噴湧而出,噴得褚英滿臉滿身都是。倒地的謝二四肢抽搐,呻吟了幾聲,兩腳一蹬氣絕身記亡。
“把他拖出去,扔到湖裡喂魚!”褚英平淡地吩咐兩邊的漢子。
這時候,牛二蛋嚇得直接癱倒在地,大小便失禁,渾身瑟瑟發抖。
兩個響馬把牛二蛋架了起來,褚英用手一抹臉上的血,變得更加麵目猙獰。他把匕首在牛二蛋的衣服上擦了擦,說道“說吧,要說實話。否則你比他還慘!”
“是莒州城裡的齊鴻烈,他想要何家的肥皂配方,就讓我和謝二來找你。”
“齊鴻烈,齊少爺,這就對了。齊鴻烈幾個兒子?”褚英恍然大悟,原來是黑吃黑啊!
“三個,大兒子在州府衙門,二兒子跟著老爺做生意,三兒子就是個二世祖,什麼也不乾。”牛二蛋倒也光棍,竹筒倒豆子,一一都說了出來。
“那說說昨晚的事吧。”
“昨晚的事,我確實不知道啊。褚二當家的,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要相信我,我確實不知道。”牛二蛋求饒道。
“你說不知道,那昨晚你在哪裡?”
“昨晚在城內的群芳樓,整整一個晚上都在那裡。那裡的窯姐、老鴇子都可以作證,你可以去打聽。”牛二蛋忙不迭的自證道。
“從你家裡搜出的一千四百多兩銀子是怎麼回事?”
“那是東家給的,讓我們上山來換肥皂配方的。”
“不是一千兩嗎?”
“東家給的是一千五百兩。”牛二蛋小聲說道。
“你們兩個可真黑的,比我們還狠!”褚英咬牙切齒的說道。接著又說道“你可不要騙我,否則,我就一刀刀的片了你,把你片成骨頭架子!”說道還拿刀在牛二蛋的臉上輕輕地劃著。
牛二蛋嚇得閉著眼哭叫道“饒命,饒命!我沒騙你,我說得都是實話,都是實話!”
這時候,汲超站起來說“老二,不用再問了,先把他押下去。”
等牛二蛋被押下去後,汲超對褚英說道“我們是被齊家耍了,這兩個小子就是個小卒子。估計昨天晚上的事,不是他們的主意,而是齊家的主意。”
“大哥說得對,一定是齊家昨晚上帶人乾的,他們打得這個算盤很妙啊。‘黑吃黑’這手玩得很溜,既得了配方,又不損失錢財。還把這兩個人送上門來,讓我們殺了,來個死無對證。如果官府追查,無論怎樣都查不到他,這姓齊的夠狠的。”
這時,坐在下麵的眾人按耐不住了,齊聲說道“大哥,咱們帶著人馬,殺進城去,宰了那個姓齊的。”
“胡鬨!傻逼!就憑咱這四十多號人,殺進城?還沒到城邊就被官兵剿了。”汲超罵道。
“大哥,既然姓齊的截胡咱們,咱就來個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咱也找機會截他一把。”
“二弟,你有主意了?說來聽聽。”汲超問道。
“齊家是莒州城內的大商家,肯定有貨物運送,咱們派出探子四處打探,隻要瞅準機會,就乾他一票!”褚英胸有成竹地對汲超說道。
“好,就這麼辦!”眾人一陣叫好。
汲超當即派出探子,去城內四處打探。
齊鴻烈在家裡等了三天,一直沒有牛二蛋與謝二的音訊,心中不免急躁起來,按說他們早該回來了。
他估計這兩個小子是拿著他的銀子跑了,他心中一直懊惱不已。後悔自己不該輕信這兩個家丁,白白丟了一千五百兩銀子。想到此,心有不甘,就派人去衙門裡請他大兒回家一趟,商量如何解決。
不一會,齊玉家就回到了家中,齊鴻烈就把事情經過和兒子說了一遍。
“父親,這事好辦。你先派人去衙門內報案,就說有家丁偷了銀子逃跑。其他的事情就由我來處理好了。現在新任知州還沒有到任,衙門內事情我好辦得多。”齊玉家思考了一會,又補充說“聽說新任知州是從延津縣升遷而來,據說在延津縣上就頗有名聲,尤其善於剿匪捕盜,咱家與響馬勾聯的事可千萬不能漏了。”
“好,為父知道了。”
第二天,州府衙門派去衙役會同齊家管家就去了桃花澗村。到了下午,管家就回來了,結果是一個人也沒有找到。
管家彙報說那牛二蛋多年前父母就已經去世,隻有一個人過日子,就是村裡的地痞流氓。那個謝二倒是有個媳婦,但出事的第二就帶著孩子跑了,不知所蹤。
據鄰居們說,牛二蛋和謝二是回村的當天晚上就被一幫響馬綁走了,至於那些響馬去了哪裡,村民們都說不知道。齊鴻烈和管家都猜測,是因他們帶了大量的現銀,而被響馬盯上了,所以才遭到綁架。
齊鴻烈隻能自認倒黴,絲毫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何家暗中策劃的結果。現在新任知州大人即將到任,如何和新任知州搞好關係是頭等大事,這事隻能先擱置一邊了。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齊家這次被馬亓山的汲超所痛恨,更多的倒黴事還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