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樓的幽蘭姑娘要是有事情找你或是老媽,你們一定要幫幫她。”梁月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何誌遠一臉調侃意味地看著梁月鬆說“才認識這麼幾天,你們就勾搭上了?你們不會私定終身了吧?”
“沒,沒有的事,我是看她可憐。”梁月鬆無力的辯解道。
“行了,我知道了!這事我會留意的。”何誌遠不再調侃,為了讓他放心回去,滿口答應下來。
梁月鬆扶著母親登上船後,和母親一起站在船頭揮手與眾人告彆。驀然間他看到人群的角落裡,幽蘭與她的婢女佇立碼頭上目送他們離去,梁月鬆刻意朝她們的方向微笑著揮了揮手。
這幾日幽蘭已聽說梁公子這一去可能要在家完婚,然後鄉試。兩個月內不可能再回來,也許那晚他說話隻是安慰她而已,心中不免悲傷起來,自古都是癡情女子負心漢,但願梁公子那晚的承諾不是一時逢場作戲!
看著離去的小船,還有朝她揮手的梁公子,幽蘭早已淚流滿麵,她不知道梁公子這一去是否能真的回來,前麵等待她的是何種命運。
沭河是淮河流域的一條支流,秋冬季節是枯水期,水淺行不得大船。梁月鬆一
行共十多人,分乘兩條小船。到了宿遷駱馬湖之後再換乘官船繼續向西而行。
黃河自從弘治八年從開封改道以後,經過劉大夏幾年的治理,現在基本能航行中型客船。但自開封再向上遊行駛,就需要多次下船改行幾次陸路,避過幾次險攤峽穀,才能繼續乘船前行,所以這兩千多裡的路程,要比平時多用些時日。
一路無話,半個月後,梁月鬆與母親還有妹妹梁月詩一行到達了家鄉朝邑縣。
朝邑縣是一個千年古城,古稱臨晉、五泉、河西,西塬,左馮翊。自春秋建城到明朝弘治年間,大約有兩千多年的曆史。它位於黃河幾字形右邊一筆第二個拐彎的內側。自古以來就是一個物華天寶,人傑地靈的地方。這裡是八百裡秦川的最東側,它獨特不凡,美輪美奐,氣質天成。自古以來朝邑就是關中平原的東部重鎮,它既有北方的豪邁也有南方的婉約。
黃河由北向南咆哮而來,到了朝邑河麵寬達幾裡,水流平緩,波光潾潾,兩岸都是黃河的衝積平原。所以朝邑土地肥沃、水草豐美,是陝西重要的糧食產區,自古以來就關中富庶之地。
黃河碼頭上,伯父家的兄弟姐妹們早已在此等候。船剛靠岸停穩,梁月詩便蹦跳著跑下船去,和年齡相仿的堂妹梁月煙嘰嘰喳喳喧鬨個不停。
梁月鬆的堂兄弟走上船來,首先給嬸母見禮,然後與侍衛們一起將行李搬下船,裝上馬車,與眾人一起向朝邑縣城走去。
如今的梁家再也不是沙底裡村的普通農戶,僅附近農民投獻的田地就有上千畝,梁月鬆的伯父在縣城買下一座五進的大宅院,把家搬到城裡,早已成了朝邑縣的豪門大戶。
梁月鬆坐在馬車裡一路向外張望著,心想再過三個多月,這裡的富饒美麗將會被一場大地震破壞得滿目瘡痍,民不聊生。心中不免一陣陣傷痛,拯救百姓的使命感更強烈了。
回到家中,梁月鬆首先去給爺爺奶奶問安。他們看到梁月鬆一行到家,自然是高興的老淚橫流。奶奶問道“鬆兒,這次你們娘仨回來就不走了吧?”
梁月鬆為了讓爺爺奶奶高興,不得不撒謊道“不走了。這段時間回家好好讀,我明年還要參加鄉試呢。”
“好,不走好啊。過兩天,你去吳家拜見一個你吳叔叔,這麼多年了,一直沒有見過。我看咱家鬆兒配得上吳家那丫頭。等媒人送來八字,定下日子,擺桌酒席就把婚事定下來。”
梁月鬆明白,這是讓他去相親去。其實吳家與梁家是多年的世交,吳家也是當地的大戶人家。他的準嶽父也是舉人出身,不過沒有梁文盛那麼幸運,一直在外地為吏。吳家的女兒比梁月鬆小三歲,早已是出嫁年齡,雙方父母都有意結為姻親。所以梁月鬆的父母才急著讓他回來相親,定下婚事。
梁月鬆胡亂的答應著,心裡還在盤算著明天如何瞞過家人,獨自一人上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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