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紡織廠和紡紗廠的各項工作都很順利,周村來剌探紡織機械的探子也知難而退,科學院、機械加工作坊、蒸汽抽水機製造作坊、羅泉莊煤礦也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而何家鎮城牆的建設有州衙工坊和父親在監督跟進,根本不用自己操心。而且開春以來進展迅速,現在已經進入收尾階段,估計再有十多天就可以全部完工。
而城內的建設也已經全部鋪開,經過招標後,各中標的商家都已經開始動工建設,官府的各職能衙門早就從去年就開始建設,房屋已經建好,正在進行內部裝修。估計今年夏天就可以入住辦公。
這一天中午,一個年輕的貨郎挑著一個擔子,一路吆喝著走進了城北的草棚區。這裡都是剛搬來的災民,大多數都窮得叮當響,儘管他吆喝得很賣力,但卻沒有多少生意。有好事的老人對貨郎說道“年輕人,彆在這裡費事了,這裡都是陝西搬來的窮人,你在這裡吆喝白費力,沒生意的。你還是去鎮子裡邊吧。”
那年輕的貨郎毫不氣餒,客氣的回道“謝謝您老人家的提醒,我做的就是窮人的生意,隻要居家過日子,我這些針頭線腦、布頭糖人啥的總會有人買的。”
說著挑著擔走就咱裡走。
那位老人搖搖頭,歎息著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後生還是倔驢,這片草棚子裡,一天也買不出幾個銅板,也不知他靠什麼吃飯,真是個怪人”
那位貨郎走到一戶人家門口,也許是累了,放下擔子坐在門口歇歇腳,嘴裡還一邊吆喝著。
不一會,這戶人家出來一位七八歲的小女孩,那位貨郎和藹可親地問道“小妹妹,何糖人嗎?我這糖人可甜了!”說著從貨郎櫃子上拔下一個糖人拿在手裡。
這位小女孩搖搖頭說“媽媽不讓我要生人的東西。”
“叔叔不是壞人,拿著吧。”那貨郎說著就把糖人往小女孩手裡塞。
那小女孩最終還是經不住誘惑,拿著糖人高興地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家。
“奶奶,我有糖人!”小女孩高興地對她的奶奶說道。
“哪裡的?你又要人家東西!”她的奶奶生氣的說道。
“是門口的那位叔叔給的,他說不要錢,送給我吃的了。”小女孩天真的說道。
於是老太太領著孫女走到門外,看到那位年輕的貨郎,便要給貨郎錢。那位年輕的貨郎非常客氣,連連說道“哄孩子的,要什麼錢。”
老太太雖說貧困,卻也實在,歉然說道“那怎麼能行,你們走街串巷也不容易。”
那年輕貨郎說道“真的不用給錢,您老要是可憐我們不容易,就請碗水吧。”
老太太自然答應,連忙請貨郎來到院子內,找出粗瓷碗盛上一碗熱水。就在等著水涼的時候,那位貨郎和老太太聊起了家常。
“怎麼家裡就您和孫女兩人啊?”貨郎像是隨便問道。
“還有三個孩子都跑外麵玩去了,他爹去了外地乾活,孩子他娘去紡織廠作工了。”老太太回答道。
“您這個地方還真稀奇,女的也能去做工掙錢?”貨郎驚奇的問。
老太太自豪地說“可不是怎麼的,我們全家兩個人都掙錢,老頭子出去給人家幫工一天也能掙個幾十文呢。”
“這地方這麼好,我說新建了這麼多作坊。”貨郎有些羨慕地說道,接著向東指問“孩子他娘就在那邊的作坊做工吧?”
“是呢!離家不遠,工錢還高,東家真是豪爽,一個月有三四兩銀子的月錢呢。”老太太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這麼掙錢!比我這個貨郎一年掙得都多啊。”那貨郎更加羨慕了,接著又疑惑地說“可我從外地來,從來沒聽說紡織作坊有這麼高的工錢,最多的一個月也就二兩銀子,這家紡織作坊出這麼高的工錢,豈不是要虧本?”
老太太搖著頭說道“東家哪能虧本呢?我聽兒媳婦說,作坊裡是新式織機,比原來的織機快了四五倍呢!東家怎麼可能虧本呢。”
那貨郎聽到此處,臉上露出了微不可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