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沒見過這種場麵,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吧。”丁光久也幸災樂禍地說道。
劉吉昌看到徐得田一整天沒有任何對策,這時也大起膽了。對他們兩人說道“要我說明天再加把火,去千戶府門前去鬨,讓他出來給個答複。”
“對大哥說得對!這樣他總不能再當縮頭烏龜了吧!”秦明大聲說道,說完三人不約而同的狂笑起來。
第二日,這些兵痞們開始來到千戶府的門前開始大吵大嚷起來,但手中都沒帶兵器,隻是在外麵吵鬨,要千戶大人給個答複。
徐得田吩府士兵“加強戒備,隻要他們不闖進來,由他們鬨!”
下午,這些兵痞們見徐千戶還是沒有出來,再次準時離去,就像上下班一樣準時。
等到這些兵痞們離去後,蔣元慶找到徐得田報告“徐千戶,這些兵痞們都查清楚了,全都是附近的地痞、流氓、二流子沒一個好東西,在這附近打架鬥毆、強買強賣、欺男霸女的壞事沒少乾,背後的指使者就是那三個百戶,這三個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手下的軍戶被他們逼著上吊的都有,他們三人名下逃亡的軍戶最多。”
徐得田點點頭,讓蔣元慶放下手中的調查材料後,便讓他離去了。之後,他吩咐衛後去請宋夫臣。
何誌遠臨走時,曾對徐得田說過對待這些兵痞決不能手軟,要麼不做要做就一箭封喉,置對方於死地。
等宋夫臣過來之後,徐得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然後讓他說說自己意見。宋夫臣想了想說道
“俗話說,義不聚財,慈不掌兵。對這些兵痞就不能手軟,大人既然要除掉他們,那就乾脆點全部清除掉一個不留!”
“一個不留?有些狠了吧?”徐得田驚道,在他的想法裡是準備殺一儆百,震懾一下就可以了,沒想到宋夫臣比他還狠。
宋夫臣微笑道“大人,既然知道他們沒有一個好東西,以後留在軍營裡也是個毒瘤,百害而無一利。如果他們明天敢拿兵器圍攻這裡,那就是謀反,既然是謀反還留他們乾什麼?他們這是欺負你我年輕,如果我們不趁此樹威,以後這些兵就更難帶!”
徐得田也知道其中的道理,但畢竟太年輕心還是太軟。他想了想然後說道“那這三個百戶該如何處置?”
宋夫臣答道“按律教唆縱容之罪,與案犯同罪,同樣可以斬首!到時候看他們的認罪態度,如果態度較好,有悔改意可以饒他們不死,從輕發落。打八十軍棍,發配邊遠之地了事。如此以來,整個軍營便風氣大變,為以後的征兵訓練打好基礎。”
徐得田想起了何誌遠的囑托,下定決心道“就按你的意見行事,如果他們明天真的拿兵器圍攻,格殺勿論!”
“不!明天殺一半留一半!”宋夫臣答道。
徐得田納悶,驚疑地問“不是一個不留嗎?為何你又改變主意了?”
“明天提前命令士兵,殺一半,然後打傷一半,然後才能拿到他們三個百戶教唆縱容的口供,如此以果才能給他們三個治罪!”
徐得田心領神會,嗬嗬一笑說道“看來當初我選你當副手沒選錯,你總是把事情考慮的那麼周到。”
與此同時,秦明、丁光久、李吉昌三人認定徐得田已經怕了,隻要再加一把火明天就會屈服。於是他們商定,明天讓這些心腹帶上兵器硬闖徐得田的辦公署衙,直到徐得田屈服為止。
次日,這些兵痞們經過前兩日鬨事,覺得徐千戶儒弱不會拿他們怎麼樣,就聽信了他們主子的教唆,真的帶著兵器來到了千戶大人的署衙,他們哪裡知道死神已經悄悄的向他們逼近。
當這些兵痞再次來到署衙時,蔣元慶早已帶著一個總旗的士兵嚴陣以待,蔣元慶早已得命令,隻要徐千戶一揮手他們就開始還擊。
剛開始,這些兵痞在門外大吵大鬨,還朝門前的士兵揮舞著大刀相威脅。後來有些大膽的直接大喊“徐得田,你給老子出來,給我們一個答複。”
沒過一全,徐得田在十多名衛兵的保護下走大門,這些兵痞為之一震,他們沒有想到,千戶大人這次真的出來了。
“本千戶在此,爾等有什麼要求就說吧!”徐得田站在大門口的台階上,對著麵前的這些兵痞們說道。
“徐千戶,你剛一上任就讓我們退還土地,可退還土地以後,你讓我們吃什麼?我們沒有生路了,不找你找誰去?”一個大膽的在人群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