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場間的驚呼聲,眾人的目光立刻聚焦而去。
便看到草地一角,一名容貌英俊,眉目清秀的青年,正盤膝而坐,低頭驚詫地看向自己身旁,懸浮而起,綻放碧玉光芒的玉石荷花。
此時青年與荷花之間,仿佛形成了某種聯係,青年身上的氣息彙入玉石荷花,又從荷花之中,彙入自己體內,竟是形成一種循環。
而這種循環,又與這片天地形成奇妙的天地。
天地、人、荷花三者,達成微妙關係之下,那朵荷花花苞處,竟然出現了一點櫻紅。
那堅不可摧的花瓣,竟然緩緩鬆動舒張,最終隻張開極其微小的弧度,露出一抹花芯,便不再伸展。
見到這一幕,虛空中從未舒展的東方悅,總算是俏臉一緩,微微頷首,伸出玉指,遙指青年。
“你……可入無雙城。”
此言一出,那青年還是一臉的懵怔。
“我……我可以進入無雙城了?”
旁人見狀,心中既震驚又羨慕,急忙出聲詢問。
“兄弟你怎麼做到的?快告訴我們呀。”
“是不是有什麼訣竅呀?”
“道友,求你教教我們吧!”
……
麵對眾人的疾聲問詢,那青年撓了撓頭一臉尷尬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呀,我什麼也沒做,隻是打坐修煉了一會兒,它自己就開花了。”
聞言,眾人滿是不信,隻道是青年掌握了訣竅,卻不願告訴旁人,共享這份機緣。
然而,青年其實並沒有說謊。
方才他也是想儘辦法,想讓玉石荷花開花,最終卻都是以失敗告終。
青年修為不高,隻有登天境初期,算是在場這些通關的修士之中,最弱的幾人之一。
所以,方才見各種辦法用儘,都無濟於事。
青年索性放棄了繼續嘗試的念頭,反正以他的修為,能夠進入北域四宗,也會有極好的發展前途。
打定主意,青年將荷花放到一旁,自顧自地修煉打坐。
修煉到一半,忽然被周圍的驚呼聲驚醒,青年睜眼一看,就看到了玉石荷花盛開,東方悅宣布自己通過考驗,直接被天大的機緣砸懵了。
青年的話,不是所有人都不信,一些有心人,隱隱嗅到了其中玄妙,將手中玉石荷花放置在身前,同樣不予理會,自顧自地修煉起來。
如此這般過去了一段時間,在場眾人之中,竟然幾人的身邊的玉石荷花,真的泛起碧光,緩緩漂浮而起。
這些人的玉石荷花,開啟的程度也各有不同,多數隻是開啟一絲縫隙,露出點點櫻紅。
唯有一兩人身邊的荷花,開放得較為茂盛,其中就包括段淩霄。
他也如那名青年一般,靜心修煉,身旁的玉石荷花,與他身上的氣息形成循環後。
荷花隨之盛開,竟是露出小半個花芯,算是在場眾人之中,數一數二的。
“原來如此!”
段淩霄望著眼前的玉石荷花,恍然大悟,暗中給趙恒傳音。
“師弟,這玉石荷花隻是一個載體罷了,應該是通過內部那道隱秘禁製,連接著某件寶物,通過那件寶物暗中測試,我們的氣息與天地規則之間的聯係。
聯係越緊密,越受天地規則眷顧,產生的感應之力越強,這荷花開放的程度就會越高。”
此時,聽到段淩霄傳音的趙恒,心中明悟的同時,也正在進行著這個操作。
他將玉石荷花放在懷中衣襟內,盤膝靜坐開始冥想修煉,因為擔心自己的修煉,造成異象,他隻是冥想入定,感悟天地。
他下意識地,利用純陽玄天功進行休眠感悟,自開始感悟福地令碎片的這些年來,他已經習慣了這種休眠式的修煉法。
然而,隨著趙恒利用純陽玄天功,進入‘入定’狀態,與天地規則產生某種玄妙聯係之際。
他懷中那座玉石荷花,驟然碧光大盛,散發刺目光澤,原本緊緊收縮的花苞,驟然開闔,以極為驚人的勢頭生長盛放……
若非趙恒刻意將荷花放在衣襟內,這一刻恐怕已經引起旁人的注意。
與此同時,無雙城某種地宮深處,一座被精純天地之力,和霞光瑞彩籠罩,閃爍著粼粼波光的碧水池內。
一朵道韻環繞,彙聚磅礴法則之力,足有小山般巨大的,尚且含苞待放的碧玉荷花,忽然光芒大放,於池水中震顫起來。
“嗡……!”
“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