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風澹淵!
風澹淵明白了,鎮定地點了下頭“那就是沒問題。”
就說嘛,他風澹淵的兒子怎麼可能是個傻子!
魏紫沉默許久,得出了一個不願意承認的結論“所以,他就是懶?”
風澹淵扶額我不懶。
魏紫我也不懶。
兩人麵麵相覷那隨誰呢?
不知道隨誰的風嘉平,看著身邊的棋盤,慢慢悠悠地抓了一顆棋。
“這個不能吃——”風澹淵話音戛然而止。
三歲半的孩子,將黑棋放在了棋盤上。他琢磨了半個月的殘局,被解開了。
這下,風澹淵看小兒子的眼神也跟看神一般。
等六歲的風嘉平在棋盤上,將老祭酒殺得片甲不留,宸王府小郡王下棋天賦終於被確認無疑。
除了下棋,風嘉平最愛做的事還有兩樁讀經,算卦。
都是坐下就不用動的愛好。
老祭酒對風澹淵和魏紫說“每次見著你們家小郡王,我都有一種他七十,我十二的錯覺。你們說,他是怎麼在掏鳥窩鬥雞的年紀,就有了老僧入定、八風吹不動的境界?”
風澹淵覷他一眼“在他這個年紀,我也不愛掏鳥窩鬥雞。”彆再問我了。
魏紫猜測“興許他就喜靜吧。”
小郡王風嘉平的確喜靜,每次去燕王府吃飯,一屋子的孩子吵吵鬨鬨,就他一人坐在一邊獨自出神。
起初魏紫還怕他無聊,讓他去跟哥哥、妹妹們一起玩,誰知他卻說“我在背《金剛經》。”
這一刻,魏紫真的很想遞給他一串佛珠。
不吵,不鬨,沉浸於自己的世界,不受外界乾擾,這可不就是立地成佛的前兆嗎?
魏紫抽回思緒,對雲瑤道“算了,孩子平平安安的便好,他們喜歡什麼便是什麼,我操心也沒用。”
這話雲瑤是認同的“這倒也是。想當初我為晏兒的婚事操碎了心,可一點用也沒有啊。他自己下江南帶回了恩恩,十年過去了,兩人恩愛如初,彆說吵架,便是連紅臉都不曾有過。罷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隨他們去吧。”
“坐半天了,動動筋骨,咱們去恩恩那瞧一瞧,她這第三胎懷得著實辛苦。”雲瑤站起身來。
“好啊。”魏紫欣然同往。
宸王府。
紅衣如火的青年,蹲在素衣青衫的少年麵前。
“小星星,你再算算曾祖母的命薄。隻要有轉機,無論做什麼,我都願意去試。”風嘉羽眼中滿是擔憂。
風嘉平搖了搖頭“曾祖母原本的命數在十八年前便已結束。這十八年是娘親與爹爹替她強行改命改來的。娘親醫術雖高,可終究不是神仙,曾祖母垂垂老矣,娘親也沒有法子。”
風嘉羽沉默片刻,問道“那曾祖母還有多少時間?”
風嘉平回“至多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