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成歲看著獨孤霈,心裡默默記下了。
哦,以後要這麼做。
燕王以前並不喜歡餘成歲,實在是這位工部員外郎太一根筋,又沒進取心,可跟獨孤霈比一比,他的心就偏向了餘成歲。
獨孤霈樣樣做得周到,幾乎稱得上無懈可擊,一靠天賦異稟,一靠七竅玲瓏心。
燕王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風澹淵,也看到了南溟,而相比這兩人,獨孤霈的心思更暗沉些。
燕王擔心南冉吃虧——這時,他是理解南溟的憂鬱的。
對比之下,餘成歲單純得像白紙,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無需擔心他使什麼心思——說直白些,他不會啊。
關鍵還有一點,餘成歲懂機關術啊,有共同語言嘛!
“小餘啊,上次你讓本王看的那張機關圖,本王看了,十分特彆……”
燕王喝著獨孤霈的茶,頭卻偏向了餘成歲,聊起了機關術。
飛船的秘密已解開,可單說飛船的製造技術,餘成歲聽燕王分析,倒是打開了不少新奇思路,一時之間,一老一少聊得頗為投機。
獨孤霈也不覺得遭冷落,安靜坐在一邊聽,見兩人茶盞空了,便給添上。
風嘉羽在一旁瞧著,倒是越發對獨孤霈有好感。
以獨孤霈的性子,待人應該是疏遠的。
可相處下來,他卻發現獨孤霈將這些藏得很好——或者說,不是藏,是真心想做這些。
理由隻有一個:此刻院子裡的人,都是南冉的親人。
風嘉羽笑了笑:“這話啊,我們是插不進去了。我從三洲帶了好東西來,走,一起去瞧瞧。”
風嘉晞亦笑:“你們去吧,我來給祖父添茶。”
獨孤霈便隨風嘉羽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