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聽見了白秋明的囈語,顧北蕭心情平靜了很多,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書房找白蘇蘇,而是站在院子裡看著月亮。
白秋明過不去的那個心結就是他跟戰友一起執行任務,最後隻有他一個人活下來。
本來那次帶隊執行任務的是白秋明,他因為有事情去不成,才讓顧北蕭頂替上去,反正兩個人的能力都很強,戰友配合都沒有問題。
結果就是他們都認為沒有什麼危險的任務,結果隻活下來顧北蕭一個人,還差點成了廢人,在醫院躺了三個月才能夠下地,即便是可以下地,身體損傷也到了無法挽回的狀態。
之後雖然部隊上極力挽留,可顧北蕭還是堅持轉業到了基地那邊。
這讓白秋明自責不已。
可這件事情歸根結底跟白秋明沒有關係,是他們遭遇了敵人的埋伏,就算是白秋明帶隊,結果也好不到哪裡去。
顧北蕭頹廢是因為隻有他一個人活下來。
跟白秋明沒有關係。
不過這個話他說不出口,因為說出來的話,白秋明更加難受。
白蘇蘇寫完病例分析,出來就看到顧北蕭正在對著月亮發呆,還以為他怎麼了,走了過去。
“今天的月亮也不圓呀!”
她試圖分析出來顧北蕭的行為,卻發現分析不出來。
顧北蕭聽見她的聲音,把人抱在懷裡。
自從昨天晚上抱著白蘇蘇睡著後,他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抱著她。
似乎白蘇蘇身上有一種特殊的味道,讓他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白蘇蘇也喜歡被顧北蕭抱著,身心都很踏實。
“我去洗澡,你還要繼續看月亮?”
過了一會,白蘇蘇還是推了推顧北蕭,她一身的汗水,可不能夠繼續抱著。
顧北蕭笑了“我去收拾一下床,你去洗澡吧,等會直接過來,需要我幫你去拿睡衣嗎?”
白蘇蘇搖頭,臉更是滾燙。
酒精帶來的輕盈感還在,她墊腳親了一下顧北蕭,這才鬆手跑去洗澡。
顧北蕭看著跑遠的白蘇蘇,心也跟著柔軟下來。
他知道自己不能夠繼續頹廢下去,應該振作起來,至少不能夠辜負白蘇蘇的期待。
等白蘇蘇洗完澡回到房間,顧北蕭正拿著一本書在看。
是軍事機械方麵的,白蘇蘇瞥了一眼,看不明白。
“頭發還在滴水!”
他把書放下,對著白蘇蘇招招手,從毛巾架上抽走一條新毛巾,給白蘇蘇擦頭發。
因為沒有吹風機,隻能夠靠著最笨的辦法一點點的把頭發擦乾。
這個過程是漫長的,卻也不算是難熬,因為白蘇蘇在跟他商量接下來的治療方案。
“今天晚上你一定不要管我,要睡覺,我要知道你還會不會做噩夢!”
白蘇蘇嚴肅提醒。
就怕顧北蕭又因為她的睡品沒有睡好。
顧北蕭嗯了一聲。
其實白蘇蘇在身側,他除了抱著人什麼都做不了,本身就很難熬,可他也不想嚇到白蘇蘇,何況兩個人沒有領證,真的隻能夠抱著而已。
突然間,顧北蕭就能夠理解白秋明的提議。
領證再實驗,可能效果更好。
至少他不會給白蘇蘇帶來名譽上的傷害。
合法夫妻睡在一起,這個總可以。
顧北蕭想問問白蘇蘇的想法,卻感覺這個時候提出來,有些草率,應該沒有女孩子能夠接受在如此平常的狀態下接受求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