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本體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肚子裡可還懷著孩子呢。
萬一餓了怎麼辦……不過,有小美在,她可以暫時控製她的身體,進食方麵應該沒有問題。
眼下是怎麼回去,自戕不知道能不能回到獸體。
今兒萬一回不去就麻煩了。
看來隻能先跟著東方屹,因為她來了以後,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直覺她離魂至此,應該和他有關。
天色微微亮,蘇顏就背著被子,還有吃的喝的,最重要的就是東方屹給她的那二兩銀子,離開了茅草房。
果然還是空間係統好用啊,走哪兒都輕身上路。
出了村,蘇顏遇到一個要進城的驢車,聽說她要去長安,就提出捎她一程。
路上,蘇顏把自己做的肉夾餅送給車夫兩個,算作路費。
車夫吃著噴香流油的肉夾餅,心情極好,告訴蘇顏,去長安能走水路,也能走陸路。
如果走水路,可以前往信城,那裡有前往長安的客船,半個月就能到,但要花不少錢。走陸路的話,可以花點錢找鏢局跟著走,比較安全,如果能幫上鏢局的忙,說不定錢也不用花,時間上要長一些,一個月算是快的,兩三個月也正常。
蘇顏謝過車夫後,決定前往信城。
跟著鏢局走,時間長,是非多。客船雖然貴些,但是速度快也更安全。
運氣極好,蘇顏又搭上了一輛順路驢車。到了信城碼頭後,正好前往長安的客船要開船了,連等船的時間都省了。
船費確實不低,要一兩銀子,半頭豬肉的價格了。
不過,船上管吃喝,算讓蘇顏的心裡,稍稍安慰些。
蘇顏站在客船的頂層露台,倚著船欄,啃硬邦邦的燒餅。這還是張嫂做的,現在放得比較乾巴了,用來磨牙正合適。
可能是做鼠獸養成的習慣,有事沒事就愛磨磨牙,甭管啃的是什麼。
“仰望白雲多變幻,碧水少波瀾,青鬆翠柏萬裡天。映清溪,山林鳥雀啼,碧水藍天魚戲浪,白雲深處牧童笛。”
一名白衣男子,手持竹骨水墨紙扇,來到蘇顏的身旁,文縐縐的念了兩句詞。
蘇顏:“……”遇到搭訕的了?
瞥了眼他的長相,黑皮、大齙牙、酒糟鼻子,綠豆眼……忙移開了視線,沒再看下去。
白衣男子見蘇顏不說話,繼續道:“姑娘接連幾日都在這裡看河景,而且時常看著看著就皺起眉,一副焦躁的模樣,可是有什麼困擾?”
蘇顏回道:“哦,我懷孕了,正在想著要不要留下這個孩子,因為與我拜堂的男人已經被我克死,葬身火海,燒得就剩一把白灰。”
白衣男子的表情,瞬間控製不住的崩裂……連告辭的話都沒說,灰溜溜的跑了。
蘇顏繼續啃自己的燒餅。
這時身後,又傳來了腳步聲。
來人腳步沉穩,氣息綿長,是個有功力的。
蘇顏啃餅的動作頓了頓,然後不理。
“你怎麼在這艘船上?”東方屹問道。
蘇顏目光一直看著河麵,隱隱有牧童的笛聲傳來,不禁回想著剛才那個白衣男念得詩,彆說……人醜,詞好。
“去長安啊,聽說那裡挺繁華的,過去見見世麵。不能嗎?”蘇顏看向東方屹,她現在的模樣,沒有修飾打扮,頂多算是清秀,身材又單薄,跟沒發育一樣,隻有一雙眼睛明亮襲人,閃爍著與眾不同的靈韻。
勾唇一笑,眼睛裡的靈韻,瞬間化為媚色,勾人心撩人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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