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木禿鷹冷笑了一聲道:“你呀你,就是太天真了,為了一個傻子,居然願意留下來,早早跟那兩個陌生人一樣逃走多好?”
“我不能走。”
阿蘭咬了咬牙道。
她清楚記得父母臨死的時候把弟弟交給了她,讓她好好照顧,她怎麼能違背諾言呢?
更何況,父母可是為了替她和弟弟擋刀才被殺的啊。
如果連父母遺願都完成不了,那她還算什麼姐姐。
金雕傭兵團中,透著一股十分壓抑的氣息。
並非所有人都相信烏木禿鷹。
有將近一半人其實猜到了真相,可是他們不敢說什麼,現在烏木禿鷹掌控了權力,也掌握了大義。
他們如果這個時候站出來,那無疑是送死。
想要叛亂,也需要一個機會才行。
當然,也有些人覺得無所謂了,反正跟誰不是混飯吃啊?
阿蘭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她的心現在正在接受煎熬。
這也是淩霄所要的效果。
他要讓阿蘭知道,一味的善良沒有任何意義,有時候,反而會讓自己陷入危機。
實際上,阿蘭的實力,並不比烏木禿鷹弱。
如果她願意振臂一揮的話,金雕團裡同樣會有人跟著她。
但是天真的阿蘭沒有那麼做,這也是造成她現在這種危局的原因。
阿蘭需要自己醒悟,彆人幫不到她。
看著自己的弟弟,她現在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做的這一切,究竟是對是錯?
遠方,黃沙漫天,一支隊伍以極快的速度靠近。
“來了!”
烏木禿鷹興奮地看著遠處,直接從沙堡上跳了下來,然後早早就跪在了沙堡大門之前。
他身後的那些人,也一並下跪。
就是有這樣的人,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做彆人的狗,難以理解。
“恭迎黑漠將軍、蜥蜴將軍、毒瘴將軍、沙暴將軍!”
烏木禿鷹不敢抬頭,隻是大聲呼喊著。
而後,身後許多人跟著大喊了起來,這種場麵,還真得是充滿了尷尬。
許多金雕傭兵團的人都感覺到無法理解。
明明可以抗衡黑漠將軍的金雕傭兵團,居然要給對方下跪,這實在太讓人無語了。
為首的一人,身穿漆黑的鎧甲,隻露出了兩隻眼睛。
他冷漠地掃視了一眼眼前的沙堡,而後看著烏木禿鷹道:“你大哥解決了?”
什麼?
烏木禿鷹嚇了一跳,他辛辛苦苦才把臟水潑給了兩個陌生人和阿蘭。
這黑漠將軍一句話,就把他給暴露了。
他該怎麼回答?
“解,解決了!”
烏木禿鷹硬著頭皮答道。
“哈哈哈,乾得漂亮,連親哥哥都敢害,本將軍就喜歡你這樣的家夥,哈哈哈哈。”
這個黑漠將軍,實在狡猾,他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為了讓烏木禿鷹失去對金雕團的掌控力。
不然的話,他要收服這些人,豈不是很麻煩?
萬一這烏木禿鷹背叛他呢?
現在就沒問題了,金雕團裡,大部分人都會憎恨這個手刃自己親哥哥的家夥的。
烏木禿鷹一臉的麻木,就像是原本以為喝了一口美酒,到嘴裡才發現是馬尿。
那種感覺,太鬱悶了。
“有誰不服嗎?”
黑漠將軍冷漠地看了沙堡上一眼,沒了烏木金雕的金雕傭兵團,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